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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满庭见了两个睡眼朦胧的孩子后,便匆匆出发去单位。
李缘领着孩子们去吃早饭。
江婉回主屋,见小泰和仍在睡,便喊醒陆子豪,让他领着小九和小欧去前院吃早餐。
陆子豪迷糊问:“几点了?”
“不早了。”江婉答:“九点多,快十点了。”
陆子豪笑了,懒洋洋伸展四肢。
“不用上班的日子,睡得可真爽快!”
江婉按住他伸过来的不规矩大手,下巴微扬,眼神示意耳房的方向。
陆子豪讪讪住了手,起身闪进屏风后方,开始换睡衣。
李香妹蹲在耳房门口,埋头帮小九套袜子。
“小婉,俺婆婆回了?”
“回去了。”江婉答:“没久待,就留了一小会儿。”
李香妹有些不敢置信,问:“她没留下吃午饭?”
“没。”江婉低笑:“领着舅舅的工资和年货回去了。以她的性子,现在多半拿着钱逛百货大楼去了。”
李香妹呵呵两声,懒得多说一句。
江婉见小欧的发丝乱糟糟的,便拿了梳子给他梳整齐。
“嫂子,表哥什么时候能放假呀?”
李香妹答:“还得值班。他说他们几个规培的学生都不能回老家,只能轮流休假。”
“那能休几天?”江婉问:“我好一阵子没遇见大表哥了,连周末都没瞧见。”
李香妹答:“他忙啊。俺问过他了,他说他们要抓阄休假,还没确定哪几天能休息。”
“正月初一没法休假?”江婉苦笑:“能休几天?”
李香妹摇头:“不知道,上次他回来是这么说的。没事,反正离得近,能休假他会立刻回来的。”
陆子豪收拾妥当后,领着小欧和小九去前头吃早饭。
就在这时,郝秀眉和何律师回来了。
不过,他们径直去了后院,似乎商量事情去了。
一会儿后,郝秀眉笑呵呵来了,说他们已经订好了明天早上的机票。
“老爹高兴得很,说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还能有机会坐上天上的大铁鸟!”
江婉忍不住羡慕,问:“一起坐飞机?真好!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天没亮就得出发。”郝秀眉答:“云川说,早上五点多就得去机场,七点多的飞机。我仔细算过了,大概十点多到省城飞机场。到时叫两三辆小汽车,或者一辆大车送我们回县城,顶多两个小时就能到。下午应该两三点就能到家,除夕傍晚的团圆饭足够赶得上。”
“哇!”李香妹双眼发光:“飞机辣么快啊?”
郝秀眉点点头。
李香妹啧啧称赞,羡慕道:“俺——俺以后也想去坐飞机。对了,飞机票咋算?贵不贵?多贵?”
郝秀眉答:“一百来块。”
“那么贵?!”李香妹目瞪口呆:“就……就坐那么一小会儿?”
“两三个小时呢。”郝秀眉答:“不算贵,我和师父飞国外那会儿,幸好是去港市那边飞,不然连机票都买不到。我记得那会儿一张是两千多块。”
“为啥?”李香妹好奇问:“太贵了,没人买得起吗?”
郝秀眉答:“得办出国证明和签证,必须单位出具批条和盖章等等,很麻烦的。国内的票就容易买些,不过还得找对渠道。这一次要不是云川的一个堂弟帮忙,票直接从卖票中心出,不然单单靠我们根本买不到。”
李香妹听完,彻底断了心思。
“那……那还是算了吧。俺本打算明年有空要回老家一趟,想着坐飞机能快些。这么贵……还这么麻烦,还是别了吧。”
郝秀眉做了一个嘘声动作,压低嗓音:“别让我阿爹和哥哥们知道。我跟他们说了,飞机票难买,不过云川有法子,很容易就买到了。另外,有熟人有渠道,飞机票只比火车票贵一点点。”
江婉和李香妹对视一眼,随后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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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俺们不会说的。”
“能赶得及回家吃团圆饭就行,其他都是小事。”
郝秀眉示意后院,道:“云川正在收拾行李。我的东西都还在行李袋里,就一点儿换洗衣服,其他都不用收。”
接着,她把两人的打算告诉江婉和李香妹。
“等我们回来,就是正式夫妻了。可惜你们没法一块儿过去,不能请你们吃酒席。”
“没事。”江婉笑道:“等你们回来,在心园热热闹闹摆上几桌好菜好酒,给你们接风洗尘。喜酒离得远喝不上,接下来还有满月酒和百日宴,我们一定能赶上。”
郝秀眉红着脸点头:“行行行,以后机会多着呢。”
……
傍晚时分,梅满庭推着自行车,大包小包来了。
他虽想跟李缘住一起,可江婉仍让打扫的工人给他收拾了一间客房。
“师兄,这个房间的炕小了点,但足够你们父子三人睡。你们得有自己的空间,师父也有。想过去秉烛夜谈一起歇下也行,想回客房睡也行。”
梅满庭很是不好意思,低声:“我想跟师父挤一挤,便是不想让你麻烦。”
“不麻烦。”江婉解释:“是打扫工人清扫的,我只是动动嘴皮。另外,我让人搬了一个小柜子给你们,已经擦干净,衣物直接放进去就行。日用品不知道你带了没有,我去库房给你们取了几样过来,可以将就用。”
“……好。”梅满庭将行李袋拎上炕,看着一尘不染的客房,心里感激不已。
昨天傍晚他回去后,质问林娇,谁知她竟还狡辩说她只是赌输了钱,大不了以后攒钱或借钱还上。
至于两个孩子,反正带走就带走。对方是要钱,只要他们的目的是钱,就不敢伤害孩子。
等她筹到钱,就会去赎回孩子,犯不着紧张兮兮。
他气得失去理智,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以前哪怕被她气到半死,他都不曾跟她动过手。
林娇脾气不好,嘴巴毒,哪怕他不动口,都要被她谩骂个不停。
这一次他动了手,她懵了片刻后,便发疯般砸东西,拿到什么就砸什么,歇斯底里骂他竟敢打她,骂他没良心,威胁他以后别想靠着她的娘家。
他也气了,见她砸个不停,干脆抡起斧头,将家里床啊,桌子椅子,一概砍个稀碎。
那时,他只想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怨气和怒气通通发泄出来。
砍得有多狠,心里就有多痛快!
林娇愣了,吓得节节后退,躲在角落里一个劲儿哭。
邻居们本以为又是林娇在发疯砸东西,躲得远远的,直到发现动静实在太大,才过来劝架。
这时,家里早已破碎不堪,甚至连一张能坐的小凳子都没有。
师父和王伟达急匆匆来了,吓得目瞪口呆。
家被他们砸烂了,可他却丝毫不觉得可惜。
恰恰相反,狠狠发泄过后,他的心累和冷静让他从没如此笃定离婚的念头。
今天回去取衣物的时候,他看着砸得不成样子的房子,并没有动手收拾。
他家庭的现状就好比那间房子一般,破败不堪。
不想再修修补补了,不想再忍着将就下去。
下一次,便是清掉所有破烂,重新装潢重新开始。
家是住不了了,幸好师妹给了这么宽敞明亮的客房,不然他们父子三人恐怕只能去麻烦肖师兄。
可肖师兄喜静,家里还有一个更喜静的妹妹。
两个孩子都在爱玩的年纪,住过去肯定会给他们添麻烦,给他们生活带来不便。
幸好小婉这儿热闹,还有孩子作伴,成了他们的最佳选择。
江婉指着斜对面解释:“师兄,那边就是洗手间和洗澡房。早上伟达会拎上十来个热水瓶在门外,需要洗脸洗澡都有热水。大厨房里二十四小时都有热水,需要随时可以去拎过来。”
梅满庭点头答好。
江婉眸光微闪,问:“师兄,你和孩子来了我这边。林娇呢?她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