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女团太缺少Live经验。
不管是电视台跨年晚会还是春晚，实际上现场的观众都不算多，和当初在选秀时根本不能比。
观众的现场反馈，是歌手和爱豆持续进步提升自己，最重要的动力之一。
女孩们的出道时间太短。
在正式举办自己的演唱会前，现阶段任何一场Live演出的机会，对她们的意义都是至关重要的。
舞台上，言书意和同伴们配合默契，尽情地挥洒着自己的汗水。
为此，陈洁还把为她们的舞蹈老师Frank叫了过来，在台下仔细盯着女孩们的每一个细节动作。
“OK，只有《梦想的天空》需要跳舞？”
确认容和的演唱会上，唱跳歌曲只有这一首后，Frank看到舞台的第一眼，就严肃提醒女孩们。
“Girls，我知道你们已经对这舞很熟悉，但这次和你们之前不一样了。”
“你们的身份变了，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之前你们只是练习生，现在已经成为了大明星，时刻不要忘记表情管理，让观众记住你们的美好。”
Frank是陈洁为她们安排的舞蹈老师。
用掉了她一个人情，才把人从兰西国请来的。
“言书意！”
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被这位舞蹈老师点名的，竟然是女孩们认为最出色，在舞蹈上几乎已经找不出缺点的C位。
“你的表现太收了！”
Frank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指点：“这个时候麻烦忘记华国美德，把你谦虚有礼的一面统统扔掉！”
“作为团队C位，和你同台的可是国际巨星，想在台上被对比得黯淡无光吗？”
“你的舞蹈能力怎么样，在舞台上把它完全展现出来，队友不需要你的照顾，你面前的观众看不到她们！”
被Frank用直白的语言，毫不掩饰的点出了自己有意收敛，言书意的心里不由得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看其他人的表情。
但是Frank却在台下疯狂输出，压根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记住，你在舞台上的对照组是容和，你只有容和这一个对手！”
“打败容和！成为这个舞台的中心！”
当初在拍团专MV的时候，临时充当舞指的Frank毫无用武之地，最后还憋屈的被指派去教某男团队长。
想到那个油腻男青年，Frank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几个小女孩，别以为她们成了受欢迎的女子天团，就不需要他这个专业舞蹈老师指点了。
他可是兰西国舞蹈界的骄傲，那高昂的年薪才不是白拿的！
“……”
言书意心里苦，但她却不敢吱声，被揭穿放水照顾队友也没辙。
这个时候，她既不能和揭穿自己的Frank呛声，又没空回头看队友们的反应，只能默默调整以免再度被喷。
……她不要面子的么？！
盯着舞台上放开后的言书意看了会，Frank将目光转移到排列在她身后，另外三个面上的女孩子们。
瞧他看见了什么？
嘿，是来自他们兰西国的小可爱！
“奥黛丽！”
突然被点到名的奥黛丽心里一紧，都来不及去想言书意被点出划水，是不是为了照顾自己这个拖后腿的。
生怕被骂得比言书意还惨，奥黛丽放弃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专心致志地去找音乐的节奏。
“？？？”
正准备指点江山的Frank一顿，看着突然表现得好了不少的奥黛丽，有些欣慰之余还是决定开骂。
“我没看错吧？你刚才是在舞台上思考人生吗？”
“你的队友都在努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她们都厉害，竟然敢在这样的舞台上一心二用！”
“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要给你的祖国丢脸！”
“……”
呜呜呜，这个舞蹈老师好凶好可怕，奥黛丽默默地连续眨了好几下眼睛，把刚浮上眼底的水汽用力眨掉。
算惹算惹……
就算被照顾了，也是来自队友的善意，只要她再多努力一点，总有一天可以不需要照顾哒！
舞台上，女孩们纷纷打起了精神，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轮到自己。
好在Frank连续喷了两人后，似乎也怕打击到其他女孩的信心，接下来就算再点名也相对温和了些。
嗯，只是相对而已……
一整个下午过去，在Frank火眼金睛的盯视中，女团的舞台表现脱胎换骨，连两个门外汉的经纪人都能察觉得到。
等到排练结束的时候，贺晟瑞看着走到舞台边缘，给她们做最后总结的Frank，破天荒的夸奖了陈洁。
“这个舞指请的很有水平，比星光很多老师都要强点。”
“那是。”
陈洁扬了扬眉，有些得意的笑了：“你可以去兰西打听一下，Frank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请到的。”
“干得漂亮。”
贺晟瑞对她暗暗露出的挑衅不以为意。
一个稍微有点水平的舞指而已。
比不上他给小姑娘挖来团队的Tony，那家伙是在国际上拿了大奖的，不止精通舞蹈还会做造型。
想在经纪人能力这块超越自己？
呵！
看到从足有一人高的舞台上，一跃而下越过Frank走过来的言书意，贺晟瑞对身后站着的乐莹莹使了个眼色。
后者顿时上前扶住言书意，用吸汗的毛巾仔细替她擦汗。
就连安云都不用提醒，主动从乐莹莹背着的双肩包里，找出水壶拧开后递给了微喘的言书意。
“先喝点水补充下水分。”
贺晟瑞满意的看着围向小姑娘的两人，仔细叮嘱：“外面太阳快落山了，等汗收一收再出去。”
这种天气出了汗容易着凉。
小姑娘后面还有行程，这个时候生病不仅要折腾她自己，要是更改了行程还极其容易得罪人。
说不定会给人留下她耍大牌的坏印象。
怕是到时候就只能强撑着病体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