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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珍这几日一直在忙,要离开这么久,所有的事情都得安排明白。
幸好她手里有可用的人,不管是山庄里,还是外面铺子,一整个流程都有人熟悉,并且靠得住。
如是中途遇到问题,就让他们直接去韩国公府或者是去宁南王府找人帮忙。
宁南王妃也提前说好了,到时候生意上的事她会帮忙盯着。
陆怀远听说孙巧云他们要回去了都急的差点哭了,他也很想回去,想姥娘,姥爷,还有舅舅他们。
可是如今他的身份非同小可,哪能随便跑这么远去。
只好准备了不少礼物让宋晚珍等人带回去。
忙活了几日,事情忙的差不多了,终于到了放榜的前一日。
宋晚珍是与苏念一起从山庄出来的。
苏念虽然已经自己置办了房产,不过她不想自己一起住,就一直住在宋晚珍这里,反正县主府也大,有的是房间。
主要是她自己住,宋晚珍也不放心,毕竟是她把人带出来的,一定要安安全全把人带回去才放心。
两人一出来,便见韩争正好等在马车旁边。
“你怎么来了?”
韩争脸色有些绷紧的样子。
“上马车吧,我先送你们回府。”
宋晚珍心领神会,立马老老实实的上了马车。
看来三皇子要动手了。
今夜注定不是个平顺安静的夜晚。
苏念见气氛有些不对,一句话都没说就跟着上了马车。
一路无事,顺顺利利的到了县主府。
一下马车宋晚珍便感觉到了周围些许的不同。
韩争把人送进大门就没有往里面走了。
见两人要说话,苏念识趣的赶紧先进去了。
“我已经嘱咐了门房晚上关好门,不要随便开门。
府卫们我也嘱咐了,让他们别睡死了,好好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我也安排了不少人,晚上早点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见韩争说完就要走的架势,宋晚珍有些担心的把人拉住。
她知道今晚上皇城会经历一场多么危险的变动。
三皇子手里有私兵,而且人还不少。
自古夺嫡之争都是残酷血腥的,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今晚的变动要命丧黄泉。
若是三皇子得逞,别说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是性命也保不住了。
“你要小心啊!”
宋晚珍是真的担心韩争,这与上战场无异,而且三皇子恨韩争恨的要死。
韩争本还有些紧绷的脸色动容一笑,又恢复了平日的散漫不羁。
抬手摸了摸宋晚珍的头发。
“没事,不用担心,我们今晚是收网,可不是跟他们硬对硬。”
宋晚珍相信太子的手段,既然已经知道了肯定会提前布防,只是她就是不放心,很不放心。
或许不止是韩争很喜欢自己,其实她也早就喜欢韩争了,不是有点喜欢,而是很喜欢。
每次韩争说喜欢自己,哄着自己的时候,她就是有点端着。
其实她心里可高兴呢,还有些雀跃。
“嗯,你要是敢不小心,我真的会生气的。”
宋晚珍的鼻子有点囔囔的,这次她不想端不住了。
若是平时韩争肯定会留下来逗一逗,哄一哄小丫头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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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他有不敢怠慢要做的事情,又揉了揉宋晚珍的头笑着开口道。
“赶紧进屋吧,太阳下去,外面还是有点凉,别冻着了,明天我肯定一早就过来看你。”
宋晚珍点了点头,摆手让韩争离开。
“走吧,走吧,明早一定要来看我啊。”
韩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直到大门关上,宋晚珍还保持着韩争离开时的神色,心也忍不住跟着揪起。
苏念又跑回来,一脸的八卦。
“怎么了?你跟韩争吵架了?怎么脸色都这么沉。”
宋晚珍笑着摇了摇头。
“你哪里看出来我们在吵架了?”
苏念撇了撇嘴。
“不会是你单方面欺负韩争吧,人家韩争对你够好了,要不是真生气了,绝对不会脸色绷的这么紧,你不会是背着他去相亲去了吧。”
宋晚珍都想撬开苏念的脑袋看看了,这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会是你自己想嫁人了吧,还相亲呢,怎么要不给你找几个京城的青年才俊见一见?”
本来是说宋晚珍的,结果没两句话苏念先羞的红了脸。
“哎呀,你怎么这样,说你跟韩争的事呢。”
两人一面说笑着往屋里走,宋晚珍觉得此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是生是死就看明天一早了。
她凑到苏念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吓得苏念惊恐的捂住嘴巴。
“什么,那个三皇子疯了,他怎么敢这么做?”
宋晚珍笑了笑。
“本来那人就有点不正常,你没发现吗?”
苏念认可的点了点头。
“是有点不正常,若是这种是非不分的人都能坐上那个位置,那就真的没有天理了。”
知道宋晚珍是担心韩争,苏念赶紧开口安慰道。
“你也别担心了,既然韩争早就有了计划,他们肯定会没事的。”
“嗯,我知道,我也没太担心。”
孙巧云让人准备好了饭菜,见二人回来了就招呼过去吃饭。
入夜,文渊阁内,礼部侍郎秦大人和内阁大学士刘老正在商讨面前的两份的试卷迟迟不能做决定,
“我认为这位学子的文章更胜一筹,不过就是文辞太犀利了些,就怕这人入了朝堂太过刚直,并不是好事。”
“如此说来,难道性格刚直便不好吗?秦大人看看着朝堂上的官员。
一个个的都是油嘴滑舌,阿谀奉承,刚直一些的性子若是入了朝堂或许他能坚持的久一些。
不会轻易就被这一池的污水给染了。”
秦大人无奈一笑。
“刘老啊,您也不能这么说,若是官员都一个个的性格刚直,言辞犀利,那大家如何在一起公事。”
秦大人也不是不看好手上这份卷纸,就是随便提了一嘴,看吧刘老急的,生怕错过了这个人才。
看来这刘老是很属意这位学子了。
刘老摆了摆手,白色的长须抖了抖,一看就是个倔性子。
“我也知道秦大人的意思,但是我觉得朝堂也需要这种性格,需要胆大敢说话的人。”
秦大人点了点头,呵呵笑了起来。
“不说以后为官不为官的,这张卷纸的确更胜一筹,那我也支持刘老的说法。”
刘老终于笑着点了点头,拿起朱笔,在那份试卷上画了一笔。
“来人,写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