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听肉圆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几个月前沾三妮的光,在云贵楼吃过一回,那滋味她到现在都忘不了,香得很!
明天酒席上又有,她可得多吃几个。
想到这,赶紧把刀递过去。
黄雨梦接过刀,把自己买的菜板摆到盆边,伸手捞起一块五花肉。
大概切了四斤左右,心想么多应该够炸圆子的了。
接着又从另一个盆里划了一大块里脊肉,大概也有三斤左右。
这个留着炒青椒炒肉丝。对了,要不再炒个咸菜肉丝吧,刚好下饭。
想到这,一算菜数,心里又犯嘀咕:这下九道热菜,单数不太合适,得再添一道。
那就加个西红柿炒鸡蛋吧,正好家里有。
想到这,抬头跟李氏:“奶,这块瘦肉上还带着点肥肉,等会儿切肉丝的时候,要把肥肉剔干净再切。”
李氏听得一愣,心里嘀咕:带点肥肉才香啊,为啥非要剔干净?
但她也不多问,笑着应下:“行,我知道了。”
紧接着,又问起大锅菜的事:“还有你那大锅菜,给客人盛一碗,里头放几块肉啊?
我到时候切薄点,不然人多了怕不够分。”
黄雨梦压根没想过这个事,随口道:“明天人那么多,哪里顾了,一碗里放几块肉啊,你切匀点就行。”
李氏一听立马摇头,神色认真起来:“三妮这可不行!
要是这碗盛二块,那碗盛三块,有人多有人少,到时候吵起来咋办?
乡亲们平日里难得吃肉,可不能这样。”
黄雨梦被她这么一,瞬间愣住了,琢磨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在现代大家都不缺那几块肉,但是这里只有过节,过年的时候差不多才能吃到点肉。
要是因为几块肉闹矛盾,确实不太好。
想到这个,出声道:“你得对。
那你切的时候,都切成块,一碗固定放六块。这么多肉,应该够分。”
李氏一听,自家这个孙女,以前是疯傻,现在好了就是笨。
这一碗菜里放6块肉,县里的老爷家也不会这么大方了,就她穷大方。
但现在自己又没法她,想着待会儿自己切一点。
到时候有剩下来的,自己或许还能吃到点。
想到这,笑着应道:“行,我知道了。”
着李氏拿起黄雨梦买的菜板,刚准备洗,一下子看愣了:
“三妮,你这菜板咋长得这么怪?
跟刚才那白桶,像是一个料子做的,这切肉,别一刀下去就裂了吧?”
黄雨梦淡淡回道:“没事,你只管切,结实着呢。”
完她端起一盆洗好的肉,:“我先把这盆肉端到堂屋去了。”
着端着一盆肉就走到了堂屋,放在桌子上后。
见爹娘的房门锁着,便转身走到了灶房,喊了一声:“娘!”
陈氏刚把一锅豆浆点好卤,听见喊声应道:“咋了?”
“我想去后院挖点土豆,想找一个趁手的工具用。”
陈氏一听,本来打算自己刨土豆的,但是家里太忙了,怕没时间挖,在地里的烂掉了。
想到这,把房门钥匙递给她:“锄头在我屋里。
还有,这天气太热了,你等会太热就别挖了。”
黄雨梦接过钥匙笑着应了声好,转身迈步走回堂屋。
打开爹娘的房门,看了一下,拿起靠在墙角的锄头,又走出来准备锁门。
刚锁上门,就见李氏端着另一盆肉进来。
李氏把肉往桌上一放,看见黄雨梦锁门,心里顿时不痛快了。
她暗自琢磨:自己都在堂屋切肉,又没外人,大白天锁什么门?难不成还怕她偷东西?
想到这,脸色不太好看,开口道:“三妮啊,我和你爷爷都在这儿忙活,又没外人来,你大白天锁门干啥?”
黄雨梦锁好门,转头看着她,一点不绕弯子,实话实:“我就是不放心你和大伯母,才锁门的。”
完扛起锄头,径直往后院走去。
李氏一听这话,脸瞬间白了半截,心里又气又恼。
这疯丫头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换以前她早就开骂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谁叫她这么有本事。
现在不仅全村人羡慕自家,就连这十里八村的人也都羡慕的很。
而且今天晚上还有肉吃,心里那点火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随后,叹口气,把菜板摆到桌上,拿起刀,开始切肉。
另一边,黄雨梦扛着锄头很快到了后院的土豆地。
她从没挖过土豆,心里没底,琢磨着得先把上面的秧苗拔掉,再刨土里的土豆。
想到这,放下锄头,背对着太阳弯腰拔杆子。
这地有些干了,不好拔,好多土豆都埋在土里拔不出来。
忙活十多分钟,黄雨梦累得满头大汗,抬手擦了把汗。
再看着刚拔完的苗,想着现在就用锄头刨吧。
随后,拿起锄头,心地往土里刨,可刨出来的土豆个头都不大。
又干了一会子,太阳毒辣辣的,
黄雨梦热得感觉头发都是烫的,快要中暑了感觉。
这大热天干农活,实在遭罪!
她赶紧背对着井边的人,趁没人注意,从空间里拿出半瓶没喝完的可乐。
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汽水下肚,整个人瞬间舒坦多了。
随后,拧紧瓶盖,又放回空间里。
看着还有一半土豆没刨,她实在热得不想动了,心里盘算:
剩下的等傍晚凉快了再来吧,就算傍晚没空,这些刨出来的,明天做菜也够用了。
想到这,她把刨出来的土豆归拢到一块儿,摊在地上晒着。
又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井边洗干净手后,打算回去看看爷奶他们肉切的怎么样了。
刚走到院中,陈氏就从灶房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她连忙喊:
“三妮!鱼我都切好了。等豆腐泡炸完,就该炸鱼了,你看这鱼怎么炸。”
黄雨梦笑着走上前:“娘,炸鱼简单,切好的鱼里面,打几个鸡蛋,放点盐和味精。
腌制一下后,放点面粉拌一拌,炸出来外酥里嫩,好吃得很。”
陈氏一听,笑着应声道:“那行,娘现在让你三婶在炸豆腐泡呢。
这会儿娘还要给来买豆腐的人称豆腐,而且卤菜也快出锅了。
实在抽不开身,拌鱼的事就交给你了。”
“好的,娘,我来就行了。”黄雨梦答应道。
着,脚步轻快地迈进灶房,就看见三婶正弯着腰,在灶台前将嫩白的豆腐切成方方正正的块。
程度这时,站在灶火旁,正一边添柴烧火,一边手里握着长柄漏勺,时不时伸进翻滚的油锅里搅动两下。
金黄的豆腐泡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香气裹着热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黄雨梦看到这里,走上前,笑着扬声喊道:“三婶,还有多少豆腐泡没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