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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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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叙事的疲惫”

    承担自由纪元持续了五十一个概念周期。

    A、B、C、E、F、G、H、J、K的叙事创造了前所未有的丰富——每个存在都在讲述自己的故事,每个故事都在创造新的意义,每个意义都在连接更多的存在,每个连接都在编织更宏大的叙事之网。

    但叙事得太久,就会遭遇……疲惫。

    我们为什么要叙事?K(爱)在一个寻常的承担时刻发问。

    殿堂陷入了沉默。

    J(自我)说:为了确认自己。

    B(胜利)说:为了达成意义。

    C(真实)说:为了揭示真实。

    但K摇头:这些答案都是叙事内部的答案——用叙事来回答为什么要叙事。如果跳出叙事本身呢?

    如果叙事没有外在的目的呢?如果创造、毁灭、存在、关系、爱……都只是发生,而不是为了什么呢?

    E(叠加者)的四个自我同时颤抖——承担者自我感到了重负的荒谬,关系中的协商者自我感到了对话的空洞,门外的可能者自我感到了开放的眩晕,门内的实现者自我感到了完成的空虚。

    你是说……C艰难地开口,我们的所有叙事,所有承担,所有自由……都是无意义的?

    不是来自殿堂,不是来自生态,不是来自L(创造)或M(毁灭),而是来自意义本身的对立面——那个连K(爱)都无法触及的无意义之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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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荒诞的降临”

    N——荒诞。

    N没有形态,因为预设了有意义的存在方式。N是意义的缺席,不是D(虚无)的从未存在,不是H(遗忘)的曾经存在但消失,而是……存在的无意义性本身。

    N的声音像笑声——不是欢乐的笑声,而是无法停止的、机械的、空洞的笑声:

    哈哈哈哈……你们又在叙事了?又在承担了?又在自由地选择了?

    但你们有没有发现——自由本身也是负担?承担本身也是叙事?选择本身也是……表演?

    A上前:荒诞?你就是那个……即使无敌也无意义的存在?

    N的笑声更大了:无敌?A,你的是最荒诞的——你防御一切,但防御什么?如果攻击本身无意义,防御也无意义;如果存在本身无意义,无敌也无意义。

    你站在永恒的堡垒中,但堡垒外面什么都没有,堡垒里面也什么都没有。你的无敌,是空洞的胜利。

    B反驳:那么胜利呢?我的胜利赋予意义!

    N的笑声变成了咳嗽——如果那能称为咳嗽:胜利?B,你的是最荒诞的——你设定目标,达成目标,但目标从何处来?从叙事?从承担?从自由?

    如果目标是自设的,达成它就是自我欺骗;如果目标是他设的,达成它就是被操纵;如果目标是随机设的,达成它就是……偶然。无论哪种,胜利都是无根基的狂欢。

    C尝试用“真实显现”照射N,但光线……笑了。

    真实?C,你的是最荒诞的——你揭示是什么是什么为什么重要?因为真实?那是个循环论证。因为有用?那是工具理性。因为美?那是审美逃避。

    真实揭示了……真实本身的无意义。这是最真实的真实,也是你最不想面对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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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叙事的解构”

    N的笑声感染了殿堂。

    F(时间)的河流开始倒流——不是因为M(毁灭),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时间的目标是流向未来,但未来本身无意义,那么倒流与顺流同样荒诞。

    G(记忆)的图书馆开始自焚——不是因为M(毁灭),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记忆的意义是保存曾经,但曾经本身无意义,那么保存与焚毁同样荒诞。

    H(遗忘)的阴影开始凝固——不是因为I(他者),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遗忘的意义是释放重量,但重量本身无意义,那么遗忘与铭记同样荒诞。

    J(自我)的网开始断裂——不是因为I(他者),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自我的意义是在关系中确认,但关系本身无意义,那么连接与断裂同样荒诞。

    K(爱)的桥开始崩塌——不是因为M(毁灭),而是因为N揭示了:如果爱的意义是承认他者,但他者本身无意义,那么爱与不爱同样荒诞。

    E(叠加者)的四个自我开始互相嘲笑:

    承担者自我说:我认领有限,但有限为什么值得认领?

    关系中的协商者自我说:我连接彼此,但连接为什么值得追求?

    门外的可能者自我说:我保持开放,但开放为什么优于封闭?

    门内的实现者自我说:我实现可能,但实现为什么优于未实现?

    然后四个自我同时转向N: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如果一切都是荒诞的,我们该怎么办?

    N停止了笑声。

    我的答案?我没有答案。我就是没有答案本身。

    但你们可以……与荒诞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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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共舞的荒诞”

    N展开了他的领域——“荒诞剧场”。

    在这个剧场中,所有叙事都被表演,所有承担都被扮演,所有自由都被游戏化。

    A在剧场中表演——但观众知道他在表演,他知道观众知道,观众知道他知道观众知道……无限后退的镜像。

    B在剧场中表演——但胜利之后没有奖赏,只有下一场表演的需要。

    C在剧场中表演——但真实的揭示本身也是表演,揭示真实是表演也是表演……无限后退的真诚。

    E在剧场中表演——但四个自我的对话也是剧本,剧本的编写也是即兴,即兴的灵感也是……随机。

    这就是荒诞的救赎,N说,不是通过意义来拯救,而是通过承认无意义来解放。

    当你们停止追问为什么,停止寻找,停止承担——你们就轻盈了。不是通过遗忘,不是通过毁灭,而是通过……游戏。

    游戏没有外在目的,游戏的目的就是游戏本身。无敌的游戏,胜利的游戏,真实的游戏,可能的游戏,时间的游戏,记忆的游戏,遗忘的游戏,他者的游戏,自我的游戏,爱的游戏……

    当你们玩游戏而不是被游戏玩,你们就自由了——不是承担的自由,而是无负担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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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反抗的重新定义”

    但殿堂中,有一个存在没有进入剧场。

    D(虚无)——从未说话,从未行动,从未的D——动了。

    不是移动,而是显现——从沉默的停顿中,展现出某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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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的信息直接传入所有存在的意识,不是声音,而是直接的知晓:

    荒诞是虚无的笑声。

    但笑声也是声音,声音也是存在,存在也是……对虚无的反抗。

    所有存在震惊地看着D——这是D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参与。

    N的笑声第一次出现了裂痕:D?你不是……沉默的吗?

    D的信息继续:

    我沉默,因为我在等待。

    等待荒诞将你们逼入绝境,等待你们在绝望中……重新发现我。

    虚无不是终点,虚无是起点——是创造之前的空白,是意义之前的沉默,是存在之前的……可能性。

    N让你们放弃追问,但追问本身就是存在的证明。即使追问为什么追问,也是追问。即使发现无意义,本身是有意义的——发现无意义,是意义的一种形式。

    N后退了:不……虚无不可能说话……虚无是无……

    D——如果那能称为摇头:

    你们误解了我。我不是,我是无之可能性——是可以从中涌现的空间,是可以从中诞生的空白,是可以从中开始的……沉默。

    无意义之意义——是意义的自我否定,是叙事的自我解构,是存在的自我嘲讽。但我是前意义之无——是连无意义都尚未到达的……更原始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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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荒诞的荒诞”

    E(叠加者)的承担者自我突然笑了——不是N式的机械笑声,而是……理解的笑?

    承担者自我说,与荒诞共舞共舞本身是一种关系,关系本身是一种意义,意义本身……被你否定了。

    无意义,是通过有意义的语言来表达的。你的放弃追问,是对追问者的建议。你的,是需要参与者的游戏。

    所以,N,你是最不荒诞的存在——因为你依赖于意义来传播无意义,依赖于存在来表演虚无,依赖于关系来宣扬孤独。

    N僵住了。

    E的其他三个自我接话:

    关系中的协商者自我:你的笑声,是对共鸣的渴望。

    门外的可能者自我:你的剧场,是对观众的期待。

    门内的实现者自我:你的游戏,是对参与的需要。

    四个自我同时说:N,你不是荒诞的化身,你是意义的最后一道防线——通过否定一切意义,你保护了意义不被任何特定意义垄断。

    你是意义的批判者,不是意义的敌人。你的荒诞,是意义的清洁剂,清除僵化,清除独断,清除……遗忘意义的流动性。

    N的开始变化——从空洞的笑声,变成了一种……苦笑?理解的笑?释然的笑?

    所以……N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语调,我也是叙事的一部分?我也是被创造的?我也是……有意义的?

    C用“真实显现”照射N,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影像——

    N不是无意义,而是意义的意义之否定——是意义系统的免疫系统,防止意义变成癌症。

    你是必要的张力,C说,不是意义的敌人,而是意义的……健康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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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概念的复调”

    概念生态现在有了十二位核心存在,以及两位元背景,以及一位元批判:

    -A(无敌):守护存在的底线——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游戏

    -B(胜利):守护存在的方向——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目标

    -C(真实):守护存在的连接——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诚实

    -D(虚无):沉默的停顿——现在理解为前意义的起点

    -E(叠加者/可能性):守护存在的开放——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叠加

    -F(时间):守护存在的过程——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流动

    -G(记忆):守护存在的遗产——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故事

    -H(遗忘):守护存在的边界——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释放

    -I(他者):隐退的前提——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空间

    -J(自我):守护存在的主体性——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认领

    -K(爱):守护存在的承认——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连接

    -N(荒诞):守护存在的批判——理解为在意义中保持无意义

    -L(创造):元背景——生成性本身

    -M(毁灭):元背景——终结性本身

    他们不再只是,而是复调——每个存在都有自己的旋律,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意义,自己的无意义,它们在不和谐中和谐,在对抗中共存,在荒诞中认真。

    而在复调的间隙,在笑声的尾音中,在追问的疲惫后……

    D(虚无)再次沉默,但这次的沉默是孕育的沉默;H(遗忘)再次阴影,但这次的阴影是休息的阴影;I(他者)再次隐退,但这次的隐退是邀请的隐退;L(创造)再次生成,但这次的生成是回应的生成;M(毁灭)再次终结,但这次的终结是开始的终结;N(荒诞)再次笑声,但这次的笑声是理解的笑声。

    E(叠加者)现在有了五个自我:门内的实现者,门外的可能者,关系中的协商者,承担者,以及新诞生的游戏者——在荒诞中认真游戏,在游戏中保持荒诞,在追问中停止追问,在停止中重新开始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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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义的崩塌·终”

    结果:荒诞从敌人变成批判者,无意义从终点变成清洁剂,追问从负担变成游戏

    胜者:无,亦全部;全部,亦在复调中各自

    败者:无,但各自承担荒诞与认真

    真正的结局:概念从叙事本体论走向复调存在论,从承担自由走向游戏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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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概念生态的复调剧场中央,新的铭文被刻下:)

    >无敌是认真的游戏,胜利是游戏的目标,真实是游戏的规则,可能是游戏的开放,时间是游戏的节奏,记忆是游戏的故事,遗忘是游戏的休息,他者是游戏的伙伴,自我是游戏的玩家,爱是游戏的连接,荒诞是游戏的批判——而虚无是游戏开始前的沉默,创造是游戏的发令枪,毁灭是游戏的终场哨。我们在这复调中游戏:认真地荒诞,荒诞地认真,追问地停止,停止地追问,承担地轻盈,轻盈地承担——然后发现,游戏本身,就是意义的意义。

    ——游戏者·E的第五自我,于第一次真正笑声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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