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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敏把门小心关上,把此处空间仔细看了一圈,就愣怔了。
饶是她何敏经常刷轻奢视频,却也无法叫出此间装修名目。
“怎么,又不饿了?”
杨齐问完就心里笑,“到底谁没见过世面啊?”
那何敏又把此间看了一圈,只一个劲的感慨奢华。
最后还是服务员上菜了,她才坐下。
她看着现在上来的这些菜不大对劲,就问那即将离开的服务员:“抱歉,这些菜,是我要的吗?”
那服务员看一眼杨齐,跟何敏回道:“这是私密中包标配开胃菜……”
“那我那份……”
何敏还没问清楚呢,人都把门带上,走了。
她就只能哭笑不得地看着杨齐,怪道:“说好这顿饭我请。你这下又是包间又是标配。我那顿饭也浪费了。你不知道,我那小小便利店要挣几个月才能回血。”
“男女约会,怎么能让女生买单,不是嘛?”
何敏一愣,听杨齐这语气,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当年你约我时,不也这么说的?”
杨齐干脆自问自答了。
何敏这下……似乎感觉出来了:杨齐这哪儿是来应约的,分明是来呛自己的吧?
但是,何敏因为对杨齐现在的身价一清二楚;所以想要钓,那就得忍。
于是释然一笑,问道:“我……我当年确实这么说过?”
杨齐却忽然打个哈哈,说道:“我学电视里的。”
一会儿菜上齐了,何敏看着杨齐熟练至极的绅士用餐,就在心中感慨:“他这变化,倒跟当年的木讷像是换了个人……”
既然他都换了,那她是否要换掉当年的绿茶味呢?
不会的。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什么什么改不了什么什么。
本性朴素向善的人,也许会随着岁月而渐渐成熟;但骨子里从未想过自食其力的某些人呢,无论星月如何流转,那份自私,却只当是一生的行为准则。
所以何敏在真切感受到杨齐变化的一瞬间、所形成的“我要不要离婚然后挤走他老婆”这个想法,很快就变回了“拉倒吧,就他,也配?我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无非就是在他身上狠捞一笔……”。
杨齐虽然没了读心术,却仅凭察言观色,就几乎准确猜到了何敏想法。
他却不动声色,继续埋头吃菜。
他这是在估算时间呢——估算那7个宝贝在外头被他忽悠转圈的耐心。
然后他才会主动跟何敏进入下一个“环节”:“对了,你还没说约我来是什么事儿呢?”
何敏恍然一想,呵呵一笑,放下汤匙,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把嘴一擦,就说:“嗯,其实也没什么,主要就是跟你解释一下当年……”
她虽然见杨齐爱听不听的,却还是讲到了最后:“……所以,你到现在还在误会我,对吗?”
杨齐抿嘴,想了一想,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忘了她这会儿说的大部分细节。
只模糊记得,何敏开始谎称自己被骗了感情而怀了孩子,要流产,借了杨齐好容易攒下来的2000块钱。
按说杨齐当时跟何敏并不是特别熟悉,杨齐没理由给何敏才是。
可是杨齐偏偏给了。
他也是想了很久才模糊想起一些片段:“当年你说我借你钱就跟我处对象,我就信了,是这么回事?”
“哎~!”
何敏叹道,“其实我说的意外怀孕是真的,要做掉也是真的,说跟你处对象也不是骗你。只是当时……我都跟你说了,后来我那前男友又来找我,我一心软,就……但我保证——”
她说到激动处,忽然把手握向杨齐手背。
被躲过,明显又失落一分,这才说出实情:“我保证,我并不是真的要骗你。我也是,我也是……哎~!”
又是一叹。
杨齐吃也差不多了,听到此处,把嘴一擦,就轻“呵”一笑,问:“你倒说说看,有什么好哎的?”
何敏忸怩一阵,把她认为不是骗杨齐的理由一说,杨齐就皱眉了。
“你确定?”
“嗯嗯!”
何敏以为杨齐“咬钩”,甚至还把她当年迫不得已的“证据”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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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齐一看,直接懵了。
但他这个懵,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的趣味。
于是就心里笑了:“活该!跟人打牌被上传到网站?”
所以何敏才会说,她是被威胁。以此论证自己的确不是骗杨齐。
紧跟着,又跟杨齐说,自己现在这段父母之命的婚姻,是如何如何不堪,自己跟做科研的丈夫不在一个频道、早就同床异梦等等。
何敏说得凄凄惶惶的,同时还把一双炽热眼神盯着杨齐,以此希望杨齐能接话说:“那你离了,我娶你!”
可她忽略了一个事实:有些人,并不会一直傻帽。
这何敏见杨齐只顾抽烟却不上套,于是进步一加码——她故意把黑色长裙的左肩肩带滑落至上臂三分之二处,一个风骚拧身,又一声“呼哧”,抽抽搭搭地,说道:
“我……我知道,我知道你还怪我,怪我当年被你从悬崖边拉回、后来却跟你断了联系,是,是不是?”
杨齐这回是一下想起。
他也是才意识到,自己跟何敏的“恩怨”,大概就这事儿才是心结所在。
于是就问何敏:“我都不知道,你后来到底为什么不联系我了?难道你看出我想跟你好又配不上你所以你不知道怎么处了?”
“我……哎~!”
咋说呢,这何敏也是入戏太深,此时此刻,多少有点真情流露。
但作者君认为,此人大概是深知杨齐心软。所以借杨齐这话头,打算把当年那晚再回顾一下,以此尝试,看是否能再次唤醒杨齐对她的舔。
“哎~!”
她又一声长叹,这就说起了那个她自称(也的确是的)只要想起就叫她做噩梦的夜晚……
那是杨齐已经从老张那儿离职后的某一年,何敏跟前男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现在说的这位)分手后,一直都顺风顺水的她,忽然就迷茫了。
迷茫到什么程度呢?
那天晚上,大概是凌晨2点左右,杨齐都准备睡了,何敏却电话喊杨齐陪她,说是她感觉自己要跳楼。
杨齐听了虽然心里突突,却以为只是电话陪就好。
结果他稳住何敏情绪后,那何敏还是害怕。
甚至还要杨齐亲自过去。
杨齐就开始意淫了:凌晨2点,孤男寡女,陪你?啥意思啊?
大概每个男人遇到这事儿都会进一步多想:暗示吧?既然如此,知根知底,不怕被怎样,那干嘛不去?
于是也不管第二天是否还要上班、一个出租就打到了20公里外的甘家寨某小区——也就是何敏已婚的姐姐家里。
据何敏说,她姐姐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了,所以她这段时间就住这儿,就当看家。
杨齐到屋里,那何敏的精神状况,杨齐看了都差点吓出去。
他定了定神,走近何敏,何敏退到身后沙发上坐下,忽然站起,说抱歉,要去给杨齐倒水。
结果刚走几步,就摔倒了。
杨齐那时跟何敏并不是特别熟悉,就把左臂伸出,意思是:你抓着起来吧……
何敏起来后,又坐回沙发,呼哧呼哧的,就只顾说着自己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了,又说什么抛弃了家里遇到困难的前男友、让她始终良心不安等等。
甚至一度还看着右手的落地窗,说她有时候自己思想钻入死胡同,还会想着要不要跳楼算了。
总之是车轱辘话翻来覆去,间或还夹杂着很粗重的呼吸,身子上下起伏得也比较厉害,又是长发披胸的。
那晚虽然也有朦胧月光,但屋里却没开灯,那大半夜的,把杨齐都能吓出几层魂来。
杨齐好容易先镇定住自己心神,安抚好一度情绪很不稳定的何敏后,何敏忽然说自己困了。
说完就靠在和杨齐相距四五个身位的左边沙发角落里,拉过沙发背上一个大概是毯子的东西,一盖,还真就睡了。
杨齐听着何敏呼吸渐渐平稳,困意,也慢慢袭来。
他来到沙发另一边,哪怕合衣,也不敢放心睡,总是眯一会儿,即仰身看看脚头何敏。
有时候听不到她呼吸了,他还要走近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俯身去听。
觉出平稳呼吸只是动静小了,才放心躺回另一边的沙发角落。
偶尔的,何敏又会发出一些奇怪的自语。
杨齐见状,又不敢问她怎么了(怕吓到),就只能是端着凳子坐她边上……
就这样,来回折腾半宿,大概到后半夜5点左右,杨齐看何敏情绪平稳了,才放心地脱掉外套……
或许也就十来分钟的样子,杨齐梦里尿急、睁眼,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人就那么背对着他、直直站在此时已经明亮许多的月光下的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