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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卉被吓得面色惨白,拼命挣扎,很快,几人间的动静就引起了路人的关注。
只是,每当有人上前询问时,那中年妇女就会满面愁容,将那番说辞再次重复一遍。
路人听罢,纷纷露出了然的神色,随后离开,显然不愿意掺和到别人的家务事中。
陈子卉这下是真绝望了,不禁暗骂堂哥找的人,眼盲心瞎,连想要抓的是哪个,都分不清楚。
挣扎中,她遮挡容貌的围巾被扯开,露出一张年轻娇美的面庞。
那三人顿时眼前一亮。
中年妇女更是拔高嗓音,大声说道:
“秀啊,娘知道这次是强子不对,娘已经骂过他了,他也保证了,不会再犯。
你就跟娘回家吧,家里两个孩子还那么小,离不开亲娘。”
陈子卉急得面红耳赤,想要大声尖叫。
“不,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只可惜,她的嘴巴开开合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三人见状,心下惋惜。
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是个哑巴,但转念一想,哑巴好啊,至少不会大喊大叫,引来别人的注意。
更何况,这丫头年轻水灵,好生养,生下来的孙子肯定也好看,正好可以改善一下他们家的基因。
罢了罢了,白捡的不能要求那么多。
当即,三人拽着人就走,左拐右拐,越走越偏。
陈子卉简直要被吓疯了,一边剧烈挣扎,一边张着嘴巴,无声呐喊。
最终,她还是被推搡着,进了一间不起眼的院子。
刚进院子,那中年妇女就转过身,狠狠甩了陈子卉一巴掌,将人打得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随后,又粗暴的拖着人,进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窖……
当天夜里,陈厂长家炸了锅,乱成一团,因为他们的宝贝女儿,竟然一夜未归。
未婚姑娘彻夜未归,在这个保守的年代,绝非小事,事关清白和名声。
因此,陈厂长夫妻哪怕再着急上火,也没敢声张,只是叫上自家大哥,偷摸出去寻找。
陈晓栋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心慌意乱,莫名有种不好的感觉,拔腿就向袁书康家奔去。
当他冲到袁家,看到林夕月的瞬间,整个人都傻了,一句话都没说,跌跌撞撞,转身就跑。
林夕月挑了下眉,转头对袁书康不悦道:
“你这同事咋回事?冒冒失失的,大晚上的敲开人家的门,连个解释都没有,转头就走,尽折腾人。”
袁书康一边笑着哄她,一边琢磨着陈晓栋的用意,一时间,颇有些心不在焉。
另一头,陈晓栋已经一路狂奔,跑向了高大庆家。
高大庆是他的初中同学,两人偶有来往。
之前,为了替堂妹摆平情敌,陈晓栋就想到了高大庆的弟弟高小虎。
听说,那高小虎智商有问题,他家人一直想给他娶个媳妇延续香火,可惜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陈晓栋一提议,高大庆立刻欣喜同意,双方一拍即合,这才有了白天那一出。
当陈晓栋敲开高家院门,心急如焚的冲进去时,恰好看到高小虎从地窖里爬了出来。
看到对方那满脸餍足,衣衫不整的模样,陈晓栋瞬间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如纸。
高大庆却浑然不觉,还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感激道:
“晓栋啊,今天这事多亏你了,帮我们家解决了个大难题。
回头我请你吃饭,再给你包个大红包,好好谢谢你这个媒人。”
说着,他还凑到陈晓栋耳边,一脸猥琐,压低声音说道:
“那丫头滋味不错,我尝过了,嘿嘿,这次真要多谢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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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栋猛的转过头,狠狠瞪着他,双目赤红,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你们到底抓的是谁,那贱人可还好好的在家里呢,我妹妹却不见了!”
高大庆愣住了,眼神错愕:
“啥?你妹妹?不对呀,当时那地方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搞错?”
陈晓栋用力甩开他的手,三步并两步冲到地窖口,一把掀起石板就爬了下去。
“子卉,卉卉,哥来了,哥来救你了,都是哥的错……”
地窖里,传来男人沙哑痛苦的嘶吼声,吓得高家人浑身一震,心肝乱颤。
这下,高大庆意识到出大事了,不由面色巨变,也连滚带爬的冲了下去。
地窖里,陈子卉披头散发,眼神呆滞,空洞无神。
身上只盖了条破棉被,双臂、肩膀和小腿裸露在外,上面还有着青紫斑痕,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白日还鲜活灵动的妹妹,此时,如抽干了水分的花朵般,迅速枯萎,没有半分生气。
陈晓栋心疼得牙齿打颤,转过头,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盯着高大庆,愤怒道:
“高大庆,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那是我妹妹呀!”
面对这场乌龙,高大庆脸色灰败,眼中全是不知所措,急切解释道:
“晓栋,你听我解释。
当时我们按约定过去,真的就只看到你妹妹独自站在巷子里,自然就以为她是那个人。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然肯定不会那样做,唉!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陈晓栋眼神阴鸷的可怕,转过身去抱陈子卉,动作小心翼翼,口中还冷声威胁道:
“你惹祸了知道吗,知道她父亲是谁吗?省机械厂厂长。
呵,你们一家子,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高大庆闻言,先是双腿一软,神色绝望。
随后,他死死盯着,正半跪着,背对着自己的陈晓栋,眼中闪过决绝。
最后一咬牙,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棍,朝着陈晓栋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陈晓栋全身心都在陈子卉身上,对背后的危险一无所觉。
毫无防备之下,他只觉脑袋一疼,眼前一黑,便直直软倒在地。
高大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阴沉着脸,又对着他的脑袋狠狠补了几下,这才拍拍手爬了上去。
错都错了,难道还能放虎归山,坐等着自己一家被抓吗?切,他又不傻。
次日清晨,陈家再次陷入混乱,两家人几乎都要疯了。
一夜过去,不仅陈子卉没找到,就连陈晓栋也莫名失踪了。
陈大伯夫妻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时护的跟眼珠子似的。
此时独子失踪,两夫妻急红了眼,双双揪着陈厂长夫妻就打了起来。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你们自己闺女丢了,来我家做什么?
非要我们大半夜的出去找人。人又不是我们弄丢的。
现在我儿子也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满意了?
你们家那死丫头,就是个丧门星、惹祸精,怎么不早点死……”
原本还满是愧疚的陈厂长夫妻,听到宝贝闺女被骂,顿时急红了眼,忍不住回嘴道:
“你儿子失踪和我闺女有啥关系?你们凭啥骂我闺女?”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堪。
兄弟妯娌厮打在一起,将心中对孩子的担忧,对对方的怨愤,尽数倾泻在拳脚上。
闹到最后,陈家人还是报了公安。
公安经过调查,很快查到,陈子卉失踪前一日,曾去过保卫科科长袁书康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