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吉落,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找杨达文的麻烦。不然的话就把你扔到河里去,让你喂鱼!”那个男人上前用脚踩住路吉落的头,冷冷的说着。
对方声音不大,威胁却像一把刀刺在路吉落的胸口,随时可以要他的命。
这时候一个人过来,弯下腰将路吉落嘴里的布拿掉,将捆着他的绳子剪掉。
路吉落眼泪鼻涕往下直流,急忙摆着说着“我不会,我不会,我不会,我不会再去找他。我发誓,我发誓!”
“希望你说话算数!”对方抛下一句话就松开脚,带着人离开。
夜色越来越浓,路吉落继续瘫在桥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直到对方走远,才敢坐起来。
也许这次路吉落是真的害怕,反正从那天晚上起,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杨达文的面前过。
让法律很难解决的事情,居然让暴力轻易解决,胡六安认为其实这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第二天,胡六安立刻就和杨达文带着几瓶人头马去感谢麻小伟,此事就算如此完满解决。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而此时,法比奥重金聘请的律师阿里桑德罗居然想为他翻案。
律师阿里桑德罗,是米兰刑事辩护圈子里出了名的律师,再棘手的案子。只要钱到位,他都能找到法律上的破绽,从而把罪名解除。
接手法比奥案子的第二天,连卷宗都没来得及翻完,他就带着女助手尼拉飞往罗尔巴巴尼亚。
罗尔巴巴尼亚位于巴尔干半岛,官僚系统依旧遗传以前专制政权的腐败透顶,人浮于事。所谓的户籍档案管理混乱,别说是出生证明,只要有钱就能改写一个人所有的档案。
只要有钱就好办事,而律师阿里桑德罗恰恰不缺钱,法比奥给他足够的办案经费。
阿里桑德罗就通过罗尔巴巴尼亚警方关系,不费吹灰之力就在罗尔巴巴尼亚首都地地拿那找到卡塔琳娜的住址。
(由于非法移民官司,阿里桑德罗和罗尔巴巴尼亚警方有过多次合作,关系密切。)
卡塔琳娜没有学历,也没有什么技术,以前在意大利跟着法比奥不是在花天酒地,就是在花天酒地的路上。
如今回到罗尔巴巴尼亚,卡塔琳娜为了生计必须得去上班,不过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做工。
卡塔琳娜找的头一份工作是在家餐馆做跑堂,不到三天,老板娘嫌她笨手笨脚老是出错,就把她辞退。
第二份是在家商店当售货员,没做几天,她又嫌太累,自己辞工。
后来又断断续续换过几份工,结局都是一样,要不是人家不要她,要不就是她受不了那份打工的苦。
过惯优越日子的卡塔琳娜,已经不适合平凡的普通生活。
于是,卡塔琳娜像许多走投无路又心有不甘的人一样,流连在地地拿那各大酒吧的昏黄灯光下,希望找到一个有钱的男朋友,重新回到不用为生计发愁的日子里去。
地地拿那是座陈旧的城市,街道坑坑洼洼,人行道上地砖中长满杂草。
街道上跑着不少早已在欧洲其他城市绝迹的老式汽车,车身斑驳,排气管冒着浓浓的黑烟。
阿里桑德罗没有带女助手,他花了点小钱就从警察那里得到消息:卡塔琳娜常去的是市中心的《地地拿那之春》酒吧,属于高档酒吧,去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
当阿里桑德罗推开酒吧的门进去的时候,在众多客人之间,他没费多少时间就找到卡塔琳娜。(他有卡塔琳娜的照片,认得她。)
卡塔琳娜年轻又漂亮,一身紧身的衣服勾勒出她惹火的身材,敞开的领口里藏不住令人遐想的风情万种。
但是,她的神态看上去却是身心俱惫的那种倦怠。
此时的她坐在吧台尽头,面前摆着杯半满的啤酒,手指百无聊赖的上下套弄着酒杯,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熟练,让人不得不联想起她在某种游戏中熟练的,让人消魂的动作。
阿里桑德罗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整了整领带缓缓走向卡塔琳娜。
“你好,卡塔琳娜小姐。”阿里桑德罗带着微笑,站在她面前,用意大利语和她打招呼。
卡塔琳娜惊诧的抬起头看着阿里桑德罗,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还用意大利语和自己对话!
瞬间,卡塔琳娜打量一上露出只银灰色的卡地亚,低调的奢侈。
“你好。”卡塔琳娜有点好奇的打起招呼。
“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美丽的小姐。”阿里桑德罗很绅士的问着。
“当然可以!”卡塔琳娜想都不想就立刻答应。
“美丽的小姐。你喜欢喝什么,你点我付钱。”阿里桑德罗在她旁边坐下来,招手让酒吧女员工过来。
“两杯啤酒。”卡塔琳娜对方穿着讲究,举止文雅,可能在地地拿那投资的意大利商人,就想放长线钓大鱼,就点了相对便宜的啤酒,博得对方的好感。
“我和你谈一笔交易。”阿里桑德罗依然是微笑着说。
卡塔琳娜立即就误会阿里桑德罗想和他玩游戏,不过她需要的不是一次性的游戏,而是想和对方在地地拿那期间建立长期合作游戏关系。
于是卡塔琳娜也不表态,等待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美丽的小姐。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我住的饭店里谈事情?”阿里桑德罗意味深长的问道。
卡塔琳娜犹豫片刻便可点点头,她要和对方玩一场游戏,让对方尝尝甜头,这样的话才能勾搭住对方。
贪婪上头,卡塔琳娜居然忘记问对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知道自己的名字。
很快,两个人就喝完酒一起走出酒吧。
当然,卡塔琳娜的手挽着阿里桑德罗的胳膊,头依偎着他,好似是一对情侣。
阿里桑德罗住的是五星级的《希尔顿大酒店》,此时的卡塔琳娜感觉幸福就在不远处向她招手。
可是当卡塔琳娜踏入客房的那一刹那,便被弄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