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玖辛奈:欢迎回家,鸣人!
时间来到中午。
鸣人、佐助一行人在寧次、君麻吕和舍人的引领下,穿过一片繁华的商业街区。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巨大的玻璃橱窗里陈列著琳琅满目的商品,各种顏色的霓虹灯招牌即使在白天也闪烁著诱人的光芒,穿著各色服饰的行人摩肩接踵,喧闹声、音乐声、车辆行驶声交织成一首大都市的活力背景音。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处人流格外密集的街口。
这里的地面有一个向下延伸的宽阔入口,两侧是光洁的玻璃护栏,中间则是两条不断自动运行的金属阶梯。
一条向上,一条向下。
无数人正如同潮水般,井然有序地踏上向下的阶梯,身影很快消失在入口深处。
上方悬掛著醒目的蓝色標誌牌,上面是“地铁3號线新城区南站”的字样。
“寧次,寧次!”鸣人好奇地凑到寧次身边,指著那个向下的入口,又看了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问道。
“我们不是要坐那种很快的“雷车”吗怎么到这里来了这是去哪里啊”
寧次微微侧头,示意大家跟上,自己率先踏上了那条缓缓向下运行的自动扶梯。
“是带你们去坐地铁,可以更快地到达主城区。”
“之前你们看到的那种高速铁路,主要事连接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地铁是城市內部的轨道交通,大部分线路在地下运行。”
“地铁在地下跑的————雷车”丁次也踏上了扶梯,一边感受著脚下自动移动的新奇感,一边东张西望,看著扶梯两侧墙壁上快速变换的gg灯箱,以及身边那些对自动扶梯习以为常,甚至还在扶梯上低头看手中小册子的市民,脸上满是好奇。
寧次想了想,试图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嗯,可以这么理解。”
“就是在地下挖掘出隧道,铺设轨道,让列车在隧道里行驶。这样不占用地面空间,速度也很快,是城市里主要的公共运输方式之一。总之,到了
扶梯很长,仿佛要深入地下深处。
隨著下行,光线变得有些暗淡,但很快又被下方传来的明亮灯光取代。
头顶空调吹来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清新气味,还隱约能听到从更深处传来的一阵轰鸣声。
很快,他们抵达了地下的站厅层。
这里空间极为开阔,灯火通明,天花板很高,墙壁贴著光洁的瓷砖。
巨大的指示牌悬掛各处,指引著不同线路的方向。
无数乘客在这里交匯、分流,步履匆匆,但秩序井然。
正前方是几排由透明挡板和金属栏杆构成的检票闸机,人们將一张张卡片大小的车票在闸机感应区刷过,挡板便自动打开放行。
君麻吕从怀中取出一个深蓝色带有星之国徽记的硬质证件,走到一个特殊通道的闸机前,在感应区刷了一下。
闸机上的指示灯亮起绿色,挡板无声滑开。
他示意眾人快速通过。
“请依次通过,不要停留。”寧次低声提醒。
木叶眾人虽然好奇,但也知道人多眼杂,连忙依次跟上。
轮到鸣人时,他还好奇地弯腰看了看那个闪著微光的感应区,被后面的牙推了一把才踉蹌进去。
就在最后面的丁次通过闸机,一行人准备继续向里走时,旁边一位穿著深蓝色制服、
戴著“安检”臂章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了他们,尤其是有好几人额头上戴著木叶护额,携带忍具的异常乘客。
“几位,请等一下。”他下意识地走上前,抬手想要阻拦,同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根据《星之都公共轨道交通管制条例》,进入地铁区域,请配合安检,並暂时交出隨身携带的武器、爆炸物、大规模杀伤性————”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另一位年纪稍大的安检员轻轻拉了一下胳膊。
年长的安检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君麻吕刚刚收起的那个深蓝色证件,又快速扫了一眼寧次、君麻吕、舍人三人身上的护额,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对同事耳语道:“別多事!
没看见人家刷的是军方的特別通行证”吗”
“那玩意儿只有上忍级別、执行特殊任务或者有重要公务在身的人才能申请!带著外人,还都是忍者————这肯定不是我们能管的事儿!赶紧让他们过去!”
年轻安检员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立刻闭上了嘴,对君麻吕等人微微躬身示意,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去检查其他普通乘客了。
这个小插曲並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木叶眾人跟著寧次三人,穿过宽敞的站厅,走下另一段相对平缓的楼梯,终於来到了真正的地下站台。
站台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宽阔明亮,顶部是弧形穹顶,安装著成排的日光灯管,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两侧是光滑的站台边缘,
对面的墙壁上,巨大的电子显示屏滚动播放著列车时刻表和公益gg。
空气中,除了之前闻到的那股清新气味,又多了一丝丝人类的汗味。
等车的乘客或站或坐,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聊天,有的戴著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里的一切,都让木叶小强们感到新奇,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站台尽头,用临时围栏隔开了一片区域,里面隱隱传来“轰隆轰隆”的闷响,以及土遁查克拉波动。
显然,那里有土遁忍者在进行隧道延伸作业。
就在这时,站台尽头漆黑的隧道深处,传来了由远及近,低沉而富有节奏的轰鸣声,同时两束雪白的光柱刺破黑暗,迅速逼近!
“列车进站,请注意安全。先下后上,文明乘车。”柔和的女声广播响起。
在木叶眾人好奇、惊讶、甚至带著一丝紧张的注视下,一列与之前在地面上看到的“高铁”造型相似,但体型稍小车厢更多的银灰色列车,平稳而精准地滑入站台,稳稳地停靠在眾人面前。
车门与站台屏蔽门同步,向两侧滑开。
“上车。”君麻吕言简意賅,第一个踏入了车厢。寧次和舍人也示意木叶眾人跟上。
车厢內部明亮整洁,排列著两排面对面的蓝色塑料座椅,中间是宽阔的过道。
头顶有拉环,供站立的乘客使用。
此时並非周末的尖峰时段,车厢里人不算特別多,但也不少。
鸣人、佐助等人上车后,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车厢门缓缓关闭,列车发出一声轻微的鸣笛,隨即开始平稳地加速。
轻微的摇晃感和窗外飞速向后掠过的隧道墙壁,提醒著他们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在地下穿行。
车厢顶部的显示屏闪烁著下一站的站名,广播再次响起:“下一站,新秋站台。要下车或转乘地铁五號线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
木叶的年轻忍者们,或坐或站,感受著这与骑马、奔跑、甚至使用忍术赶路都截然不同的移动方式。
天天、小樱、井野几个女孩子凑在一起,小声討论著车厢里那些看起来与她们年龄相仿、穿著时尚、正戴著耳机听音乐或者低头看手中发光小屏幕的同龄人。
丁次从忍具包里又摸出了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地吃起来,引来旁边一个小孩好奇的目光。
牙和赤丸则嗅著空气中的各种陌生气味。
志乃推了推墨镜,沉默地观察著周围的一切。
鹿丸没有参与同伴们的討论,他的目光,被车厢两侧墙壁上悬掛著的地铁路线图牢牢吸引。
那是一个复杂如蛛网般的线路图,清晰地標註著星之都各个区域和已经开通的六条分別用不同顏色標示的地铁线路,以及正在建设中的另外六条用虚线標示的线路。
从这张图上,他能直观地感受到星之都这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和脉络。
密密麻麻的站点,交织的线路,覆盖了地图上绝大部分区域。
这意味著,藉助这个地下网络,人们甚至各种物资,几乎可以快速抵达这座巨型都市的任何一个角落。
他忍不住向身旁的寧次低声问道:“把铁路修到地下————是为了不干扰地面上的交通和建筑吗我刚才听到那边有土遁的动静,你们是用土遁忍者来挖掘这些隧道”
寧次点了点头,目光也扫过那张路线图:“这是主要原因之一。地下空间可以最大限度利用,不影响地面规划和发展。挖掘方面,在工程初期、遇到复杂地质结构、或者需要赶工期的时候,確实会高薪聘请擅长土遁的忍者团队。”
“他们的效率短期內远超普通工程机械。不过,大规模、常態化的挖掘,还是依靠专门的隧道掘进机,成本更可控,也更安全。毕竟,僱佣忍者的费用,可不是个小数目。”
“汪”头顶著赤丸的牙听到了,忍不住喃喃道。
“忍术————还能这么用专门用来挖洞”
寧次闻言,转过头看向牙,那双纯白的眼眸似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理论上,犬冢一族的突进型忍术,配合上对查克拉形態的精细控制,在对付某些坚硬岩层时,或许会比单纯的土遁掘进更快。当然,前提是不怕手疼,以及有足够的查克拉和耐力。”
牙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和赤丸化身两道龙捲风,对著坚固的山体岩壁“咚咚咚”疯狂钻洞的画面,顿时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的牙齿和爪子都隱隱作痛,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联想甩出去。
列车在地下飞驰,一站又一站。
大约十几分钟后,广播再次响起,报出一个站名。
鸣人还没来得及听清,一直闭目养神的君麻吕已经睁开了眼睛,率先起身,向车门走去。
“到站了,下车。”寧次对还有些发愣的眾人说道,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一,会儿————別太惊讶。”
眾人连忙跟上。
这个站台的规模显然比他们上车的那个站要大得多,光是出站的自动扶梯就有五条並行,如同五道瀑布倒悬,將密密麻麻的乘客从地下输送到地面。
木叶眾人混在人流中,踏上扶梯,隨著扶梯缓缓上升。
起初,四周还是地下车站明亮的灯光和光滑的墙壁。
渐渐地,上方有自然光线透入,並且越来越亮。
当扶梯终於抵达尽头,眾人也隨著人流走出地铁站出口。
哗——!
震耳欲聋的喧囂声浪扑面而来!
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而下,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汽车的鸣笛、引擎的轰鸣、人群的谈笑、商店音响里传来的音乐、远处工地的敲打声————
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超级都市中无处不在的白噪音。
他们站在一个极为宽阔的十字路口边缘。
眼前是八车道的柏油马路,各种顏色、大小不一的车辆如洪流,在红绿灯的指挥下,井然有序却又川流不息地飞驰而过。
道路两侧,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行人。
他们穿著各式各样的服装,或行色匆匆,或悠閒漫步,匯成两条方向相反的人流,在斑马线间穿梭。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抬起头看到的景象。
道路两旁,矗立著一栋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
它们造型各异,有的方正挺拔,有的线条流畅,有的顶部还有独特的旋转餐厅或观景台。
许多大楼的高度,远超他们在之前的新城区边缘看到的那些,仿佛一根根巨大的钢铁手指,直指城市的天空。
阳光照射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甚至让人无法直视。
这些钢铁巨人彼此靠近,又保持著微妙的距离,共同构成了一片冰冷而辉煌的钢铁森林。
站在它们的脚下,鸣人、鹿丸、佐助等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仿佛真的成了这座森林里微不足道的一只蚂蚁。
现代化都市的庞大规模,惊人密度和充满未来感的景象,让这些从小在木叶那种相对田园、紧凑的村落式环境中长大的少年少女们,彻底陷入了目瞪口呆的震撼之中。
就连一向冷静耍酷,试图保持面无表情的佐助,也忍不住微微仰起头,黑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些刺破苍穹的钢铁轮廓,瞳孔深处,是无法掩饰的惊异。
“別愣著,走了。”寧次的声音將眾人从失神中唤醒。
他已经迈开步子,向著十字路口一侧的人行道走去。
“等等我啊!寧次!”鸣人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大喊著追了上去,生怕在这片陌生而令人目眩的人海里走丟。
其他木叶眾人也如梦初醒,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纷纷跟上。
一行人穿行在繁华得超乎想像的街区。
高楼大厦的阴影下,是更加密集的商业区。
巨大的电子gg牌在楼宇间闪烁,播放著炫目的动態gg。
橱窗里陈列著他们从未见过的精美商品。
空气里飘荡著咖啡、烘焙糕点、以及各种美食的混合香气。
路上行人的穿著打扮也更加时尚多样,甚至有些穿著堪称奇异的少年,还有打扮得花枝招展、裙子短得惊人的辣妹————
甚至有几个结伴而行,穿著热裤和露脐装化著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在路过佐助身边时,故意放慢了脚步,用毫不掩饰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然后凑在一起,发出压抑的嬉笑和议论:“哇!快看那个黑头髮的小哥!好帅啊!酷酷的,是我的菜!”
“真的!皮肤好白,眼睛也好漂亮!是忍者吗看护额好像是外村的”
“去要个联繫方式怎么样”
“別了吧,人家看起来好高冷,而且旁边好多人————”
佐助的眉头蹙了一下,脚步加快,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这些女孩子的热情和大胆程度,比起木叶忍校里那些追著他送情书的女同学,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时,一辆蓝白涂装,顶上闪烁著警示灯的巡警车,缓缓从旁边的支路拐入主干道停下。
两名身穿笔挺深蓝色警务制服的警察从车上下来巡视著这一片街区。
其中一人被路边一位游客模样老人的问路,虽然侧脸带著一丝略显疏离的傲气,但回答问题时语气耐心,甚至还用手比划著名方向。
佐助的目光,瞬间被那名警察制服下的深蓝色族服以及他臂膀上那个清晰的红白团扇族徽牢牢吸引。
一名在星之都做警察的,宇智波族人。
佐助心中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涟漪。
这些族人,似乎很好的融入了这个国家,从事著各种职业,过著与在木叶时截然不同的生活。
又走了一段,时间已近傍晚,阳光的威力减弱,但城市的喧囂並未停歇。
丁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可怜巴巴地看向寧次,指著路边一家排著长队的“万象甜饮”店铺,说道:“寧次,我能去买点奶茶喝吗走了好久,又饿又渴。”
他这一说,鸣人和牙的肚子也適时地咕咕叫了起来。
“这里也有这家店吗”天天和小樱几个女孩子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寧次回头看了眼脸上都带著疲惫和好奇神色的木叶眾人,又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那休息一下吧,补充点水分和能量。”
“太好了!”丁次欢呼一声,立刻拉著鸣人和牙,朝著那家奶茶店衝去。
几个女孩子也雀跃地跟上,对著店里五花八门的饮品菜单研究起来。
不一会儿,眾人坐在了距离繁华主街不远的幽河岸边,一个开放式公园的长椅上。
公园绿化很好,绿树成荫,草坪修剪整齐,许多市民在这里散步、慢跑、遛狗,或者像他们一样,坐在长椅上休息,享受著黄昏前难得的悠閒时光。
眾人手里捧著各种冰冰凉凉的奶茶,吸管里传来“滋溜”的声响。
柠檬茶的酸爽,奶茶的醇厚,各种水果的清新,暂时抚慰了少年们被新奇景象衝击得有些疲惫的神经。
他们望著眼前宽阔达上千米,水流平缓,在夕阳下泛著粼粼金光的幽河,以及河面上来往穿梭的船只,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鹿丸吸了一口手中的柠檬茶,冰凉酸酸的感觉能让他的头脑保持清醒。
他自光越过幽河,看向对岸。
与这边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喧囂繁华的西岸不同,河对岸的建筑群虽然同样规模宏大,但风格似乎更加规整、庄重,楼层高度相对克制,绿化面积也更大,显得安静而有序许多。
街上的人和车流,肉眼可见地稀少。
“对面————也是市区吗怎么感觉安静很多”鹿丸有些疑惑地问。
舍人捧著手中的清茶,温和地解释道:“星之都以幽河为天然分界,规划为东西两个主城区。我们现在所在的西岸,主要是商业区、金融区、文教区和居民区,所以比较热闹。”
“河对岸的东岸,则是星之都的行政区、军事区、国家科研机构、忍校园区以及部分住宅区。功能定位不同,氛围自然不一样。”
鹿丸沉默了片刻,將吸管咬在嘴里,目光变得有些锐利,他看似隨意地低声问了一句:“面麻————就在对面吧”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其他正在喝奶茶、看风景的木叶小强们动作都顿了一下。
鸣人手里抓著的奶茶杯猛地一紧,塑料杯壁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碧蓝的眼眸中,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佐助一直独自坐在最边缘的一张长椅上,手里是小樱刚才不由分说硬塞给他的一杯草莓奶茶。
他並没有喝,只是任由冰凉的杯壁汲取著手心的温度。
听到鹿丸的话,他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拍。
宇智波止水————宇智波的倖存者们————还有————妈.————
当他真的走到这里的时候,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难道衝上去质问对方当年为什么没有带自己走
所有的疑问,所有的纠葛,让佐助心头沉甸甸的。
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色,也给他们脚下的城市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黄昏已至。
君麻吕从长椅上站起身,他手中的饮料已经喝完,空杯被他精准地投入几步外的垃圾桶。
他对眾人说道:“那么,安排一下大家的住宿吧。”
几人看向他。
君麻吕的目光扫过木叶眾人,然后对寧次和舍人说道:“寧次,你带鸣人去漩涡家。”
“舍人,你带佐助,去美琴阿姨那里。”
他的自光落在鹿丸、丁次、井野、牙等人身上:“其他人,就暂时跟我去辉夜家那边落脚吧,我家还算宽敞,有不少空房间。”
“”舍人有些惊讶地微微侧头:“君麻吕,你什么时候自己置办住处了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一直借住在————”
“总是借住在香草阿姨家,不太方便。”君麻吕淡淡地打断了舍人的话,脸色平静的说道:“所以去年搬出来了,买了一栋宅院,正好有很多空房间可以招待他们。”
鹿丸看了一眼君麻吕,又看了看寧次和舍人,心中瞭然。
什么“暂住”、“空房间”,不过是比较好听的说法。
本质上,他们这些人,在见到面麻或者得到进一步指示前,恐怕是要处於某种被看管的状態了。
很合理,也很周密的安排。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喝了一口已经见底的柠檬茶,冰块在杯底发出碰撞的轻响。
事到如今,他们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更何况,他对这个国家,也確实充满了好奇。
短暂的休息和安排后,眾人起身,將垃圾丟入分类垃圾桶,然后一起通过不远处一座横跨幽河的钢铁斜拉桥,走向对岸的东城区。
东城区的街道果然更加安静、整洁,绿树成荫,建筑密度低了许多,但每一栋都显得气派而庄重。
偶尔还能看到不少穿著忍者制服的人走过。
在一个十字路口,按照之前的安排,三拨人分开。
鹿丸、丁次、井野、牙、志乃、小樱、天天、小李、鞍马八云,跟著辉夜君麻吕,拐入了一条两侧种满梧桐树、环境清幽的街道,身影渐渐消失在树荫深处。
佐助沉默地跟在舍人身后,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鸣人则跟著寧次,走在东城区另一条相对僻静的住宅区街道上。
这里的房屋大多是带独立庭院的二层或三层小楼,风格各异,但都透著一种安寧和私密感。
鸣人一路上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东张西望,似乎想用周围陌生的环境来分散自己那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和纷乱的思绪。
他甚至注意到,有个院落的门牌上,刻著一个类似漩涡状的图案。
这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
走在前方的日向寧次,忽然在一座院落的门外停下了脚步。
鸣人正神游天外,险些一头撞在寧次背上。
“到了。”寧次平静地说道。
鸣人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院墙外掛著的门牌。
那上面清晰地刻著漩涡状的族徽,以及“漩涡”二字。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里面的房屋。
那一瞬间,鸣人仿佛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击中,浑身僵硬,血液都似乎凝固了。
房屋的样式、庭院的布局、甚至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的柳树————
这一切,都与他每年在那些模糊的梦境中,无数次看到的景象,重叠在了一起!
是这里————真的是这里————
寧次安静地站在一旁,伸出手,轻轻按下了门铃按钮。
叮咚—
清脆的铃声响起,也让鸣人的心臟跳了一下。
几秒钟后,房屋的正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一个围著绿色围裙,手里还拿著一把锅铲的红髮女人,脚步轻快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面容美丽而温柔,脸上却有几条瓷器破碎般的裂痕,而那双灰色的眼眸,此刻正闪烁著无比激动、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光芒。
夕阳的金辉洒在她的红髮上,仿佛为她戴上了一顶温暖的光环。
她快步走到院门口,自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站在门外呆立著的鸣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缓。
女人看著鸣人,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却又带著泪光的笑容,那笑容中,是日思夜想的牵掛,是失而復得的巨大幸福,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爱意。
她温柔的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对著门外的少年轻轻说道:“欢迎回家,鸣人!”
“————“
鸣人怔怔地看著玖辛奈,看著那张与梦中模糊轮廓逐渐重合的脸庞,看著那双盛满了温柔与泪光的眼眸,听著那声自己从小渴望的呼唤————
泪水,不知不觉在他眼眶中打转,缓缓滚落脸颊。
鸣人嘴唇颤抖著,张合了好几次,才终於从喉咙深处,挤出了那个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说出来的词:“妈————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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