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度突破60大关!
信息承载上限又提升了05!
两项关键指标均在稳步上涨。
尤其是前者,仅霍朝夕提供的信息就带来了足足8点提升。
很难想象,要是通过大武师之路后,再深入请教霍朝夕更多关于武道超凡的情报,信息度是否能一举突破65,甚至冲上70以上。
“越往后难度果然越大,放在以前,这些信息足够连升两个职级了。”
程野心下暗道,手上微微用力。
小摩托电机发出轻微嗡鸣,朝着千影聚集地疾驰而去。
夕阳西下。
橘红色的余晖铺满天际,将道路、田野都染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车子行驶在宽阔平坦的水泥马路上,冬日的微风洋洋洒洒地吹过脸颊,带着几分清冽却不刺骨的凉意,甚是舒服。
放眼望去,道路两侧是大片大片看不到边界的种植地,翠绿的作物在余晖中舒展着叶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植物的清新气息。
这是一种能让人身心完全放松的自然香味。
远处偶尔还能看到劳作归来的身影,或是打理田地的农人,给这片宁静的景致添了几分人气。“真不知道明年的幸福城,能不能发展到光虹一半,不,三分之一的程度”
迎着落日,程野痴痴的想着。
思绪时而落在大波镇的发展规划,时而转向东平镇外的大片农田。
至于跃野?
他至今尚无完整概念,连基础资料都未曾接触。
幸福城正以极高保密程度重建庇护城。
原有布防将全部拆除重建,防止敌人利用旧路径潜入,同时还要从根源阻断感染源侵入通道。比如地下!
这或许是他五天周游、与武者交流中最大的收获。
除了超凡母源带来的毁灭性打击外,对聚集地与小型庇护城而言,最恐怖的感染源,便是从地下偷袭的种类。
这类存在大多神出鬼没、能力诡异,能在无声无息间寄生感染所有人。
往往等到爆发的时候,就是一个聚集地、乃至一城陷落。
即便斥巨资搭建地下防御设施,后续维护成本也堪称天价。
毕竟不是有了设施感染源就会放弃冲击,反而会愈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长期维护成本就连大樟这类小型庇护城都难以承担。
“还是得继续赚钱啊”
摩托车返程途中,马路上的人流与车辆明显密集许多。
短短一周,随着冬日临近,外出奔波的商队纷纷回流,路上往来不绝。
更重要的是,光虹庇护城终于开始有意的对外释放信号。
先是受花省特殊天象影响,花湖线将进入长期维护。
消息从最初的三个月,也就是大家完全可以接受的一个冬季。
逐步延长至半年,如今又传出一至两年的说法。
不得不说,这是一步极为稳妥的棋。
依附于光虹庇护城的商队,自由度极高,没有硬性限制条件。
许多商队在长期运输中,早已在湖省投入不少产业,或是搭建了固定的贸易渠道。
如今这些产业眼看就要因线路停摆而打水漂,若是光虹庇护城直接宣布废弃花湖线,必然会引发商队集体抵制。
后续宣布恢复石广线,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尚不可知。
但连光虹庇护城这样体量的庞然大物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逐步释放消息,而非一蹴而就。足以想见其中的利害纠葛,后果定然不会简单。
一路抵达千影聚集地,门口竞排起两条长队,上百人正有序接受入城检查。
程野本以为是上周出发售卖烟草的东草商队提前归来。
凑近询问才得知,这些全是从周边聚集地赶来避冬的民众。
“候鸟嘛,春夏秋在各自聚集地干活挣钱,一到冬天就来咱们这儿猫冬躲寒。”
身着检查官制服的高瞻笑着起身,语气热切恭敬。
不过一周时间,千影聚集地早已传开消息,青藤商队换了老板。
哦不,是棱镜商队!
新商队的老板,变成了来自幸福城的程野检查官。
起初众人还在暗自揣测这位程检查官的实力,可随着一辆辆满载物资的官方配送车接连驶入聚集地,在棱镜商队驻地有序卸货。
那些日渐增多的车辆与琳琅满目的物资,渐渐成了最直观的实力象征,无人再敢轻视。
“程检查官,您可别小瞧现在这些人,要我说,再过半个月,咱们千影聚集地的人流量起码能翻三倍!”
“三倍?”
程野惊了下。
千影聚集地因长期租赁给商队,常住人口仅两百左右,配备四名检查官,平日里实行两两轮换制度。即便四支商队全部返程,总人口最多也不过一千出头。
若是翻三倍达到三千人,聚集地根本难以容纳。
“您放心!每年来的都是熟面孔,我们会严格检查,不会出问题。”
高瞻连忙解释,“住处您也不用担心,申山、黄芽两支商队每年冬天最后一笔生意就是运人,这些民众都是他们接来的,驻地早就修好了足够的临时住所,能安稳过冬。”
“原来是这样!”
程野恍然大悟。
春夏秋三季,商队驻地用于存放物资,不便外人进入。
冬季物资清仓,空间闲置,租金却照常支付。
商队便运送避冬民众,收取住宿费与伙食费,将空间利用到极致,倒是把生意算得明明白白。“您的商队也要拉人回来吗,听说您在搜集人才,我这里”高瞻隐晦一笑。
程野扬了扬眉头,擡手操作手环,直接转去两百点。
有人才,那还说啥呢?
聚集地检查官月薪仅一千币,这笔点数几乎相当于两个月工资。
高瞻查看手环后,果然笑容满面,点头哈腰。
全然没了检查官的严肃模样,倒与加西亚那般趋炎附势十分相似。
“您放心,天黑前我就把名单整理好,交给欧阳管事。”
“不急,有空过来喝酒。”
“您放心,我一定上门叨扰。”
程野点头,完成常规三件套检查与信息报备后,在排队民众羡慕的目光中骑车进入聚集地。街道上人流明显增多,不少人蹲在街角玩纸牌、骰子。
天尚未全黑,几个街角已有衣着清凉的女子揽客。
原本的修理铺,也改成了临时赌坊、电玩厅,还有两家收费观影室,一个币便能看一下午。“冬天要来了,生活气息反倒浓郁了。”
程野轻声感慨,驾车穿过人群,抵达驻地。
除商队更名、和旧有资料划清界限切割外,驻地整体也已经改造一新。
原先那扇老气的大门已被彻底拆除,入口拓宽三倍,采用伸缩合金门设计。
完全敞开时,足以同时容纳两辆大货车并行进出,再也不必在门口排成长队等候,被聚集地内的其他人看热闹。
此外,驻地外围围墙每隔五米便加装一盏固定玻璃灯,灯体呈规整六边形,形如棱角分明的棱镜。正门还立起一根两米五高的立柱,整体雕琢为棱镜造型,醒目大气,远远便能辨认,尽显新商队气象。此时驻地大门并未关闭,只留出一道可供两人并肩通行的通道。
程野目光穿过通道向内望去,一眼便看到三楼落地窗。
许有柠安静坐在窗边,眉眼轻弯,一手托腮,一手朝他缓缓挥动。
残留的最后一丝夕阳恰好落在她侧脸,柔和得像一层暖纱。
那一抹温柔的笑意,让整条喧闹的街道、来往的人群,瞬间都淡成了模糊的背景。
“好像还真有点回家的感觉了”
程野心头一跳。
可他刚低下头,就看见院内一名身穿黑背心的铁塔壮汉正对他憨笑。
一手攥着夹满菜的大馒头,一手提着三升装啤酒桶。
那点温柔缱绻的氛围瞬间碎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激动与欣喜。
“b哥,你可算回来了!”
程野心下大喜,直接将摩托丢给门卫,快步冲进院子。
算起来,刘毕已经整整离开九天。
原本说好的三天,硬生生延长了快一周,就连葛大力也没能打听出他的去向。
“好小子,我要是再晚回来几天,都能帮你带孩子了。”
刘毕狠狠啃了一口馒头,一边咀嚼一边放声大笑,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味。
“受伤了?”
程野脸色微凛,上下扫视一眼,目光落在他微瘸的左腿上。
“小伤,不小心被人叮了两口。”
刘毕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可当他掀开背心,解开裤腿后,除了满身的瘀伤,还有两道足有三十厘米长的伤口赫然显现,从屁股下方一直划到小腿,深可见骨。
从伤口形态判断,并非感染源所为,而是利器所致。
不是短刀,便是短剑。
“怎么回事?”程野脸色微变。
“说来话长,我出门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你搞得这个商队,饭菜还怪好吃的。”
刘毕三口两口便吃完手上的大馒头,又仰头一口气喝掉半桶啤酒。
打了个饱嗝后,转头朝着三楼的许有柠憨厚一笑。
“这女娃不错,你眼光可以啊,争取今年就能要个孩子。”
“b哥,你还是赶紧看看自己吧。”
程野一脸黑线,下意识伸手去扶,却被刘毕摆手拒绝。
他自己一瘸一拐走到露营椅旁坐下。
“我没回办事处,不然老牛知道了又要埋怨我不带他,说不定还要让你罗姐知道,先在你这里躲几天再说。”
刘毕长舒一口气,“可以啊,葛大力跟我说,你搞了个大商队,连老婆都找到了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还以为自己不是出去了九天,而是出去了一年。”
“b哥,有柠她”
“诶,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刘毕擡手打断,“内城教那些老古董的观念早就过时了,什么自由恋爱,都是旧时代人吃饱了没事干才琢磨的。”
“咱们这世道,能找个门当户对、聊得来的人多不容易。至于她家里是做什么的、有什么目的,等你带着有柠回了幸福城,许家的手再长,还能伸到咱们幸福城来?”
“是!是!”
眼见刘毕已经从催婚直接快进到催孩子。
程野实在有些绷不住,只能连连点头,赶紧岔开话题:
“b哥,你不是去找罗佑了吗,怎么搞了一身伤回来?”
“别提了!葛大力给我的消息一点都不靠谱,罗家商队一年前就被迫解散了,大部分人从花湖线迁去了湖省,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没了踪迹。”
刘毕一脸郁闷,“结果你猜怎么着?罗家为了防止仇家顺着线索追查,故意布了一堆陷阱”“你中招了?”程野顿时愣住。
“我哪知道还有这茬!顺着第一条线索查下去,在赌场被人用高浓度麻醉剂熏晕了。还好那些人只是求财,我耍了点小聪明才跑出来。”
说着,刘毕指了指腹部几道青红印记,明显是被勒出来的瘀伤。
“逃出去后,我寻思线索不能就这么断了,又摸回去把那伙人的老大抓了。审问了才知道,罗家当年对他有恩,特意请他干掉所有顺着这条线索找来的人。”
“嗯嗯,然后呢?”
“那老大给了我第二条线索,我接着往下查,结果他妈的又是个陷阱!罗佑估计根本不信这赌狗的人品,知道他不靠谱,特意设了连环阵,我又被人抓了。”
刘毕爆了句粗口,额头青筋直跳,“这次是伙人口贩子,看我身强力壮,居然想把我拍卖给一群有钱阔太当种子使。转运的时候我趁机逃了出来,回去抓了贩子老大,才打听出第三条线索。”
“罗家一部分人去了湖省西南部的“佰峰’庇护城,是他们亲自转运的人;至于剩下的人去了哪,那老大一概不知。”
“线索断了,我只能回头接着找,这次找上了一家武馆。”
“你不会和人交手”程野顿感意外。
“那家伙根本不讲武德!明明也是天人合一的高手,嘴上说的好听是切磋,居然还叫了好友来围殴我,还好没有动枪,否则差点就翻车了。”
刘毕摸了摸腿上的伤口,心有余悸地说。
“那结果呢?”
“哈哈哈,他们哪是我的对手!我直接大闹一场,把人全抓回来了,三个天人合一的武者一个都没跑掉‖”
刘毕指了指商队的仓库,傻笑道,“我还是高估自己了,当初该带你一起去查,你小子心思细,肯定能找出新线索。”
“不过我现在把人抓回来了,葛大力让我把人交给你审,说你有能力托许家的关系顺着这条线往下追查。要是还没线索,等明年外勤我亲自跑一趟湖省,去佰峰庇护城找罗家人问清楚。”
“你把人抓回来了?还是天人合一?”
程野惊得站了起来。
刘毕居然以一敌三,赤手空拳拿下三名同等级武者?
不对,刘毕居然还有这样的“大智慧”?!
“是啊,这三个在海云庇护城有点名气,好在他们跟我动手时是闭门切磋,没对外声张。”刘毕伸出三根手指,“整整三天没敢睡觉,生怕被这三个老小子跑掉。”
海云这可是距离光虹庇护城,直线距离将近七百公里的庇护城啊。
刘毕竟然在九天之内跑了这么远?
程野心头一紧,连忙摇头:“b哥,你没报幸福城的名号?”
“公事可以报名号,私事不能假借名头,只能以个人名义展开调查,这是检查站的规矩。”“还有这规矩?”程野愣了愣。
“上任三期检查官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在站长雕像前宣誓,这还是你爷爷当年定下来的规矩。”刘毕一本正经道。
“那我?”
“你没有到三期,也没有宣誓,自然不用遵守这条规矩。”
“好吧。”
程野点点头,转念一想,也能明白这条规矩的用意。
幸福城检查官的名号,代表的是官方赋予的权力与公信力,是用来庇护民众、处理跨庇护城、跨省事务的“公器”。
若是私事也随意假借名头,一来容易让权力变味,借着官方身份谋取私利、压制他人,慢慢败坏检查官体系的声誉。
二来也会模糊公与私的界限。
让其他势力难以判断行为性质,究竟是是官方行动,还是个人恩怨?
一旦引发冲突,很可能牵连整个幸福城,让无辜者卷入不必要的纷争。
不过细想检查站现在还继续践行这条规矩的用意,恐怕也另有心思。
以个人名义行动,看似受限,实则自由权限更大。
不用事事报备,不会上升立场。
哪怕高期检查官在外偷偷建设聚集地,当隐身领主也不会违背庇护城,检查站的规矩。
而且真遇到棘手的私事、灰色地带的调查时,反而能放开手脚,不必过于担心影响。
就比如现在直接将三个天人合一的高手抓回来,也和幸福城没有一点关系。
“别急,先坐着,我这边的事问完了,你的还没完呢。”
刘毕招了招手,“开启大武师之路,是你自己的意思,许家的意思,还是那位霍统领的邀请?”“都不是,霍朝夕给了我三条路,是我自己选的这条。”
“自己选的?”刘毕眼神上下扫视,“你有信心?”
“之前有,现在只剩一半了。”程野老实回答。
“怎么说?”
“三门选出来的绝学,b哥你应该知道吧?”
“嗯。”
程野再次起身,走到露营椅旁的开阔处,脚步微动。
先是将评级优秀、已达lv4的北风步,行云流水地展示出来。
紧接着,又使出评级稀有的lv4飞燕步,动作灵动异常。
两门步法一稳一灵,刘毕微微眯眼,忍不住轻轻颔首表示肯定。
步法虽然没有达到大成,但明显已经捕捉到了神韵。
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有这样的建树,不愧是一年时间不到,就打通十二道筋关的天才!
可轮到看起来如同广场舞般的天极法时。
刘毕摩挲着下巴看完,瞬间明白了问题所在。
“你没入门,打的只是花架子。”
“是。”程野点头,“那位赵昂老爷子说要感悟,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感悟,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感悟”
刘毕沉吟片刻,微微摇头,“霞藏先生当年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那时也不懂,误打误撞就练会了霞藏法。而且我的霞藏法不用吸收紫气东来,每天抽时间操练一番就能提升。”
“不过近些年,我大概想明白了一些,法无定性,万法同源。”
“我们认知这个世界,靠双眼观察、双耳倾听,靠鼻子分辨气味,靠舌头品味酸甜苦辣,靠肌肤触摸冷暖软硬。所有认知都依赖肉身感官,局限在有形的物质里。”
“而法的本质,就是帮你打开另一个认知通道,让普通人多出一种感官,我觉得这种方式该叫共振!”
“共振?”程野重新坐下,细细琢磨这两个字的含义。
“还记得当初在大波镇,我教你行拳纳气吗?”
“记得!”
“我说过,慢即是快,心静方能明辨本心。”
刘毕微微颔首,“招式只是皮毛,天人武域的强弱,全看你与这个世界的勾连。你感知到的东西越多。不管是情绪的变化,还是世间万物的生长、衍变规律,都能让你掌控更多力量。”
“而如何感知这些,全靠法的共振!”
“草有草的频率,花有花的频率,高山是厚重的频率,流水是轻快的频率。”
“霞藏法的本质,是紫气东来的那一刹那,万物接受这抹光时,频率会在瞬间趋于一致。霞藏先生就是在这个时刻,让自身与霞光共振,从而得到所谓的万物感悟。”
“但我当年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我的霞藏法,没有这个特殊的时刻。”
“我胡乱练习,从没想过要靠它认知什么,直到有一天,忽然共振到一种奇怪的频率。我反复寻找、印证,最终却找到了一汪湖水,我的频率和它的频率达成了完美的共振,从而领悟了天人武域。”“不过这世间湖水千千万,每一种的频率都不相同,我要做的就是包容万物、海纳百川,去感受这一个个湖水间的不同。”
“与万物共振?”
程野隐约抓住了关键,“这么说,就算我完全学会你的霞藏法,知道你的频率,也没法完成同样的共振?”
“当然,你可以学会我的法,但你怎么可能和我的想法完全一致呢?所谓天人合一,本质就是找到能与自己共振的世间之物。”
刘毕轻笑一声,“大多数人都是先有了抽象的执念,比如我只想平静生活,不愿被意外打扰。后来偶然遇见一汪被世人遗忘的湖水,这才达成了频率上的共振。”
“所谓天人武域,就是把自身共振的频率扩散到身边,覆盖原本的自然频率。”
“那要是找不到共振之物呢?”
“那就无法展开武域,就算能感知,不够清晰也不行。比如我抓来的三个人,只有一个人有武域,还格外微弱。”
刘毕说完,话锋一转,“我不是个好老师,武道之路全是误打误撞、懵懵懂懂走过来的,从来没人正经教过我。就连霞藏先生也只说,我内藏的天赋世所罕见,让我随性而为就好,而且前人的路未必正确,贸然效仿,反而画虎不成反类犬。”
“不过我虽没法告诉你天极法具体的共振频率,却能帮你体悟这门法,告诉你它共振后的大概结果,帮助你加快速度参悟法门。”
“b哥,你不会看我打一遍,就能入门吧?”程野倒吸一口凉气。
“差不多。你打的这些架子,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就那样。”
刘毕咧嘴一笑,“但不请既是贼,规矩不能丢,得先去天极门请法,得到那位传承人的认可,我才能感悟这门天极法。”
老辈子的规矩就是多,这也守,那也守。
可也正因为有人始终恪守这些规矩,不因为私情而有所放松,才让这片残破、混乱的世界,保留着最后一点底线与秩序。
程野擡头看了眼天色,目光又落回刘毕微瘸的左腿:“b哥,明天再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我稍后去审问他们。”
说着,他摸出一根紫灵笋递过去。
刘毕却直接摆手:“这点皮肉小伤,哪用得上宝物?十天半个月自己就好了,你小子真是个败家子,和龙哥简直一个性格啊。”
“不过我确实是累了,出门这九天就没怎么睡过。唉,人老了,扛不住喽。”
刘毕也不硬撑、嘴硬,再次拒绝了搀扶,独自一瘸一拐地走向大厅。
晚饭过后,一群人围坐看电视。
刘毕刚走过去,立刻有人主动让座,笑着攀谈起来。
尤其是商队的护卫们,看他的眼神里几乎快要拉丝,亲热的不行。
程野随意叫来门卫一问。
“刘先生下午抓了三位大高手回来,嘶,那都是外面能开宗立派的人物,被他用铁链捆着,跟猪仔一样“你们怎么知道是高手?”
“有人自报家门呢,说自己是海云庇护城三风武馆的馆长,只要帮他传消息回去,就给一万光虹点!”门卫连连咋舌,“而且您不知道,那三人就算被捆着,身上气势也吓人得很,护卫们都说这是天人合一的大高手!”
“那有人传吗?”程野似笑非笑。
门卫立刻站直身体:“从下午到现在,没有任何人外出,所有人用手环对外发信息,都会先汇总到管事那里审核通过才能发送。”
“那你呢?”
“老老板”门卫顿时结巴,满脸惶恐,“您放心,我哪里敢,那不是背叛商队、背叛您吗?”“别害怕,去,给海云庇护城发消息,让他们来驻地赎人。”
程野略一思索,“一万点打发叫花子呢?拿五十万点过来,没钱就去凑,凑不够就别救自家馆长了。”“老板,真发啊?”门卫一怔。
“真发!”
程野扬了扬下巴。
平海楼派来的杀手,一个个保底都能提供三五十万的资金。
三个天人合一的大高手,加起来要五十万光虹点,不过分吧?
要是没钱赎人最好。
这可是天人合一的高手,还是开武馆的,绑回幸福城再好不过。
正好幸福城没有武道氛围,先让三个大高手开开课,打下基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