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了以前那种很好闻的香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她，反而令自己更有一种想要掌控和拥有的感觉。
就好像是见到了人世间最完美的事物时，总想拥有一样。
这也是他迫不及待想要突破九境的原因。
“嘶！”
明天深深吸上一大口。
不过属于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到底还萦绕在那里。
他靠得更近了。
“师父，你没有觉得好像你离我越来越远了吗？”
说话间，他牵起林妙芸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掌心中把玩。
幸好他记得转移注意力：“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林妙芸微眯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一秒，她嘿嘿一笑，用力捏紧。
“啊呜！疼疼疼疼……”明天疼得呲牙咧嘴。
林妙芸对着他甜甜一笑：“这样够近了吧？不够的话……”
她凑近明天耳畔，吐着清甜，轻声细语：“要不要再近一些？”
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怎么会感觉不出来明天的心意。
她倒也没生气。
男人的本色嘛。
主要是在她心里，始终认为明天是个孩子。
“这……”耳畔传来的湿润令明天内心心猿意马，他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很想大声说好，最好是负距离的进去。
只是当他话到嘴边时，冥冥中的第六感告诉他很危险。
让他不得不口是心非改口：“咳，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要不你先松手？”
可恶！
小小的人儿，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他觉得就算自己动真格，也不一定能挣脱束缚。
“服不服？”
“服啦。”
“哼~”
待到她松手，明天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手，不由得陷入沉思。
本来还打算趁此机会向师父展示肌肉，好获得青睐，现在嘛，他觉得得缓缓。
神一变不保险。
还是神三变吧，神三变就可以尝试着冲师逆徒。
也不知道师父柔弱的娇躯，顶不顶得住。
他那时候超强的。
打闹过后，林妙芸思索片刻，问道：“你觉得九境代表什么？”
九境之前可以放养，九境后还是需要认真教导的。
只懂力量而不懂本质，那就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很容易在将来遇到境界门槛。
明天大大咧咧道：“我知道啊，生命层次蜕变。”
林妙芸紧接着问：“还有呢？”
明天想了想，试探性回答：“法则？”
林妙芸颔首：“法则是什么？”
“这个嘛……”明天一愣，陷入沉思。
突破太快带来的后果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没有沉淀，没有思考，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
林妙芸知他不知道，主动讲解：“一切以能量为形式的，都是法则的产物，也就是规则的体现。”
比如真气。
“法则是道的延伸，凌驾于规则之上。”
说话间，她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握在手中，再打开时，变成了一捧泥土。
“这就是法则。”
打破规则，从本质上将事物彻底更改为另一样事物。
点石成金，说的就是九境力量的一种体现方式，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字——言出法随。
“还能这样子！”明天瞪大眼睛，思绪一下回到与林凡对战的场景。
假如那时候他就知道法则还可以运用，那林凡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林凡使用的任何武技都处在法则之下，规则之内，是能量。
而能量对仙神来说是低等级力量体系，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
“所谓法则……”
在林妙芸口绽莲花，阐述大道至理之时，周遭天地似有所感，虚空之中隐隐有玄妙道韵流转，如涟漪般悄然荡开。
眼见天地异象即将凝成实质，降下福泽。
她心念微动，即将勃发的道韵便如潮水般悄然褪去，转瞬之间，方圆百丈重归平静。
大能讲道，于一方天地而言，乃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天道有感，自会降下异象以应和。
然而此刻，一切尚未诞生便已消弭于无形。
不知过去多久。
林妙芸忽然缄口，如涓涓细流般连绵不绝的大道之音戛然而止。
正沉浸于法则海洋中如痴如醉的明天，骤然间如同自九天跌落，瞬间惊醒。
他急得抓耳挠腮，一张脸憋得通红，眼中满是难以自抑的难受与焦躁。
此刻的他，似积蓄已久的洪流即将奔涌而出，却被一道无形的堤坝生生截断，那种不上不下的滋味，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师父~”明天一脸幽怨，恨不得想双手掐住她脖子让她继续讲。
林妙芸嘴角上扬：“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等你什么时候能把我传授的融会贯通，足以让你受益无穷。”
她这话可不是瞎说。
不是谁都有资格聆听彼岸大能讲道的。
明天只要稍微吃透一些，不依靠体内那枚道果金仙也能证道十境。
“切，吹牛。”明天一抬头，根本不信。
不过他内心却震惊她对于法则的理解，这根本不像是刚突破九境的样子。
因为讲到后面的时候，有一大段内容他根本没听懂，什么道啊，宿命什么的。
难道说师父去年就突破九境了吗？
没等他过多思考，耳边就传来诸多凌乱的脚步声。
“嘿，真有你们两个的，偷偷藏起来，害得我们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人未至声先到。
谁都知道林家那几位仙神之所以出来是为了明天和林妙芸，结果当事人完全不给面子，跑了！
明天大步流星走来，一只手禁锢住明天的脖颈，恶狠狠道：“行啊小天，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突破九境的？”
难怪见面的时候一副我与你们不是同一个层次的面孔。
可怜那会儿他还想秀一下自己开启的顶尖大藏，没曾想小丑竟是自己。
明天随着他的动作站起来，一脸云淡风轻：“蜻蜓，以前你叫我小天我不挑你的理，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竹蜻蜓脸色陡然僵住，一股没来由的心悸骤然涌上心头，面色霎时褪去了血色。
他愣在原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爬了上来。
是啊！
明天和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的明天可是仙神，位比刚才那几位，是需要他尊敬的存在。
只是被林妙芸影响，境界比他还高却一直叫他蜻蜓哥哥，让他下意识忽略了修炼界铁律——敬畏强者。
这一刻猛然想起，便一阵后怕。
明天要是较真，他会死！
因为弱小即是原罪。
林凡等人张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妙芸轻抬眼眸，扫视一眼明天，轻哼道：“嗯？”
明天当即被吓了一个激灵，抓起竹蜻蜓刚要抬起的手重新搭在自己肩膀上，嬉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不用改。”
这叫什么？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