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丁有才相比,肖老爷才是那个纯打卡的人。
快吃饭的时候,肖老爷赶到,同车的,除了司机萧剑,就还有楼姣姣与楼晖晖这一对双胞胎姐妹花。
踩着饭点到,似乎所有人在等着他们。
因为带着双胞胎姐妹,显得很瞩目。
不过,听说她俩是叫做楼姣姣和楼晖晖,丙氏父子,就不是那么欢迎她们了。
楚瑶瑶将那两位东斯拉夫少女,也叫了过来,安排站在冯大人左右。
冯大人左边坐的是东道主丙焕钱,右边坐的是肖老爷,再就是楚瑶瑶。
虹姨坐在丙焕钱的左边,丁有才坐虹姨的左手边。
再左边,依次是丙焰灿和萧剑。
双胞胎姐妹坐在楚瑶瑶与萧剑之间。
因为加了萧剑等人,丙焕钱带过来的几名随行人员,就没上这一桌,楚瑶瑶准备等下也让那两名东斯拉夫女子,到那边一桌去吃。
接着,就上两名服务生轮番上酒水上菜肴。
丙焕钱起身敬冯大人酒,说了一套祝酒辞。
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在这是,也是在这一间厅,丙焕钱过来敬冯大人的酒,席间连他的座位都没有。
那个时候,冯大人还只是冯老爷,而丙焕钱当时花掉了几十万,自己都没能一起吃饭。
往事仿佛就在昨天,不由得心中暗生许多感慨。
再说郭虎均,发现冯大人居然也过来钓鱼,真的是什么…聚就又聚到了一堆,本来就是想着,假日里各自分散,各不相碍的,碰巧…又碰到一块来了。
郭虎均他们住在左边那几间房,用餐也是在左边餐厅,12点就开席了,比这边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这边开席,郭虎均他们已经吃完。
郭虎均郭老爷在想:要不要露面,去与冯大人打个招呼…喝一杯酒?
不露脸,只怕是迟早也会知道,因为虹姨已经见到他了,那样,就反而尴尬。
思虑片刻,郭虎均独自过来,来与众人见个面,敬一杯酒。
来的就都是客,更何况是郭老爷。
丙焰灿起身让座,楚瑶瑶让丙焰灿坐,她去另外一桌了,带着那两名东斯拉夫女子。
冯大人也是感到很意外,得知郭虎均昨天就过来了,是陪乌老大一起过来的,也就不疑。
省委几大巨头,在这山旮旯里,又坐到了一起,显得很热闹,甚至谈笑风生,讲着一些冷梗的笑话。
这就使得,丙焕钱与冯大人本来要讲的一些话,不能讲了,只能是等在晚宴上面,再说。
张红梅没能过来吃午饭,因为,她老公黄公子,买了钓鱼装备,去小河边练手时,不小心,又扭到了旧伤,已经又敷了几天中草药,今天上午,约了老中医过来换药。
张红梅就说了,可以考虑过来一起吃晚饭。
主要还是因为,张红梅担心老公黄公子逞能,硬要来垂钓,所以她就将时间错开,只过来参加晚宴。
这不是一个阵营里的人,坐在一起,除了假客套加胡扯之外,说不了什么投机的话,所以,郭虎均坐了一会儿,再与冯大人和丙焕钱碰了碰杯,将杯中酒饮完,告辞回房间去了。
且说上官梦珺,也到了有一阵子了,她发现,怎么这么多人?都凑到一块了?
忽然就见郭虎均独自出来,脸上红光满面…明显是中午饮了很多酒…
上官梦珺以为,郭虎均这是要上厕所,因为她发现,最左端,有一个单独的高档公厕。
刚刚跟着,走过公用食堂与厨房前的回廊,就见左边客房部那边,出来两名男子,是乌老大带过来的保镖。
郭虎均也就回那边客房去了,上官梦珺悄悄跟过去,这才发现,那头还有另一伙人…原来他们这是两伙人…上官梦珺总算明白了。
这么多的人,那她一时也下不了手。
只得找地方暂时隐一隐,看等待中会不会有机会。
等到下午三点多,右边的那一伙人…包括她老大…一起出来,去水库边上钓鱼。
丁有才不想垂钓了,说要回城里去,他的理由是:上午没钓到一条鱼,反而是被鱼将钓竿拖走了…
所以,丁有才说,他再看一会儿,到四点左右,就回城,不参加晚宴了。
正当上官梦珺看着这一些人,取了钓鱼装备,又到遮阳伞下去垂钓时,左端客房,也有了动静。
上官梦珺以为,郭虎均他们那一伙人,也要出来垂钓了…
十几分钟后,上官梦珺发现情况不对,郭虎均他们,上了车子,然后出发,离开了枫湾水库,再去哪里,暂时不知道。
上官梦珺觉得再守在这边,就没什么意义了,正准备回她自己的车上…她那台黄色皮卡,藏在较远处大坝底下的树
突然就看见萧剑,从右端客房部走了出来,后面跟着那楼姣姣与楼晖晖姐妹俩。
这楼家姐妹,一个个娇滴滴的,叫着“萧剑哥哥”,说要萧剑带她们去钓鱼。
萧剑根本就没准备垂钓,也没有带什么钓鱼装备。
楼姣姣与楼晖晖,就追上来,一人拖右手,一人抱左胳膊:
“萧剑哥哥,就钓一会儿嘛!”
“萧剑哥哥,人家第一次来这边,你就去跟丙总借几根钓竿吧!”
上官梦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一把揪住萧剑左肩膀衣衫,说:
“怎么跑这里来了,也不看看她俩,这是什么人?走!跟我回去!”
说完,拖起就走。
楼姣姣和楼晖晖,先是吓了一跳,认出是上官梦珺,就又叫了起来:
“萧剑哥哥…”
“萧剑哥哥,你车子还在这里…”
上官梦珺拖着萧剑,边走又边说:“你也不想一想,你爹和你伯父,与她们楼房,上一次都吵成什么样了?吵了那么长的一段时期…几乎是你死我活…”
关于楼家与萧家的恩怨,萧剑当然是有耳闻。
他伯父萧世成与楼永忠,那一对表兄弟,成了仇敌。
他爹萧世杰,也是恨不得要杀了楼永忠…
但是,楼永忠现在已经死了…
萧剑不好说什么,随上官梦珺,来到上官梦珺的车子里。
上官梦珺说:“你不要以为,这种小女生很天真…再说了,你爹,也绝不可能让楼家人,进你们萧家的门。”
这话倒是与萧剑之前所考虑一样,他也担心他爹萧世杰,会反对他与楼家的女子来往。
上官梦珺又问:“你车子呢?”
“你…怎么开台这样的来?”萧剑反问。
上官梦珺说:“这个是工具车,管委会以后有用的,你去把你的车子开过来…我们开你的车子回去。”
“那…你这个车?”萧剑又反过来问。
“先丢在这边。”上官梦珺说,她不想让其他人发现,她有这么一台皮卡车。
“那他们…我们是四个人一起过来的,他们三个没开车…”萧剑解释。
“什么我们?你跟谁我们呢?”上官梦珺知道,她老大会安排好,根本无须萧剑去操这种心,就又说,“快去把你的车开过来!”
萧剑的车子,停在坝上的树阴下,并没有停到客房那边去晒太阳。
他到坝上去将车子开了下来,与上官梦珺一起返城。
楼姣姣与楼晖晖,远远的瞧见,萧剑真的开车走了,忙跑到垂钓的那一边,去告诉肖老爷,一个说:
“萧剑哥哥回去了!”
另一个说:“是上官主任把她带走的。”
上官主任?上官梦珺来了吗?怎么到哪儿都有上官梦珺?这着实让肖老爷有些恼火,说:
“这个肖剑…哎!也太不懂事了!”
“就是嘛!肖伯伯,他把车子开走了,等下我们怎么回去吧?”
一旁的丙焰灿听见,笑看说:“没什么问题,我们这里,有这么多车子。
再说了,今天也不会回去,明天还在这里玩。”
楼家双胞胎姐妹,已经没得心思在这山冲里面玩了,还能等明天?
虹姨也是心烦,李晓灿居然得她一个人扔在这里,与韩纷纭先行离开了。
虹姨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开着楚瑶瑶的车子走的,难道是回经开区去了?
但一想,又不对,李晓灿家里,晚上要摆庆寿宴,他这唯一的儿子,那不得在家中拜寿?
虹姨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再回李晓灿家中去?
想到回李晓灿家中,也可能没地方住,那晚上,还不如在这里住客房。
虹姨也就安心下来,要丙灿灿给她弄了根钓鱼竿,学着钓鱼。
只丁有才,再三说要回,他又不会开车。
那两位东斯拉夫少女,还在这边陪着人钓鱼呢!任务也还没完成。
实在没办法,楚瑶瑶走过去与虹姨耳语了两句,又将那两名东斯拉夫女子叫过来,吩咐她俩继续在这边玩,听虹姨的安排…
楚瑶瑶同丁有才一起,开着韩纷纭那台车(因为韩纷纭离去之前,她的车子,并没有停空调,也就没有带走车钥匙),匆忙返回市经开区。
楚瑶瑶都不可解,丁有才怎么这么紧张,急着要回去?
难道真的是因为韩纷纭,提前与她那前夫李晓灿,一起离去了?
楚瑶瑶仔细想,这也似乎不可能,就拿近一段时间来说,丁有才名义上,是讲住在韩纷纭家里,但实际上,这接连十来个晚上,都是在她楚瑶瑶家里睡的。
对韩纷纭日夜奋战在麻将桌上,丁有才也不闻不问,从不说及。
那丁有才到底是慌急什么?
因为,“以态坊”那里,有人正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