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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这事,就见睡成“大字”的小团子哼咛两声,屁股微动。
这一幕,直直吓得苏兮不敢出声。
直到小团子哼咛完,屁股一扭,继续沉沉睡去。
苏兮这才轻拍胸脯,给自己压惊:没醒就好。
再然后就是做奶酪棒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动静把人吓醒。
之前尝试奶酪棒配方的几款都是原味,所以这一回,其实是想做一些其他味道的,比如蓝莓味。
说起蓝莓,作为现代“明目”的经典水果代表,其实大多数都是外国引种的品种。
而其实在古代,“蓝莓”有一个更本土的名称,叫做“越橘”,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有对这种植物的记载,并提到它“紫如黑豆,味甘酸”有“明目固精”之效。
对于萧景珩这样一岁左右的小朋友,视力发育也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所以当时想其他味道的奶酪棒时,“蓝莓”就成为另外一个味道的首选。
蓝莓,不,“越橘”主要生长在东北地区,当地的百姓食用这种浆果,其他地区比较少见,按理说比较难搞。
但是,幸在霍渊还有个在东北征战的朋友,就是之前送人参的那位。
这个“越橘”对别人来说难弄,但是对于这一位来说,还是易如反掌的,所以……
苏兮就得到了一小筐野生蓝莓。
紫黑色的浆果个大饱满,表面裹着一层薄爽,指尖一划就会迸裂开来那种。
“真是好蓝莓!”她轻笑。
然后,苏兮先将一半越橘倒进盆中,用井水淘洗,接着沥干水分后放进石臼中捣压。
石杵一压,便有紫红色偏黑色的浆液流出来,蓝莓那微甜的果香也溢出来。
苏兮用竹签将那些果皮挑出来,然后用麻布一拧,剩下的汁液也流出来。
处理完蓝莓,就是处理牛奶。
牛奶是苏记专门合作的草场养的,很是新鲜。
她将牛奶倒进铁锅中,慢慢加热,等到温度上来后,把准备的酸浆水一点点倒进去。
边倒边搅,不一会儿,牛奶开始浮现出絮状的乳块,继续搅拌,乳清和奶酪就分离开了。
得到奶酪还不行,奶酪棒想要口感更弹润一样,就得再细腻一些。
苏兮将牛奶的乳酪用纱布过滤出来,然后又找来一些蜂蜜,再用温水将乳酪融化,紧接着加入鱼鳔熬制的凝胶。
鱼鳔在此的作用就跟吉利丁是一样的,起到凝固的作用。
这一回再轻轻搅动,乳酪液明显的丝滑许多。
紧随其后,将乳酪液一分为二,一份不动做原味,另外一份也是倒入刚才的蓝莓汁,边搅拌边倒,不一会儿这一份乳酪液就变为漂亮的浅紫色。
模具就是之前的模具,是用榉木雕刻的小爪子的形状。
榉木模具表面刷了一层油,用于防粘黏,倒入乳酪液,再在每一个上面都放一根小竹棍。
最后就是定型,把模具放入冷库中,约摸半个时辰,乳酪液凝固,乳酪棒就做成了。
苏兮拿着竹签,轻轻一挑,一个蓝莓味的乳酪棒就脱模掉下来。
浅紫色的蓝莓乳酪棒,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小的没醒,大人替他尝一尝,应该不过分吧!”苏兮瞥一眼榻上的人,小声嘟囔。
当然,她说的时候,手上动作也没停下来,径直将奶酪棒塞到嘴里。
一入口,就能感受到“果冻”般质地的奶酪口感,细腻丝滑,咬一口,带着浓浓的牛奶香和蓝莓的酸甜融化在嘴巴里。
不甜不腻。
就这样,不知不觉,苏兮一口吃完三四个。
三根小竹棍就放在桌上,往哪里一放,就是某种证据。
苏兮略微有些心虚。
“酿——”床上的萧景珩这个时候睁开眼睛,一张嘴就是找娘,没找到,巴巴嘴,正要哭。
眼泪都已经在他眼睛里打转了,水汪汪的。
“吃个东西!”苏兮赶在他嚎啕大哭之前,赶忙把奶酪棒塞到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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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滋滋的奶酪棒一入嘴,萧景珩瞬间忘记了哭泣的事情,专注地翘着脚丫子品起来。
苏兮见他这个模样,无奈摇摇头:“长大肯定是个憨憨!”
萧景珩听到他娘的声音,冲这边咧着小嘴呵呵一笑。
苏兮:……
实在没招。
到傍晚的时候,霍渊骑马来苏记将母子俩回将军府。
苏记的客人很多,见到他过来,一点也不诧异,纷纷给指明方向。
霍渊找到母子俩时,苏兮正在大口大口地吃拨霞供火锅。
嗯,萧景珩也在吃!
他被放在儿童座椅中,面上放着一块水煮南瓜。
苏兮将南瓜夹出来放到他的小木碗里,哄他:“宝宝也想跟娘亲一样吃火锅对不对,你看,这就是宝宝的火锅,赶紧吃吧!”
长安见状,连忙拿起木勺喂他。
“啊啊啊!”萧景珩点点头,吭哧吭哧啃南瓜。
“真憨!”苏兮摇摇头,转头从她的“贵州辣糊糊火锅”中捞出一块虾滑吃了。
霍渊闻声,轻咳两声:“他那么小,怎么能说他憨!”
“爹,你来了!”苏兮听到他声音,愉快地跟他打招呼,也没在意他的话。
“他就吃一块南瓜怎么行?”霍渊坐下,非常自然地从长安手中接过木勺木碗给外孙喂饭。
“怎么不行,他下午都吃两个奶酪棒,喝了两大杯牛奶,一点都不饿!”苏兮给他解释。
霍渊听了这个,才放下心来。
“祖祖。”萧景珩可不知道两个大人在讨论什么,认出对面的人后,吃着南瓜泥,伸出小手指,含糊不清地喊他。
听了小奶音叫人,霍渊心中一软,看着外孙白嫩嫩的小脸蛋,难得地对女儿有了一些意见:“看宝宝多懂事,现在都认人了,以后可别叫他憨憨!”
苏兮:“……这是亲昵的称呼!”
“昵称也不能了。”霍渊拒绝。
苏兮听了他的话,转头看一眼吃了一嘴黄色南瓜泥的萧景珩,做出哀怨的模样说:“你爹跑了,你来抢我爹!”
霍渊:……
“爹——”萧景珩指着外面,奶声奶气喊。
“看吧,我们宝宝一点不憨,都知道爹走了呢!”霍渊点头道。
苏兮服了。
这就是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隔辈亲”吧!
“那晚上回将军府住?”霍渊过来接人就是为这个。
萧府没有人,他不放心母子两个人住。
“嗯,跟祖母那边提前说过了。”苏兮点头。
“那就行,所有事都得商量着来,不能硬来。”霍渊还是比较认可这种处理方式的,“那等下吃完,咱们就回去。”
“嗯。”
回将军府。
霍渊本来是骑马来的,也打算骑马回去,但是一见他怀里外孙眼巴巴地看着高头大马流口水,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还是坐马车回去吧!”他说。
苏兮当然看到这一幕,轻笑道:“爹,放心,你外孙最多骑在马上咬它一口,别的不会做的。”
萧景珩听到关键词,在霍渊怀里挣扎,扑腾脚,奶声奶气喊:“咬,又又!”
霍渊:……
算了。
他心疼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