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何雨柱读情书,众人听得过瘾。而苏浩却是双眼紧盯着黑暗中,被易忠海搀扶着的龙老太太。
“哈,还有这意外收获?”
他都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了。
“奴婢拜见主人?”
脑中,龙老太太的声音响着。眼中看见,那龙老太太拐杖一撇,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在地。
“你要暴露我吗?”
又是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声音很是威压。
苏浩微微转头,用眼睛的余光看向了那边正房门口,被张先生扶着的张老太太。
“不敢!”
那龙老太太不敢跪了。
二人的声音,是从他“狩猎空间”中的消息宫里传来的。
也可以说是两个老太太对话的实时传送!
不奇怪。
消息宫中的谭雅2号,手中拿着的那只黑盒子,一个楞面上,有一只叫做“意欲见”的灵猴,可以施展“读心术”,有窥探人的思想的能力。
两个老太太的对话,就是通过它传递给苏浩的。
“老太太,怎么把拐杖给撇了。”
拐杖落地,扶着龙老太太的易忠海马上发现,嘴里说着,伏身给龙老太太捡起了地上的拐杖,重新塞到了她的手里。
“哼,威风了,居然也有人伺候了?”
张老太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讥讽,更带着愤怒,“看来他们对你不错嘛!”
“奴婢不敢!”
龙老太太的声音依然是诚惶诚恐,“这也只是奴婢的一个邻居,看到我孤身一人,经常地照顾我。”
“怎么,还没找到你孙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是枉费了你的一片苦心了。”
张老太太冷冷说着。
“不敢欺瞒主人,前一段时间,居然让奴婢不经意间找到了。”
“那恭喜你了,也算是不枉你当年叛主求荣的一番苦心!”
“奴婢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也是老爷这一脉的骨血,奴婢不能不去找。不过,奴婢没有叛主求荣。
我什么也没说。”
“行了,此处不是久谈之地。人既然找到了,那就改天领过来,让我见见。毕竟我也是他的奶奶嘛!
呵呵。”
“求主人放过他。”
忽地,“当啷”一声,那龙老太太再次撇掉拐棍,就要再次下跪,“让他安安稳稳地渡过一生吧。”
“哼!”
“安安稳稳地渡过一生?当年,老爷让你去找他,是让他回来继承老爷的遗志的。不是让他苟且活着的!
为了帝国的宏图大业,我春山家族死了多少人?
他想安安稳稳地渡过一生?你问问他那死去的爷爷同意吗?
好了,此处不是久谈之地。
既然上天让我们又见面了,而且还住得相距不远,我会去找你的。”
苏浩的脑中,没了声音。
“帝国的宏图大业……春山家族……哼哼,果然是两只鸡爪子!”
“还是母鸡爪子!”
“消息宫,还探查到了关于这两只母鸡爪子的什么情报?”
苏浩在脑中问着。
“有,但限于主人的修为,所能探查的不多。”
谭雅二号的声音传来。
“有多少算多少,统统地给我。马德,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住着两只母鸡爪子。其中一只还就住在我隔壁。
我特么寝食难安呢!
快点!”
“有啥可议论的?不奇怪。”
而这时,听完何雨柱的高声朗读,95号院的二大爷刘海中,晃动着魁梧的身躯从人群的后面走了出来,“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一辈子穷。对吧,他三大爷?”
看着那边手拿通条的闫埠贵。
“不算计着他苏家的房子弄到手,都对不起这句话。”
紧走几步,来到了闫埠贵的身边,拍了拍闫埠贵的肩,“算计吧,迟早得把你自己算计进去。”
然后,很是不屑地瞥了闫埠贵一眼,走开。
“咋的了,我又没算计你刘家!”
闫埠贵头一仰,冲着刘海中的背影高喊着。
“你倒是算计个给我看看,打不出你卵黄来,我随你的姓!”
刘海中头也不回地说着。
“哎,解成呢,哥是听出来了,你没有邪念,是真想追求自己的爱情。”
许大茂不知道也从哪个黑影里钻了出来,来到了门板上捂着被子的闫解成近前,“可你爹不让啊。
你这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爹就惦记上人家的房子了。
对,他们都放屁!
跑到银河里游泳去,离他们十万里!
有志气。
你这个爹,不要也罢!”
拍了拍被子下的闫解成,也走开了。
“他敢?”
闫埠贵站得离他儿子闫解成不远,许大茂的话自然听得到,一声大吼,“哎这个兔崽子啊,骂谁放屁呢?
老子还不是为了你?
你要离谁十万里?老子白养活你那么大了?翅膀硬了,要飞了?还要飞到银河里去,你也不怕淹死你!
你个没良心的玩意儿,老子今天打死你!”
那是越骂越来气,手中一米长的通条高举,就是朝着捂着被子的闫解成打去。
“你要干啥?”
三大妈一声大喊,紧紧地抱住了闫埠贵的腰,“你把我也打死吧!”
“妈,你让他打,朝我头上打!”
忽地,闫解成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脑袋,含糊不清地喊着,“反正我也没法活了。
不如让他打死。
唔唔!”
竟然是高声大哭了起来,“我怎么生在这么个家里,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走,我要离家出走!”
“再不回来了。”
嘴里喊着,忽地站起,摇摇晃晃地就要扒拉开围观的人群,离开。
“解成,你要上哪去?你不能走。”
“你走了,妈该咋办呢。”
一看他儿子要离家出走,三大妈放开闫埠贵,又上前,抱住了闫解成,“儿啊,你可不能走啊!”
高声哭喊着。
“嘿,你个小兔崽子,还真要飞啊?”
那边,闫埠贵更生气了,手中通条再举,照着闫解成的脑袋就是打去。
“哎呀不好,要出人命!”
“老闫,你干啥?”
“通条打脑袋,那还不得一下子砸漏了?阎老西疯了!”
“快住手!”
看到通条就要落在闫解成的脑袋上,有人高声喊着。
“你说,你还离不离家出走?”
却是没有想到,通条悬在了闫解成的头顶,并没有砸下去,反而传来了闫埠贵的问话声。
“呼!”
几乎所有人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特么的,看把我吓的,还真以为闫埠贵要钢条一回。”
“嘿,闫埠贵杀人?他哪有那胆儿!”
“嗯,比我爹差远了。我爹要是抡起顶门杠,那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真砸啊!管你是脑袋还是腿?”
“你砸,你有种就砸!”
人们的议论声中,闫解成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再次传出,一把推开三大妈,竟然是脑袋一伸,伸给了闫埠贵。
“你以为我不敢?”
闫埠贵怒吼着,“你敢跑,我就敢砸。不信,你跑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闫解成也不服软,“让开!”一声大喊,冲开人群,向外跑去。
“嘿,小兔崽子,你还真敢跑?”
那闫埠贵有点傻眼了,手举通条,在那里大骂着,“白眼狼,这么多年白养活你了?你给我回来。”
“老头子,别喊了,还不快追?”
三大妈喊着,率先追了出去。
“我……”闫埠贵略一迟疑,一跺脚,“小兔崽子,算我怕你了。”也拎着通条追了出去。
“哎,你家的门板!”
范和板高喊着,“不拿走我当劈柴烧了。”
“谁说不拿?”
10岁的闫解放和7岁的闫解成上前,一人抱起被子,一人试图拖动门板。
“嗯,倒是后继有人!”
范金权看着,点点头,“椽儿,板儿,你俩抬着,把门板送回闫家去吧。”吩咐着他的两个儿子。
“老梁,走,回去继续喝酒去。”
又是冲着梁大爷一挥手,朝西跨院走去。
“你果然也是一只鸡爪子!”
那边,苏浩猛地回头,看向了跟在何雨柱身后也走回西跨院的韩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