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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我是不是对你很无情?”
沈见素白雾化形,依偎在李叹云怀中。
李叹云摇摇头,他想说,只要是为了你,我死也心甘。
可尚未回答之时,远处与玉灵正在激烈争辩的麒麟剑灵便看了过来,说道:
“一个差点走上邪路,另一个也被带偏了,唉!”
玉灵反驳道:“错,大错特错!要我说,你们一开始就不该做这等大事,若是坐等镜缘老死以后,你俩带着我去星空之中游玩,不知有多逍遥!”
沈见素闻言默默无语,李叹云安慰她道:“别听它俩胡咧咧,它们又不是人。”
“唉,它们说的都有道理,而且我觉得我自己越来越不像人了。”
“我也一样,我体内的剧毒让人无法接近,上次血液沾到赤松兄手上,差点把他害死。”
沈见素轻轻一笑,临别之际,她不想再谈论这些沉重的话题了。
“上次你带回来的那些战船很重要,神机殿有把握将它们复刻出来,甚至还能改进。”
“可惜了,清镜长老提到的其余几种大型战船我没拿到,你想要吗?”
沈见素摇摇头:“天权经此一事,定会严加防备,我不想你再冒险了,答应我,好吗?”
李叹云搂了搂她,心中暖暖的,仅存的一点芥蒂也烟消云散。
“好,那我就在文祈星上,弥补罪过的同时,体悟近些年的所得,怎么样?”
沈见素没有说话,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最后的温存。
李叹云仰面朝天,远处玉灵骑着麒麟在天边云朵之间欢呼起来。
“素素你说,我们今生今世,不会再有孩子了吧?”
唉,沈见素心中一痛。
李叹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转移话题:
“你近来还好吗,据说玉衡各星均已臣服,新政推行的颇为顺利。”
“算是吧。”
李叹云心中一动,她这么说,那就是还有一些麻烦,但她不想让自己担心。
这些麻烦应该不只是公事,似乎是针对她个人的,所以她才这么说。
“我在文祈星上,也会想你的,不如到时候让桔子帮你我联络传信,怎么样?”
“好,听你的。”
沈见素说罢,忽然想起一事,笑了笑说道:“你也不必过于心焦,文祈之祸有变,颇值得玩味。”
“怎么了?”
“即便是白鹤在绛尘宫坦然承认了是你所为,但苦主昭瑜宗以及天权文曲殿,都一口咬定那是天灾,甚至还列举出些证据来。”
谁知李叹云早有预料,点点头说道:
“他们只是不想因此动摇军心,并不是有意袒护我。”
“看来云哥你早就料到了。”
“是的,此事似福实祸,文曲殿势力虽杂,但看样子是有人打定主意要与我们一战,才这样做的。”
“我也想与他们一战,”沈见素说道,“你说得对,不死足够多的人,谁的道才是枷锁,是辩不明的。”
“正是,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修行读完经书后,要先学斗法之术的道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沈见素说道:“云哥,朱雀神殿的一名祭师私下来到这里提醒我,要你最近当心些,具体的没有说。”
李叹云心中一凛,单手一点,将林烈的样貌勾勒出来,又将身份告诉了她:
“是他吗?”
“是的,看上去很年轻。”
李叹云再无怀疑,曾师叔祖林烈已经对自己两次示警了。
“那我提防着些,见势不妙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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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素轻轻一笑,在她见过的化神修士之中,夫君的遁速是最快的。
一阵风吹过,白雾淡了些。
李叹云赶紧搂了搂她,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笑。
……
赤松真人目送李叹云离开衡度,消失在茫茫星空之中,久久不愿移开视线。
吴应雄凑了过来,打趣道:“别看了老大,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赤松真人回过神来,笑骂一声,搂过他的肩头,就要转身离去。
“哎,老大,上次我跟你提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赤松皱皱眉头,将手放了下来,不悦的说道:
“我初入天衡殿议事,又是飞羽卫统帅,不愿多言政事,更何况是牵涉多家大姓之事。”
吴应雄劝道:“老大你糊涂啊,现在你可是炙手可热的新贵,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
赤松真人喝道:“够了!”
吴应雄连忙住口,垂首不言。
“老吴,看着我的眼睛!”
吴应雄抬起头,与他视线对视,心虚之下想要移开,却又不敢,只好装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老吴,还记得七年前的那个傍晚吗,你我在天衡殿前持剑肃拜时,与沈长老约定的誓言。”
“我们为什么响应起义,是为了权势,宝贝,还是长生?”
“都不是,是要打碎旧的枷锁,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是为了公平,你我的公平和天下人的公平!”
“现在老吴你告诉我,你还记得昔日的誓言吗?”
吴应雄嘿嘿一笑:“老穆,你提这作甚,又何必发这么大火呢?我以后不再提了就是。”
赤松真人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良久叹息一声。
他双手抓住吴应雄的肩头,用力晃了晃,吴应雄心中莫名的一阵内疚。
我这是怎么了...
他思索之际,赤松已然飞出去很远了。
“跟上啊老吴,想什么呢!”
“来啦!”吴应雄闻言心中稍稍轻松,大声回应道。
追上赤松宽厚的背影,两人相视一笑。
“老穆,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哼,我不用想也知道,有人找过你了吧,送了什么,法宝还是美人?”
吴应雄老脸一红,喃喃道:“都有,还不止,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你以为就没人找我吗,陶子英甚至什么要求也没说,就直接给了我一柄玄天宝剑。”
“乖乖,这小白脸子深藏不露啊,你收了吗?”
“你说呢?”
“你不会扔粪坑里去了吧?”
“那倒不至于,我用新领悟的剑意,当场将那剑震成了三截,哈哈哈哈!”
“他脸色很难看吧,哈哈哈!”
“岂止,他还得继续装孙子呢!”
两人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星空之中,胸中的芥蒂消散于无形。
“老大,若只是做点生意,不打紧吧?”
“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