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兰县并不大,赵宝昌带着杨花儿来到了一个高门大院。
杨花儿有点好奇,这不是赵宝昌准备的新房。
他们结婚用的新房,杨花儿去过一次。
“这是哪儿?赵宝昌?”
摩托车停了,杨花儿好奇的看着眼前独门独院的房子。
她想到了赵明诚和李惜颜的家。
“狡兔三窟,杨花儿,你不会以为,我赵宝昌就那一处房产吧?”
着急忙慌的打开大门,赵宝昌将摩托车推到了院子里。
“没看出来啊,赵宝昌,你到底有多少房子,从实招来。”
杨花儿开玩笑道。
“都在屋子里呢,花儿,以后,我的,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
在太阳的余晖之下,赵宝昌的脸生动又多情。
杨花儿的心,又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赵宝昌,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杨花儿柔情似水的看着赵宝昌。
赵宝昌笑了,他笑得很灿烂。
虽然天黑了,但杨花儿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亮堂了。
和刚才的猴急不一样,赵宝昌轻柔的拉起了杨花儿的手。
杨花儿也没有吱声,任凭赵宝昌拉着,一步步向屋子里走去。
进了屋后,杨花儿还没来得及打量屋子里的陈设。
赵宝昌一把拦腰将杨花儿抱了起来。
搂着赵宝昌的脖子,杨花儿的心跳,像擂鼓一样。
不是第一次和赵宝昌在一起了。
但杨花儿还是会紧张、期待。
“花儿,我们要是生一个闺女,我想叫她爱花儿。”
赵宝昌抱着杨花儿,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杨花儿只觉得心忽悠一下。
“谁要给你生孩子啊。”
杨花儿一脸娇羞。
“行,你说不生就不生。”
赵宝昌宠溺一笑。
想到赵宝昌悲惨的身世,杨花儿有点于心不忍。
或许,在赵宝昌的内心里,他是渴望亲情的。
和赵宝昌生一个孩子,其实也不错。
想到这,杨花儿娇柔地说:“我有雪静了,我想生一个儿子,还不行吗?”
杨花儿的话,让赵宝昌的眼睛都亮了。
“都听花儿的,要是生儿子,就叫他赵爱杨。”
杨花儿羞得抬不起头。
她是听明白了,不管是她生儿子,还是生闺女,赵宝昌不是爱杨,就是爱花儿。
连起来,就是爱杨花儿。
杨花儿的心里,真的挺美的。
轻轻地将杨花儿放在炕上。
赵宝昌并没有猴急,他支着胳膊,看着杨花儿。
“花儿,你真美,真好。”
杨花儿躺在柔软的被子上。
被子是大红色的,还带着喜字。
“你早就准备好了,是吗?”
杨花儿打量了一下屋子。
整间屋子都很喜庆,一看就是事先收拾过了。
“我准备得多着呢,花儿,你看看这些。”
赵宝昌也躺下了,他和杨花儿并排躺在炕上。
手里拿出了一沓纸,他一张一张的给杨花儿看。
“这是房产证吗?咋这么多?还都是我的名字?”
杨花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这是其中的一部分,还有歌舞厅,我还有一些店面,我个人的财产,这几天我都换成你的名字。”
赵宝昌笑眯眯地说。
“赵宝昌,你这是干啥啊,我和你在一起,也不是图你的东西。”
杨花儿娇嗔地说。
“花儿,我知道你不图我的东西,相反,你靠自己也能活得很好,但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 我的所有,都应该是你的,包括我自己。”
赵宝昌说着,在杨花儿的嘴巴上,轻轻地啄了一口。
“那我就不客气了,没想到,我杨花儿,一夜之间,成万元户了。”
赵宝昌没有吱声,他的财产,可不止万元户那么简单。
“看到这个房证了吗?就是这间,明天,我们再去别的房子,每间房子我都布置了,随时等待我的女王。”
杨花儿终于明白了,赵宝昌是啥意思了。
“你这个男人,可真贼啊。”
杨花儿忍不住点了一下子赵宝昌的脑门。
“花儿,这间房子,是最隔音的,屋子里有啥动静,外面也听不见,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赵宝昌笑呵呵的看着杨花儿。
身上有野性,赵宝昌了解杨花儿。
不管是在雪静小卖店,还是林军歌舞厅。
赵宝昌总觉得, 杨花儿是在压抑自己。
人的天性,是不能压抑的,所以,赵宝昌才会将杨花儿带到了这栋房子。
“赵宝昌,你可真是越来越过分,啊——”
杨花儿正说着话,赵宝昌却开始不老实了。
一声惊呼,杨花儿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事儿的,花儿,除了我,没人听见。”
赵宝昌的手指在杨花儿的嘴唇上摩挲着,身体不自觉的颤栗,杨花儿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宝昌。
显然,赵宝昌不打算放过杨花儿。
脸越来越近,赵宝昌的吻,像是蜻蜓点水一般,杨花儿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还没等杨花儿反应过来,赵宝昌马上加深了那个吻。
“唔——”
杨花儿的手,不自觉的攀上了赵宝昌的后背,她的指甲,甚至嵌进了赵宝昌的肩膀。
嘴巴啃咬着杨花儿的嘴唇,又转向了杨花儿的脖子。
身上像触电了一样麻酥酥的,杨花儿还是在压抑着。
“花儿,我说了,你不用忍着。”
将杨花儿亲得五迷三道的,赵宝昌却在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没有啊——”
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子。
杨花儿的嘴唇冰凉。
“花儿,我要父凭子贵,嗯嗯嗯。”
猛男撒娇,杨花儿哼了一声。
赵宝昌也不再说话,好不容易能放肆的和杨花儿在一起。
放开了手脚的赵宝昌,杨花儿果然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刚开始还是只是哼哼唧唧的。
情到浓时,杨花儿的声音高亢又嘹亮。
而赵宝昌一心想和杨花儿生孩子,他是真的卖力气。
“赵宝昌,求求你,不要了。”
杨花儿的声音嘶哑。
眼角湿润,杨花儿讨饶。
“花儿,我还是不放心,万一咱们孩子调皮,半路跑了呢?我得想个保险的法子。”
赵宝昌的眼睛都红了。
和杨花儿生孩子,对他而言,才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