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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另一个兵接话,一脸理所当然,
“许班长那是什么人?全军都叫的出来的尖子,这次演习一个人端了师侦营的指挥部,能不宝贝吗?再说了,咱们连长护犊子,全团谁不知道?”
“咱们啊,还是老老实实训练吧,啥时候能赶上许班长一半,也就能有这待遇!”
袁朗靠在树干上,听着这些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摸着下巴,眼里全是狡黠的光。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带兵放松,这分明是高城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得了消息,提前带着他的宝贝尖子兵,尤其是他惦记了大半年的许三多,躲出去了!
专门躲着他和大队长呢,生怕他俩上门挖人!
袁朗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
高城啊高城,你小子可以啊。
为了你的兵,连这招都用上了。
我还以为能当面见见这个让我心痒了半年的兵,结果倒好,人家直接跑了,连面都不给我见。
他又往训练场瞥了一眼,兵们已经结束休息,又扑到了攀登墙上,喊号声依旧震天。
袁朗耸了耸肩,转身往团部走,心里却半点没泄气,反而更感兴趣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就算这次见不着,去了军校,总能调过来参加老A选拔,他总能见到。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那个时候又能给他带来多大的惊喜。
等袁朗推开团长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铁路和王庆瑞已经坐在沙发上,对着一桌子酒菜喝上了。
铁路一脸无奈地抿着酒,王庆瑞笑得一脸得意,活像只偷着了鸡的老狐狸。
铁路抬眼看他,挑眉问:“溜达回来了?见着人了?”
袁朗摸了摸鼻子,笑得一脸灿烂:
“报告大队长,人没见着,倒是见识了钢七连的训练,确实名不虚传。另外,我猜,咱们俩这次不凑巧,出去玩了。”
王庆瑞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指着俩人哈哈大笑:“你小子,倒是个明白人!”
铁路无奈地摇了摇头,给袁朗递了个酒杯:
“行了,别琢磨了。既来之则安之,先喝酒,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的事。”
袁朗接过酒杯,跟俩人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眼底的光藏都藏不住。
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拿下许三多。
深夜的北京招待所,楼道里静得只剩下声控灯偶尔亮起的轻响。
爬了整整一天长城,高飞和刘阳累得腿肚子都打颤,连跟高城斗嘴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在招待所开了两间房,沾着床就睡死了过去。
兵们也早累瘫了,甘小宁和白铁军挤在一间标间,呼噜声震天,隔着两道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高城刚洗漱完,正拿毛巾擦着湿头发,床头柜上的诺基亚手机突然震个不停,屏幕在黑夜里亮得晃眼。
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团里电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大半夜的团部来电话,准没好事。
他捏着手机快步走到走廊,随手带上门,压着嗓子接起:“喂?小周?大半夜的,什么事?”
“哎哟我的连长!可算打通您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小周声音跟做贼似的,压得极低,还带着点急慌慌的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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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快十遍了!您手机一直没人接,我都快急死了!”
“白天爬长城,手机揣作训包里没听见,有事直说,别磨磨唧唧的,吵着弟兄们休息。”
高城靠在冰凉的墙上,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连长!狼来了!直接闯团部了!”
小周的声音压得更紧了,
“团长特意让我给您打这个电话,千叮咛万嘱咐,让您一定听清楚!”
高城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懂了,咬着牙压低声音问:
“狼?哪来的狼?A大队的?”
“对对对!就是那个铁首长!还有个姓袁的首长!下午就到了!”
小周赶紧应声,
“俩人开着越野车来的,后备箱拉了满满一车烟酒茶叶,明摆着就奔着挖人的!团长跟他们在办公室周旋了一下午!”
高城心里暗骂一句。
他就知道,上次比武许三多,早把A大队那帮专挖尖子的“饿狼”招来了,这帮人下手比蓝军渗透还快。
“团长还说什么了?”高城压着心里的火,沉声问。
“团长让您别急着回来!”
小周的语气瞬间稳了点,
“能在外头多待一天是一天,先带着连里的尖子弟兄们避避风头!假期手续的事他全给您兜着,回去补手续就行!”
高城愣了一下,心里瞬间暖了半截。
他没想到团长居然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低笑一声,对着电话说:“行,我知道了。替我谢谢团长。还有,他们没去七连吧?”
“没有没有!团长把人全扣在团部了!说您带尖子兵出去玩了,归期不定!
现在俩人还在团长办公室酒桌上较劲呢!您就放心在外头待着,团里有团长顶着!”
“行,辛苦你了,回头我给你带北京的果脯。”
高城挂了电话,靠在墙上琢磨了两秒,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躲?当然要躲!想挖他钢七连的兵,门都没有!
他转身推开隔壁大房间的门,里面瞬间安静了。
许三多、成才、一排长、三排长正凑在灯下,脑袋挤成一团看白天洗出来的照片,听见动静都齐齐抬头看他。
隔壁的甘小宁和白铁军也闻声窜了过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嘴角还带着点口水印。
“连长?怎么了?团里有事?”一排长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紧张。
高城往桌子上一靠,抱着胳膊,故意板着脸扫了一圈人,慢悠悠开口:
“刚团里来电话,原定明天回营的计划,改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安静了,甘小宁脸都白了,小声嘀咕:
“不是吧连长……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我们在外头犯什么错了?”
“瞎想什么呢。”高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话锋一转,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明天不去周边瞎逛了,改道,颐和园、后海,咱们再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