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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6章 我看他也不像什么好人
    “胡队,今天这事你和谁说了?”

    听到陈旭东的问话,胡海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道:“我没和谁说啊!”

    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浮现不悦的神色,“旭东,你啥意思?不会是怀疑我通风报信吧!”

    这是什么脑回路?

    陈旭东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胡队,我要是怀疑你,还能请你来帮忙吗?”

    “哼!”胡海东撇撇嘴,“谁知道你们爷俩是咋想的?”

    “再说了,这么做对我有啥好处。”

    周振海在一旁插话,“行了,赶紧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陈旭东想了想,“海叔,你在这儿盯着点。回头,我让裴军过来和你一起。”

    “行!”周振海点点头。

    陈旭东拍了一下胡海东的肩膀,“走吧,胡队,你上我车!”

    胡海东朝三辆警车挥挥手,“走,回家!”

    警车上的刑警,一脸懵逼。

    这就回去了?

    这是干啥啊,难不成是陈阎王的儿子想来春城兜风,请他们警察护驾?

    警车里,这些刑警小声嘀咕着。

    “这不纯闲的吗?大晚上的瞎折腾啥?”

    “真是有钱烧的啊,来春城兜风,还得请咱们警察当保镖?”

    “哎~~~有钱人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

    “你们快把嘴闭了吧,人家没给你们拿烟啊.....”

    车子一路疾驰,奔着辽河的方向进发。

    夏利车上,为了方便谈话,陈旭东和胡海东俩人坐在后排,李闯坐在副驾。

    陈旭东低声解释道:“胡队,你别多心,我从来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我就感觉这事有点蹊跷,怎么咱们这边刚有动作,对方就知道了。”

    胡海东皱眉仔细想了想。

    片刻之后,他斩钉截铁的说:“我保证,这事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就是手下这帮队员,到现在都不知道干啥来了。”

    听他这么说,陈旭东更加迷糊了。

    问题不出在胡海东身上,难不成真是周俊。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放亮。

    推门走进客厅,只见陈建国穿着一套宽松的睡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脸上尽是疲态和担忧,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爸,你这是一宿没睡?”

    “事儿办得怎么样?”陈建国扭头问道。

    陈旭东走到他近前,看着烟灰缸里堆满的烟头,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烟、掐灭,“没办!”

    “没办?”陈建国愣住了。

    “嗯!”陈旭东叹了口气,“对方加派了人手,我让海叔在那儿盯梢呢,一会儿我给裴军打个传呼,让他今天去找海叔。”

    陈建国皱着眉问道:“能不能是周俊下的套?”

    “不像!”陈旭东摇了摇头,“再晚点,我给他打个电话探探口风。”

    随即他话锋一转,“爸,你上楼眯一会儿吧!着急也没用。”

    “唉~~”陈建国叹了口气,“睡不着啊!二贵他们那边还没传回来消息,也不知道谈的怎么样?”

    .......

    钱贵在和陈旭东聊完之后,便和王大庆开着他那辆桑塔纳前往德辉。

    路上,两人就商量好了,一个去医院盯梢,一个去外面打探消息,算是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

    钱贵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头那根弦却是紧绷着。

    陈旭东交代这活儿,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也不好办。

    关键看王春光那小子识不识相。

    两人在县城边上找了个小旅社,要了间最好的房间。

    把桑塔纳塞进旮旯胡同,用破雨布盖了盖。

    忙活完,两人出门,直奔德辉县医院。

    来到医院门口,王大庆朝钱贵点点头,走了进去。

    钱贵则是跑到附近的小卖店,买了包喜来宝,两瓶洮儿河,还有一堆营养品,用网兜装着。

    打听事儿,他自有一套。

    先去了医院附近一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摊,要了套煎饼,一边吃一边跟摊主老头唠嗑。

    “大爷,生意还行?”

    “凑合呗,这地儿,能有多好。”老头撩起围裙擦了擦手。

    “跟您打听个人。”钱贵压低点声音,“我有个远房表哥,前阵子让人给打了,听说住这儿医院。叫王春光,您知道住哪个科不?”

    老头抬眼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警惕,“王春光是你表哥?”

    钱贵点点头,“嗯呐!”

    “你他妈赶紧滚犊子!”老头脸色一变,瞪着眼睛骂道。

    钱贵被骂得一愣,嘴里的煎饼噎在嗓子眼,咳嗽了两声,才把煎饼咽下去。

    “大爷,这是因为点啥啊?”

    老头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是王春光亲戚,煎饼我都不卖给你!”

    他伸手指了指钱贵,“你赶紧离我这小摊远点!”

    这王春光在德辉挺不得人心啊。

    估计是混账事没少干!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说是王春光表弟了。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继续往下编了!

    “大爷,你消消气,他是他,我是我!我们这也是好些年没联系了,这是听说他受伤了,家里人派我过来看看!”

    钱贵随口扯谎,从兜里掏出烟,给大爷递了一根,“大爷,抽根烟,消消气!”

    大爷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接过烟,钱贵赶忙给点上。

    大爷抽了口烟,感慨道:“王春光这是遭报应了,那叫一个惨啊!手筋、脚筋都让人挑了。真他妈该啊!就他这些年干的缺德事,就是整死都不冤...”

    钱贵听着,把刚买的一瓶洮儿河悄悄从网兜里拿出来,放摊子边上,“亲戚一场,总不能不管。您给指个路?”

    老头看了看那瓶洮儿河,不算贵,但也是个意思。

    他脸色缓和了点:“唉,造孽啊。在外头混,迟早有这么一天。他在住院部三楼,最里头那单间。不过....”

    老头左右看看,小声说:“这两天好像有生人在附近转悠,不像探病的。你去了小心点。”

    钱贵心里一凛。

    有生人?

    是警察,还是段涛的人?或者...是王春光自己的仇家?

    “谢谢大爷。”钱贵把煎饼钱付了,拎着网兜朝医院相反的方向走去。

    嗯?不是说去医院看王春光吗?

    咋不往医院走!

    大爷看着钱贵的背影,骂骂咧咧的说道:“现在这人呐,没他妈一句实话!都一个屁俩谎,我看他也不像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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