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在我的身边要干嘛呢?”
想找机会杀了你?
之前你倒在沙漠中的时候,宇智波斑不就有机会下手了吗?
还是说他想得到你的信任,图谋更大?
那你能给他什么呢?
又或者他想弄清楚你的来历,弄清楚你的能力,获取你更多的情报?
但是你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有什么用?
为了未雨绸缪,防止以后出现类似的强敌?
他以后的强敌会是大筒木一族,但你和大筒木其实也不算是一回事。
收集你的资料,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更何况忍者的情报收集的越多,对你的威胁就越大,你可不想以后有一天,又被宇智波斑压在地上打。
他越是如此,你就越是下定决心,绝不能让他了解你太多信息,而且,绝对不能把龙脉的秘密暴露给他。
可是你现在要去找龙脉后裔,如果他跟在你的身边,又或者躲起来观察你的动向,最后也一定会知道你做了什么。
……好累。
你觉得你的查克拉可能还没有休息好。稍微一动脑子,就疲惫的感到心力枯竭。
算了……再说吧。
你将水递给他。他显然很少做这种照顾人的活,慢了一拍,才接过去握在手中。
你重新躺下道:“我困了,还要再睡一下。”
再次失去意识前,你想的是:
真没想到有一天,你能在宇智波斑的身边安心睡着。
但正因为是宇智波斑,在发现他不会伤害你后,他的实力反而让你觉得非常放心。
……
这一觉你睡得有些分辨不清时候,甚至因为睡得太久,而感到四肢像是生了锈,头脑并没有变得清晰,反而像是压着一块铅石。
你睡在床上,而宇智波斑睡在地上,你一醒来,他就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你,没说话,但像是在问你想要什么。
你看了他一会儿,想起日足以前经常会在你不舒服的时候帮你按摩。
按理来说,忍者们应该都很擅长放松肌肉,宇智波斑自己说要跟着你,他要跟着你,总得给你一点好处吧?
于是你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喊他:“斑!”
他的视线随着你的动作而变化,直到听见你叫他的名字,睫毛微微的颤了颤。
你不客气道:“帮我按摩一下。我感觉全身都好僵硬。”
要是他对你的态度不满,你就可以赶走他。
可是如果不管你怎么无理,他都能忍受的话,那你也能试探出来,他肯定所图甚大。
斑微微瞪大了眼睛,意外的看着你。
按理来说,以他那心高气傲的性格,是不可能容忍被人如此颐指气使的,但他站了起来,朝你走来,没有生气。
“哪些地方?”
“肩颈吧?斜方肌那一块,还有肩胛骨那一块,还有腰后面……”
他的手按上来,你下意识浑身僵住,察觉到你的反应,斑的手放在你的肩上,没有再动作。
过了半晌,你渐渐适应,这才缓缓放松:“……你先不要用太大的力气,我怕你控制不好力度。”
他的手慢慢动了起来:“好。”
……真别说,简直令人意外的舒服!
难道在一个领域做到巅峰造极的强者,干其他的事情也不会差?
但也可能是他敢用力气。
日足总是把力气放的很轻,好像稍微用点力,就会把你捏碎似的。
突然,他捏到了某个经络肌肉结节的点,你疼的“嘶”了一声,下意识叫了出来:“等等等等……痛、好痛!”
宇智波斑没有放手,他很专业的冷静反问:“酸痛、胀痛还是刺痛?”
你也知道这正是按摩到位应有的感受,因此龇牙咧嘴的忍着:“你小点力气,小点力气!”
“我已经没用力了。”
“可是好痛!”
“……你是什么时候开启写轮眼的?”
“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这么不耐痛,也没有学习过战斗技巧……是因为你的父母厌倦了作为忍者的厮杀,希望你不要再成为忍者,想要你作为普通人长大吗?你之前说以前柱间看不见你……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变故?你的父母,是不是被人杀死了?临死前,他们让你去投奔千手一族,但是千手一族没有接纳你。你和柱间以前或许的确有口头上的婚约,但是那时他的父亲已经去世,你的父母也已经离开族中多年,想必应该已经没有人承认。于是,你就这样被他抛弃了。”
“……”
好完整的故事!
联想到宇智波开写轮眼,必然要经历一段痛苦,你并不意外他为什么总把你的身世往悲惨处猜。
“抛弃啊……”
你渐渐适应了宇智波斑的力气,虽然仍然感到疼痛,但已经在能忍受的范围之内了。
你没有反驳他,因为你要反驳他,你就得给出一个说法。
不管是费心编造还是实话实说,都没有那个必要。
“是啊,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你们的名字了,说是读着你们的故事长大的也不为过。”你闭上了眼睛,“我曾经很喜欢你们。觉得你们长得又好看,实力又强,真的很帅气……呃啊啊啊啊!宇智波斑!”
他的力气突然失控了一瞬,痛的你睁开眼睛,挣扎着滚到了一旁,怒瞪着他:“你想捏死我吗!?”
“……抱歉。我……我以为你只是和柱间有婚约。但是,难道也包括我吗?”
你怀疑的看着他,不确定他真的是一时失手,还是以此为幌子想要再继续折磨你。
“是啊,包括你。而且,我一直更喜欢你。”
“……”
“不过,我觉得你比柱间危险的多,所以真有机会的时候,比起去找你,我更倾向于去千手一族。”
想起族中那个“血脉外流者皆死”的传统,斑无法反驳。
可是他又忍不住想,如果之前你曾出现在宇智波一族的门外,如果他能见到你……
如果那时他见到你,就和现在见到你一样,心有悸动的话,他会不会打破传统将你留下,你们会不会有新的可能?
“但是我忘了,千手一族并不都是千手柱间那样傻乎乎的样子。他们可是能和你们宇智波针锋相对的忍族,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温柔无害的好人呢?”
“他们伤害了你?”
“他们想杀我。”
事实上,也的确杀过。但你要那么说,就要暴露你会不断复活的情报了。
你只能说:“他们重伤了我,以为我彻底死掉了,结果没想到,我命大活了下来。”
“你……有来宇智波一族试过吗?”
你古怪的看着他:“难道你觉得,我在宇智波一族的待遇会和在千手一族有什么不同?难道你觉得,毫无力量的我,千手柱间看不见,你就能看见?”
“……”
“你来过吗?”
“不敢去。不过,我见过你几次。”
宇智波斑的语气急促起来:“什么时候?”
“你不会有印象的。我见过好几次你在和别人战斗,经常被殃及池鱼。你开着那么大的须佐能乎在天上飞来飞去,我在地上拼命的逃跑,拼命的逃跑,你也是看不见的。”
“……但你现在既然还活着,说明你都逃掉了。”宇智波斑认真道:“你很厉害。”
“……”
好地狱的夸奖。
你并没有都逃掉。
你本来已经平复的愤怒,此刻又有点开始翻涌,你现在只想扑上去狠狠撕烂他的脸!
但你最后还是靠着墙,冷冷的看着他:“现在想来,过去的一切都塑造成了现在的我。苦难不值得歌颂,但是我熬了过来,成为了现在的样子,这一点我很高兴。”
“你现在很强。”宇智波斑道:“宇智波是这样的,痛苦给予我们力量,愤怒会让我们变得更强。”
“你错了,我变强根本就不是因为宇智波的血统!”
是因为鬼芽罗之术!
是因为有一个和你一样不甘心被命运所限的家伙,呕心沥血的研究出的想要改变人生的忍术。
宇智波的血统,不过是这个忍术所需要的耗材而已!
你厌恶的瞪着他:“不要说的好像只有你们这些拥有特殊血统的人才能变得了不起!”
“……”
但是发泄完愤怒之后,你又觉得有点没有必要,毕竟在这个世界,血统和天赋的确是决定性的。
你叹了口气:“所以你看,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呢?我们在一起根本合不来。”
“抱歉,我不会和女性相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不会惹你生气。但是,我想听你说完。我想知道你的故事。”
你看了他片刻,突然膝行至床边,仰头看向他。
除去你那些对他的猜忌以外,还有一个可能你并非毫无所觉——那种异性相吸的微妙氛围。
你直视着他乌黑的瞳孔:“你难道和泉奈一样,对我‘一见钟情’?”
不知道是羞于承认自己动心,还是狼狈于被你看穿了心事,又或者是听你提起了泉奈的名字。
宇智波斑忍耐着什么一样,绷紧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