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不可置信道:“现在大敌当前,世界就在毁灭的边缘,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消灭盟友?!”
“他们算什么盟友?”你反问道:“岩隐村之前和银角勾结,差点炸死绳树。云隐之前准备和木叶结盟,结果发生叛乱,扉间差点战死途中。如今难道不该算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但他们现在听从你的号召,来此与你会面,是因为信任你!”
“我看也不见得。”你道:“更可能是因为他们实在走投无路,无法可想了。”
如果说宇智波斑的强大,还是算在人的范畴里,能让人鼓起勇气豁出去与他战斗的话,大筒木已经完全到了另一个层次。
虽然后来出现的大筒木族人自诩为神,高高在上时,总会被人反驳打败。
但他们如此高傲,的确有其底气所在。
他们的力量,一般人看了只会绝望。
原着中整个忍界能与之抗衡的,只有鸣人和佐助两个而已。
而这个世界里,只有你一个。
你看向千手扉间道:“我要过去了。”
一旦你离开,带走须佐能乎,千手扉间和纲手也会陷入沉睡。
千手扉间抿紧嘴唇,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在袖子中握紧。
“我之前总是在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更强一些?如果当时我更强一些,兄长也许就不会死,如果我现在能再强一些,或许我就能帮上更多的忙——”
说到这里,千手扉间自嘲一笑:“我研究出了那么多的禁术,可到最后还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不是这样的。”你对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到加藤断和纲手一定都能发觉,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飞雷神之术,秽土转生之术,都很有用。”
千手扉间苦涩道:“是吗?”
“是的。”你上前一步,拥抱了他。“我会回来的。你在这里,我绝对不会让你变成辉夜姬的傀儡。”
千手扉间伸手紧紧搂住了你。
他咬紧了牙齿,抑制住自己内心强烈的不甘:“早点回来。”
纲手瞪大了眼睛,茫然而不知所措的看着你们。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二爷爷?!”
但扉间只是定定的望着你,顾不上回答。
长痛不如短痛,须佐能乎抽身而去,千手扉间和纲手立即露出困极般的模样,先后倒了下去。
加藤断这时才忍不住道:“你和火影?”
“老相识而已。”
“老相识?什么样的老相识?”
“和你没关系。”
“……你在木叶的时候,就和他相认了吗?”
“那倒没有。”
须佐能乎朝着龙脉的方向飞去。
“我成为水影之后,他才认出了我。”你瞥了一眼加藤断:“放心好了,加藤夕一直被你保护的很好。”
“……”
但,他所能拥有的,只有名为“夕”的灵魂,冠上“加藤”这个姓氏的短暂片刻吗?
在你成为“加藤”之前,你还经历了多少事情?
除了“加藤夕”以外,你的灵魂还有如此辽阔空白的部分,他对你却一无所知。
一想到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他甚至都无法以“兄长”的名义了解干涉,加藤断就觉得,心情苦闷的仿佛被沉入大海,口鼻之中满是窒息咸涩的海水,令他无法呼吸。
很快,你在龙脉之外发现了带土——毕竟须佐能乎十分显眼。
你迅速降落:“怎么样?还顺利吗?”
“顺利。为了以防万一,我把水门和卑留呼都收在神威里了。”带土打开神威空间,将闭着双眼的“加藤夕”抱了出来。“你呢?你这边还顺利吗?”
他担忧的望了一眼远方的“神树”,隔了这么远,你们也能清楚看见“神树”的存在。
“我一出来,看见神树已成的时候,差点以为我们没来得及。但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辉夜姬还没有被解除封印?辉夜姬在等什么?”
“在等我吧。”你道:“还记得当时辉夜姬复活的时候,用无限月读之术解开封印后,还用了什么吗?”
带土一愣:“宇智波斑的身体!”
“没错。和秽土转生之术类似,复活一个人需要献祭一具身体。辉夜姬现在差的,就是那具祭品。”
带土惊讶的看着你:“她想把你当做祭品?她怎么会有这个计划?”
“她本来没有这个计划,随便找个白绝也能行,但我可以让她有。”你道:“我让大包平去找一期一振,告诉他我为什么如此抗拒释放辉夜姬——因为当时母亲之所以将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让我成为她复活时的祭品。”
带土道:“另一个世界的辉夜姬,不清楚这个世界的自己是否真的有这个计划,所以她会试着完成这个世界自己的安排?”
“不错。因为大筒木一族本身就有这样的传统——她自己就是因为不愿成为祭品,才背叛了同伴。更何况从大筒木一族的器与楔之术就可以看出,一个大筒木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她一定会先试着找到我,用我复活‘自己’。”
你笑了笑,“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一个现成的宇智波斑给她用。”
“这样不错,”带土松了口气道:“这样你起码就不用同时面对两个辉夜姬了。”
“而且,大包平会唆使一期一振主动分享他的记忆,这样与黑绝共用一具身体的白绝,就能知道他获取的新情报,那么黑绝也会知道,一旦母亲复活,她就会占据我的身体,剥夺我的存在。”你顿了顿,“我还是想尝试拉拢一下黑绝。”
“的确,如果黑绝选择帮你,或者是保持中立的话,能少不少麻烦。”带土道:“毕竟很多时候,辉夜姬都要靠他的战术战斗。”
“黑绝的战术也没有多么高超。他不过是观摩了这么多年的忍者战争,耳濡目染学到了一些基本的常识——但没有亲身实践过,总归是皮毛。”
“嗯,”带土越说越乐观起来,“而且黑绝一直觉得你是他的妹妹。从他之前对你的态度来看,他对你非常重视。他和辉夜姬除了他出生时,就再也没见过了,还没有与你相处的时间长!万一你能收服他的话——”
“很难,”你客观的分析道:“从白绝的存在来看,黑绝和辉夜姬的关系很难用人类的母子关系去揣测。虽然他们没有相处过,但也许黑绝就是她意志的一部分。想要让黑绝迟疑犹豫,我觉得还有可能,但是让他背叛辉夜姬,就……”
带土叹了口气,“说的也是。”
事不宜迟,已经没有太多可以闲聊的时间。
“好了,断,开始吧。”你转头看向加藤断,“接下来的路,就只能我们两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