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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零协议枢纽被摧毁。
但姬瑶光带来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秦枫，姬瑶光深度数据分析完毕。
她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
归零协议比你想象的更复杂。
秦枫的眉头皱起。
什么意思？
黑色立方体只是能量中枢，不是归零协议的本体。
姬瑶光说。
真正的归零协议由三部分组成：能量中枢、七个法则锚点、以及归零协议本身的法则结构。
摧毁能量中枢只能让归零协议暂时失效。
如果不能在三十天内摧毁所有法则锚点，归零协议会自动重启。
秦枫的眼神微沉。
七个法则锚点？
是。分布在七个宇宙之中。
姬瑶光调出数据。
废都宇宙有七个锚点中的三个。
永恒天域有一个。
其他五个宇宙各有一个。
沈星落的脸色变了。
其他五个宇宙？那岂不是要跑遍整个混沌海？
理论上是这样的。
姬瑶光说。
但有一个捷径。
什么捷径？
终焉本体。
姬瑶光的声音变得凝重。
终焉本体是归零协议的源头。
如果能直接摧毁终焉本体，归零协议会彻底失效。
不需要一个一个摧毁锚点。
秦枫的眼睛眯起。
终焉本体在哪里？
混沌海最深处。
姬瑶光说。
但那里有终焉本体设下的法则屏障。
只有拥有混沌·终焉天赋的人才能进入。
也就是……你。
秦枫沉默了。
墨倾寒开口了。
你是想让他去混沌海最深处？
姬瑶光说。
这是最快的方法。
但也是最危险的方法。
终焉本体的实力是未知的。
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强。
秦枫站在原地。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终焉本体。
那是他混沌·终焉天赋的源头。
也是他体内终焉烙印的来源。
我去。
他说。
什么？
沈星落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
没疯。
秦枫说。
这是最好的方法。
而且……
他顿了顿。
我需要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终焉本体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我的混沌·终焉天赋是怎么来的。
这一切的答案，都在终焉本体那里。
墨倾寒沉默了一息。
你确定？
确定。
秦枫说。
但去之前，先把废都宇宙的事情处理好。
他看向姬瑶光。
废都宇宙的三个锚点在哪里？
姬瑶光调出地图。
锚点一：废都宇宙边缘的混沌裂隙。
锚点二：归零使者的总部废墟。
锚点三：废都宇宙最深处的归零祭坛。
秦枫点头。
那就分三路。
我带星落去最深处的归零祭坛。
倾寒和轻雪去处理另外两个锚点。
墨倾寒看着他。
你一个人去最深处的祭坛？
不是一个人。
秦枫看向沈星落。
有她。
沈星落愣了一下。
你的圣光可以帮我抵御归零能量。
秦枫说。
而且你的天曜圣光对终焉之力有压制作用。
有你在，我能更好地应对突发情况。
沈星落沉默了。
她看着秦枫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黑色瞳孔中，透着坚定的光芒。
她说。
我跟你去。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沈星落说。
不要逞强。
秦枫笑了。
这话该我对你说才对。
你——
沈星落瞪了他一眼。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秦枫说。
不过放心，我有分寸。
毕竟……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还欠你三次救命之恩。
还没还呢。
沈星落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算你有点良心。
......
三人开始分头行动。
墨倾寒和裴轻雪朝废都宇宙边缘的混沌裂隙飞去。
那里是第一个锚点的位置。
轻雪。
墨倾寒在飞行途中开口。
裴轻雪看了她一眼。
什么？
你的暗影剑意还需要磨练。
墨倾寒说。
刚才在立方体外的战斗中，你的出手时机晚了半息。
裴轻雪皱眉。
半息而已。
半息在生死战中就是生死之差。
墨倾寒说。
下次注意。
裴轻雪沉默了一息。
……知道了。
墨倾寒点了点头。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裴轻雪虽然性格冷僻，但至少听得进意见。
还有一件事。
墨倾寒说。
什么？
你的好感度……涨得挺快的。
裴轻雪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
墨倾寒的嘴角微微勾起。
只是提醒你一句。
秦枫这个人……
虽然有点自恋，有点脸皮厚，有点爱逞强。
但他确实值得信任。
裴轻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继续朝前飞去。
但她的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
......
与此同时。
秦枫和沈星落朝废都宇宙最深处的归零祭坛飞去。
星落。
秦枫开口。
沈星落看向他。
怎么了？
你的圣光……
秦枫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刚才战斗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你的圣光中有一种特殊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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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终焉之力有些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沈星落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我也不太确定。
秦枫说。
但我的混沌万象一直在解析你的圣光结构。
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天曜圣光……在进化。
秦枫说。
或者说，在觉醒。
觉醒？
沈星落皱眉。
我的圣光一直都很稳定啊。
那是因为你没有激发它。
秦枫说。
你的天曜圣光不是普通的圣光。
它和终焉之力是同源的。
都是混沌初开时的原始力量。
终焉是毁灭。
而你的圣光是……
他顿了顿。
净化。
毁灭的反面。
沈星落愣住了。
你是说……我的圣光可以克制终焉之力？
理论上是这样。
秦枫说。
但你需要主动激发它。
怎么激发？
遇到危险的时候。
秦枫说。
或者……
他看着沈星落。
遇到你需要保护的人的时候。
沈星落沉默了。
她想起了在黑色立方体中的那一刻。
她用圣光帮秦枫稳定意识。
那时候，圣光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更纯净。
更强大。
我明白了。
她说。
秦枫点头。
那就做好准备。
归零祭坛……可能比黑色立方体更危险。
沈星落握紧了拳头。
我不怕。
只要有你在。
秦枫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话我爱听。
沈星落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
秦枫说。
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沈星落不想说话了。
她加快速度，朝前方飞去。
秦枫跟在她身后。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这个小公主。
嘴上不饶人。
心里倒是挺在乎他的。
......
两人继续朝归零祭坛深处飞去。
归零祭坛位于废都宇宙的最深处。
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没有任何光芒。
只有无尽的归零能量在流动。
好压抑的感觉。
沈星落皱眉。
她的圣光护盾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微弱。
因为这里是归零能量的源头。
秦枫说。
所有被归零的能量，都会汇聚到这里。
所以这里的压迫感才会这么强。
你的混沌本源……没问题吧？
没问题。
秦枫说。
比这更强的压迫感我都经历过。
他抬起手。
银灰色的混沌光芒涌出。
将两人笼罩。
......
两人继续深入。
归零能量越来越浓郁。
压迫感越来越强。
沈星落的圣光护盾开始出现裂纹。
撑不住了……
她咬着牙。
秦枫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混沌光芒涌入她的体内。
帮她的圣光护盾补充能量。
别逞强。
他说。
谁逞强了？
沈星落瞪了他一眼。
你自己才是逞强。
我这是实话实说。
秦枫说。
你的圣光护盾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压迫。
继续下去会受伤的。
沈星落沉默了。
她知道秦枫说的是对的。
但她不想承认。
那怎么办？
我来扛。
秦枫说。
他张开手掌。
混沌领域展开。
将两人笼罩。
银灰色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我的混沌领域可以完全隔绝归零能量。
他说。
你跟在我身后就行。
沈星落看着他。
那道背影。
宽阔，坚定。
像是一座山。
能遮挡所有风雨的山。
……好。
她轻声说。
秦枫笑了笑。
走吧。
......
两人继续深入。
归零祭坛的最深处。
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
平台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
那是归零法则的痕迹。
而在平台中央。
有一个黑色的球体。
那是归零祭坛的核心。
找到了。
秦枫说。
他朝黑色球体走去。
小心——
沈星落突然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黑色球体中射出。
直取秦枫的后心。
秦枫没有躲避。
他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手。
银灰色的光芒与黑色光芒碰撞。
轰——！
能量风暴席卷。
秦枫站在原地。
一步不退。
这就是终焉烙印的力量？
他喃喃自语。
黑色光芒中蕴含的力量。
和在他体内沉睡的终焉烙印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
他说。
终焉烙印的源头……就是这里。
黑色球体中传来一个声音。
苍老，嘶哑。
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叹息。
你来了。
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