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知道茵琦玉的身份,那可是贵中之贵,身份比王爷还要金贵。
老鸨也大方,说:“茵少爷,头次来咱们楚馆,这一顿,奴家请客!”
茵琦玉故作不高兴,“本少爷看着很穷?你今天敢不收银子,本少爷把这里烧成灰!”
“是是是,是奴家不对!奴家绝对收您的银子!”老鸨立即改口,“您好好玩,想怎么玩都成!奴家这还有不少可玩乐的家伙,您要是喜欢,奴家让人送来!”
茵琦玉纯属好奇,并没往深处去想,“家伙?什么家伙?拿上来给本少爷长长见识!”
白三和白七跟踪过不少混蛋玩意儿,知道楚馆里玩乐的家伙是什么东西。
白七阻止,“茵少爷,还是别让老鸨拿上来,以免污了你的眼睛。”
茵琦玉明白了,看来是一些调教之类的家伙。
可是,来都来了,都已经玩成这样,要是这时候退缩,岂不是人设白立,她说:“老鸨!快去拿来污我的眼睛!”
“......”白三和白七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茵琦玉看到一排排‘家伙’,内心尖叫,妈呀,这么刺激的东西都有?这不是古代吗?
为了表演更真实,她走过去一一观赏,询问这些东西的用处。
茵琦玉这回是真长了见识,她已经在担心晚上可能会做奇怪的噩梦,“娘呀,吓死本少爷了,把本少爷纯洁的心灵都给摧毁了!”
老鸨被茵琦玉可爱又有点坏的模样逗乐,“茵少爷,您还小,奴家觉得,这些等您开了荤再玩不迟!”
茵琦玉反问,“你怎么知道本少爷还没开荤?”
老鸨说:“这要是都看不出来,奴家岂不是白干这份差事咯。”
茵琦玉试探,“所以,你觉得谁有资格让本少爷开荤?”
老鸨赶紧卖力介绍,“过些时候,我家三位姑娘出阁,竞选花魁之位,茵少爷来凑个热闹,放心,我家花魁都是未出阁的姑娘,但是啊,该懂的都懂!”
楚馆的‘出阁’,不是外头说的姑娘出嫁,而是训练有素的姑娘卖第一次的说法。
茵琦玉想也没想,答应下来,“长见识的事儿,本少爷一定来!”
白三和白七心里打鼓,这要是被主子知道了,楚馆会不会被烧?
两人对视一眼,打算把这件事隐瞒下来。
他们不是怕楚馆被烧,而是担心主子会把茵琦玉撕的粉碎。
他们还没发觉自己在‘背叛’主子的道路上已经越走越远。
茵琦玉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将军府。
回屋里倒头就睡,累的澡也没力气洗,“玩死我得了......”
方泽炎在王府书房,等到她平安无事的消息后才回房睡觉。
连着五天,茵琦玉白天去楚馆吃喝玩乐,夜里出去吃宵夜射箭。
银子大把大把花出去,她想出来的游戏层出不穷,老鸨才是长见识的人。
不少官宦子弟也跟着她一起玩,惊奇原来不碰女人,也能玩的尽兴。
茵琦玉纨绔子弟败家的名号迅速打响全京城。
但是,没人敢说她一句不好。
茵家的孩子,没人敢议论,况且她没有做一件欺凌弱小的恶事。
这天,言官启奏告她,皇帝问言官,“她有没有逼良为娼?”
言官摇摇头。
皇帝又问:“她可有做犯法的事儿?”
言官摇摇头。
皇帝问:“他是几品官?”
言官立即收回奏章退下。
皇帝说:“她一没犯法,二没逼良为娼,三没有花你们的银子喝酒,她又不是官,谈不上失职;”
“朕听说,楚馆里的姑娘小馆,她连碰都没碰过,她去楚馆喝酒吃饭,看戏,你们一个个盯着她做什么?”
“你们的子孙从来不去楚馆吃饭吗?怎么不见你们告他们?光盯着茵家的孩子,你们目的何为?”
“要不,朕把官宦子弟不得入楚馆喝酒这条律法加上,如何?”
朝堂一片安静。
皇帝冷哼,“小题大做!朕看你们是太闲了!恨不能抓住那小子的把柄,好让你们痛批茵家一顿!”
“臣,不敢!”所有朝臣齐声说。
皇帝教训道:“边疆战事已停!你们是不是该想想如何提高百姓的收入!想一想如何让百姓年年丰收!”
“是不是该花时间思考如何让南齐国更加繁荣昌盛?”
“一天到晚盯着别人家的子孙,管别人家的子孙吃的什么饭菜,朕这是养了一群无所事事吃瓜子的八婆吗!”
“皇上息怒!”朝臣纷纷下跪。
茵琦玉得知有人告她,她反而松了一口气,“没日没夜的玩,累死我也,假装担心被老爹打,在家躲几天,再继续玩。”
“好玩么?”方泽炎亲自做茶给茵琦玉喝。
茵琦玉趴在茶桌上,转动着茶杯玩,“挺有意思的,选了几个没坏心眼的官宦子弟做狐朋狗友。”
茵琦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她偶尔会担心,方泽炎知道的太多细节,以后她恢复女儿身后,可能会嫌弃她。
“我爹有没有写信说他们什么时候回府?”
“快回来了。”
茵琦玉说,“明天,要不要和我去约会?”
方泽炎问:“约会?什么是约会?”
茵琦玉露着小酒窝,撑着下巴嘟嘴说,“就是去外面,牵牵手,看风景,亲亲小嘴。”
方泽炎耳朵微红,“我带你去打猎,去吗?”
茵琦玉兴奋的拍桌子,“去!就我们两个人吗?”
方泽炎回答,“本王不想被人打扰。”
茵琦玉盯着方泽炎,每次和他在一起都能让她心跳加速。
她很想大大方方抱抱他,可是不能。
天气越来越热,衣服越穿越薄。
她只要往他身上一贴,方泽炎肯定能感觉到柔软的部分。
茵琦玉想过提前告诉方泽炎自己的身份。
只是,一旦告知自己的姑娘,方泽炎还会放任她到处乱跑吗?
显然,不可能。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女朋友去泡夜店。
更何况,这是古代。
“泽炎。”
“嗯?”方泽炎把茶杯递到茵琦玉桌前,问:“有事要说?”
茵琦玉捧着茶杯闻了闻,叹道:“真香,和你身上一样的气味。”
方泽炎凝视她,又问:“你刚刚想与本王说什么?”
茵琦玉喝了一口茶,随口扯淡,“我在想,以后若成亲,是你叫我夫君,还是我叫你夫君?”
“......”方泽炎明显一愣。
他只想把茵琦玉留在身边,从没想过成亲。
毕竟男子与男子成亲,从未有先例,闻所未闻。
他也不知两个男子该如何拜堂。
方泽炎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说:“琦玉,若你不介意世上之人都知道你我断袖,本王很愿意为你举办一场盛大婚礼。”
茵琦玉愣住,她刚说了什么?
怎么就扯到结婚了?
茵琦玉回想方泽炎说的话,心里染上厚厚的甜蜜,声音不自觉的放柔放甜,“好啊!一定要很盛大的婚礼!”
方泽炎眉开眼笑,“好,一定盛大。”
王府暗处的人和明处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纷纷选择麻痹自己。
成亲,意味着主子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