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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90章 月落温床,心归良人
    丁箭猛地回神,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慌乱地帮她把衣服脱完的,只记得田蕊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带着点痒意,然后,她的唇就覆了上来。

    

    这个吻比刚才在街上的那个更急切,带着沐浴前的燥热和水蒸汽的黏腻。

    

    田蕊踮着脚勾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像要嵌进他的骨血里。

    

    丁箭的手先是僵在身侧,随即失控般地搂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怕她跑掉。

    

    不知是谁的手碰到了花洒开关,“哗”的一声,热水倾泻而下,带着氤氲的热气浇了两人满身。

    

    冰凉的瓷砖瞬间被温热的水流打湿,田蕊惊呼一声,反而抱得更紧了。

    

    热水顺着发梢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却让彼此的体温更清晰。

    

    丁箭低头吻着她的发顶,水流混着她洗发水的清香,在鼻尖萦绕。

    

    田蕊的手在他湿漉漉的后背轻轻捶了一下,带着点嗔怪,眼底却漾着笑。

    

    嬉闹间,热水渐渐变温,直到两人都觉得皮肤发皱。

    

    田蕊才靠在瓷砖上喘气,声音带着点脱力的沙哑:“这下好了,一点力气都没了。”

    

    丁箭低笑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水流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滴:“下次还敢这么闹?”

    

    田蕊往他怀里缩了缩,下巴抵着他的胸口,声音闷却带着点挑衅:“下次还敢。”

    

    丁箭抱着她的脚步顿了顿,低头看了眼怀里耍赖的人,眼底的无奈终究化成了宠溺。

    

    他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出卫生间,将她轻轻放在主卧的床上。

    

    “快点回来。”田蕊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指尖划过他胳膊上的水珠,“我这肩膀酸得厉害,你给我按按。”

    

    丁箭的耳根又红了,含糊地应了声:“知道了。”

    

    转身快步回了卫生间——地上全是水和散落的衣物,得赶紧收拾干净,不然明天准得滑倒。

    

    等他擦干净地板、把衣服扔进脏衣篮,再回到卧室时,田蕊已经换了件丝质的睡衣,淡紫色的料子薄得像层雾,在床头灯的光晕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半靠在床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诱惑:“快来啊。”

    

    丁箭站在门口,迟疑了一瞬。

    

    卧室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气,和刚才浴室里的水汽混在一起,让人心里发慌。

    

    但他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时,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

    

    田蕊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头发上的水珠蹭到他的胳膊,凉丝丝的。

    

    “肩膀。”她指了指自己的肩窝,“酸。”

    

    丁箭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了上去。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力道很轻,带着点生涩,却意外地舒服。

    

    “重一点点。”田蕊哼唧着,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丁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忽然觉得,那些查不完的案子、追不完的线索,好像都在这温柔的夜色里,暂时退成了模糊的背景。

    

    此刻,只有她的呼吸,他的心跳,和这满室的静谧。

    

    丁箭的指尖在田蕊肩胛骨处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开她办案时攒下的僵硬。

    

    田蕊舒服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衬衫,带着点刚跑完现场的风尘气。

    

    “往左点……对,就是这儿。”她闭着眼指挥,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后的慵懒。

    

    丁箭依言调整手势,目光落在田蕊的后背!

    

    他喉结滚了滚,手上的力道放得更柔:“明天,你还得去查那个连环盗窃案的监控,这脖子要是转不动,看你怎么记笔录。”

    

    “有其他人呢。”田蕊仰头看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六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刑警。”

    

    丁箭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胡闹。”

    

    笑闹间,田蕊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他的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睡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敲得他心头发紧。

    

    “丁箭。”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些,带着点认真,“等杨哥季姐的婚礼办完,咱们也找个时间领证吧?”

    

    丁箭的手猛地一顿,抬眼撞进她清亮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了平日追凶时的锐利,只有满满的笃定,像在案发现场找到关键指纹时的眼神,清晰又执拗。

    

    “你……”他张了张嘴,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挤出两个字,“想好了?”

    

    “嗯。”田蕊点头,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着圈,“跟你一起蹲点、追逃犯、审嫌疑人,哪怕蹲在路边啃冷包子都觉得踏实。

    

    我想好了,就你了。”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情话都来得动人。

    

    丁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虔诚得像在宣誓:“好。”

    

    一个字,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田蕊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次没有在审讯室的严肃,没有在追凶时的紧张,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柔,像晚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丁箭反手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着,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格外亮,透过纱帘洒进来,在被子上织成一张银网,将两人裹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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