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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洁靠在栏杆上,看着江面上的落日一点点沉下去,把江水染成一片熔金。
“以前觉得‘家国’这俩字太大。”她转头看杨震,眼里闪着光,“现在站在这儿才懂,它就藏在这桥里,藏在修桥的人手里,藏在咱们每天办的案子里。”
“可不是嘛。”杨震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这桥能站七十年,靠的不是钢筋水泥,是修桥人心里的劲。
咱们当警察,守的也不是一条街一个区,是老百姓心里的那点安稳。”
江风吹起他们的衣角,远处的路灯次第亮起,像串在桥上的珍珠。
有骑自行车的老人从身边经过,车铃叮铃铃响;
有年轻情侣靠在栏杆上拍照,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你看他们。”季洁指着那些寻常的身影,“咱们守着的,就是他们能安安稳稳过桥,平平安安回家。”
杨震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去。
“对。”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像敲在桥面上的脚步声,“只要这桥还站着,只要咱们还在,就总有更多人能笑着走过这桥,走过这日子。”
取面人的时候,师傅把两个小人递过来:
男的眉眼像杨震,嘴角带着点倔;
女的眼神清亮,活脱脱是季洁的样子。
季洁把面人小心地装进袋子里,拉着杨震的手往回走。
江风还在吹,桥还在震动,可两人心里都热乎乎的——有些东西,比钢铁还坚硬,比岁月还长久。
赌石馆门口,陶非带着六组的人很快就到了。
警车的刹车声刺破午后的沉闷,王勇和周志斌率先跳下车,动作利落地拔出手铐,眼神像淬了冰,扫过地上哀嚎的三个壮汉。
“陶支。”田铮迎上去,侧身护住身后的季然,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怕。
季然往他身后缩了缩,看着那些穿着警服的人,又看了看地上疼得打滚的劫匪,心跳还没平复。
刚才田铮动手时的狠劲还在眼前晃,此刻见了真警察,倒莫名松了口气。
那三个壮汉原本还哼哼唧唧,看见陶非他们亮证,脸色“唰”地白了。
为首的刀疤脸认得辖区派出所的人,本以为顶多关两天就能出来,可眼前这些人穿着便衣,眼神里的锐利却比制服警察更慑人,压根不是他们能攀得上关系的角色。
“爸?您怎么也在?”周志斌刚要上手铐,瞥见旁边站着的周谦,愣了一下。
周谦手里把玩着串紫檀手串,笑得不动声色:“过来买点石头,凑个热闹。”
他目光在田铮和季然身上转了圈,最终落在陶非身上,客气地点了点头。
“田队,这几个就是拦路抢劫的?”陶非没理会周谦,看向田铮,语气里带着熟稔。
“嗯。”田铮点头,指了指地上的人,“不仅抢东西,还说要把我女朋友卖到……你们审审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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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跟这赌石馆脱不了干系,灰色产业少不了。”
他语气平淡,却把关键信息都点到了。
“行,这业绩我收下了。”陶非笑了笑,朝王勇使了个眼色,“大斌,王勇,带回去,仔细审,挖深点。”
王勇弯腰拎起刀疤脸,那家伙疼得“嗷”一声,刚想挣扎,被王勇反手一拧胳膊,脱臼的关节再次错位,疼得差点晕过去。
“老实点!”王勇低吼一声,眼神狠戾——他最恨这种对女人动歪心思的杂碎。
周志斌押着另外两个,路过周谦身边时,低声道:“爸,我先忙工作了。”
“去吧,认真点。”周谦挥挥手,看着儿子押人上车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欣慰。
王勇路过田铮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笑:“可以啊田队,下手够狠,还知道留活口了。”
田铮挑眉:“正当防卫,有问题?”
“没问题。”王勇笑得更欢,“能让你留活口,他们烧高香了。”
他太清楚田铮的身手,这家伙出手就没轻过,一击制敌都是轻的,今天能让这三人还剩口气,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地上的刀疤脸听到这话,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刚才那瞬间,他确实感觉到了杀意,现在想来,能保住命真是侥幸。
“田队,季小姐,麻烦你们跟我回趟六组,做个笔录。”陶非开口,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
“应该的。”田铮点头,转向季然,声音放软,“走吧,很快就好。”
季然点点头,被他牵着往越野车走。
经过周谦身边时,田铮停下脚步:“周叔叔,我们先去六组了,改日再请您吃饭。”
“去吧,去吧,公事要紧。”周谦笑着摆手,目光却在陶非喊“田队”那两个字上打了个转。
他混迹商场多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陶非是重案六组的支队长,能让他喊“队”的,要么是上级,要么是特殊部门的人。
田铮年纪轻轻,显然不是前者。
“田家……”周谦摩挲着手串,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还真是藏龙卧虎。”
司机把车开过来,他弯腰上车时,最后看了眼田铮的越野车——那车跟在警车后面,不疾不徐,却透着股稳如泰山的底气。
警笛声渐远,赌石馆门口恢复了平静,只剩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脸色都不太好看。
周谦靠在车后座,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以后跟田家打交道,得更上心些了。
越野车里,季然偷偷看了眼田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分明,刚才就是这双手,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三个壮汉。
她找的男朋友,还真是战斗力的天花板,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