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杨局说得对!”李少成凑过来,手里还举着刚摘的半串红果,“别的花冬天都歇了,就梅花偏要开,跟咱们似的——张武那事多险啊,换别人早慌了,也就杨局能稳住。”
杨震挑了挑眉,冲季洁扬下巴:“听见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季洁伸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拍了两下,力道像挠痒,“少成你别惯着他,再夸下去,他尾巴都要翘到梅树梢上了。”
杨震捉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掌心,声音压得低,带着点暧昧的痒,“我有没有尾巴,你天天摸,还不清楚?”
季洁的耳尖腾地红了,赶紧抽回手,转身往梅园外走,“梅花看够了,去松雅湖看水杉吧?听说那边的水杉红得正好看。”
“遵命。”杨震笑着跟上,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里,“只要跟你在一块儿,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我都陪着。”
这话一出口,季洁的脸更红了——想起上次醉酒,她缠着他要天上的月亮。
季洁回头瞪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就你嘴贫。”
松雅湖的水杉林藏在湿地深处,远远望去像一片燃烧的红霞。
红褐色的树干笔直地刺向天空,枝叶间漏下的阳光被晒成金屑,落在厚厚的落叶上,踩上去沙沙作响。
“哇,这也太好看了!”田蕊掏出手机就开始拍,镜头先对准水杉,又偷偷转向杨震和季洁,“杨哥,季姐,过来合张影!”
杨震很自然地揽过季洁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季洁起初还想挣开,被他在腰后悄悄捏了一下,便乖乖不动了,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田蕊按下快门时,正好拍到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红杉的影子在他们身后拉得老长。
“王勇,你也给我拍一张。”孟佳站在一棵最粗的水杉前,伸手摸着树干上的纹路,树皮的粗糙硌得指尖发痒。
王勇举着手机,镜头里的她笑靥比阳光还亮,他忽然觉得,这水杉再红,也不及她眼底的光。
李少成抱着棵小树转了个圈,落叶被他踢得飞起,像撒了把红蝴蝶,“杨局,给我也来一张!要霸气点的!”
杨震接过手机,指挥他站到水杉林深处,“挺胸,抬头,想象面前有十个嫌疑人。”
李少成立刻绷紧脸,双手叉腰,逗得众人直笑。
季洁看着闹哄哄的一群人,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踏实。
她走到湖边,水杉的倒影在湖面上轻轻晃,像幅流动的画。
杨震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是颗用红绳串着的梅核,被磨得光滑圆润。
“刚才在梅园捡的。”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留着玩。”
季洁握紧梅核,指尖传来温温的触感。
季洁转头看杨震,正好撞进他眼底的笑意里,像盛着整片水杉林的暖光。
“继续拍照?”她举起手机,镜头对着他。
杨震立刻凑过来,故意挤了挤她的肩膀,两人的脸挨得极近,手机屏幕里,红杉映着两张含笑的脸,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田蕊举着手机偷拍,嘴里念念有词:“这波狗粮我先干了!”
王勇和孟佳并肩站着,看着远处打闹的两人,相视而笑,默契地没去打扰。
夕阳西下时,水杉林被染成金红色。
一行人往回走,手机里存满了照片——有李少成的“霸气侧漏”。
有王勇镜头里的孟佳,有田蕊搞怪的鬼脸,更多的是杨震和季洁的合影,或并肩看湖,或相视而笑,每一张里都透着藏不住的温柔。
季洁翻看着照片,忽然停在一张杨震偷拍她的特写——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梅核,阳光落在发梢,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偷拍我干嘛?”她抬头问。
“好看。”杨震说得理所当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比水杉好看,比梅花也好看。”
季洁的脸又红了,却没再反驳,只是把手机揣进兜里,握紧了手里的梅核。
晚风吹过,水杉叶沙沙作响,像在为这一路的温情,轻轻唱和。
田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里,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轮廓框成一幅流动的画。
田景琛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着,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眉头微蹙。
老骆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捧着个黑色文件夹,背脊挺得笔直:“田董,这是云安医院的人事预案,您过目。”
田景琛接过文件夹,指尖划过烫金的公司LOGO,翻开首页。
纸张翻动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从医生资质到护士履历,连后勤人员的背景调查都看得仔细。
“就按这个执行。”他合上文件夹,递还给老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人品是第一关。
不管是主刀医生,还是清洁工,必须责任心过硬。
医院是救人的地方,容不得半点马虎。”
老骆愣了一下——他跟着田景琛多年,知道老板向来严格,却没想到连清洁工都要求这么细。
但他没多问,立刻点头:“明白,我会亲自盯着背景复核。”
“营养师的资料呢?”田景琛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咔”声。
他揉了揉眉心,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早上哄苏曼青耗了不少心神。
老骆指了指桌角的蓝色文件夹:“在这儿,田董。
筛选了三位,都是擅长孕期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