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497章 素戒暗琢,古寺求安
    “刚收到加工厂的消息,已经切割打磨好了。”小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兴奋,“料子特别好,水头足,一点杂质都没有,正想跟您汇报呢。

    

    要现在送过来吗?”

    

    “不用。”季然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亲自去取。

    

    你跟我一起,顺便把这图纸交给师傅,让他们按这个样式做出来,越快越好。”

    

    小陈接过图纸,看着上面的戒指设计,忍不住赞道:“季总,这是咱们新系列的样品吗?

    

    太好看了!素净又大气,肯定受欢迎。”

    

    季然笑了,眼底的温柔像化开的春水:“不是新品,是我给自己设计的婚戒。”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独一无二的,不卖。”

    

    “婚戒?”小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恭喜您啊季总!您和田先生这是要……”

    

    “还没定日子。”季然摇摇头,提起田铮时,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藏着点理解,“他那边事多,走得急,还没来得及细聊。”

    

    “田先生是干大事的人。”小陈赶紧说,“等他忙完这阵子,肯定能好好筹备。”

    

    季然没再多说,拿起车钥匙:“走吧,去加工坊。”

    

    小陈开着车,平稳地穿行在傍晚的车流里。

    

    季然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盘算着——等戒指做好了,找个田铮不忙的日子,把戒指给他戴上。

    

    不用搞什么仪式,就他们两个人,挺好。

    

    加工坊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推开斑驳的木门,一股玉石和金属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师傅们正在灯下忙碌,砂轮打磨玉石的“滋滋”声此起彼伏。

    

    “季总来了。”老师傅抬起头,脸上沾着点粉尘,手里还拿着块刚打磨好的白玉,“您要的料子都在这儿呢。”

    

    季然走过去,拿起一块原石看了看。

    

    玉质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正好适合做那两枚素戒。

    

    她点点头,把图纸递给师傅:“就用这个料子,按图纸做,内侧的字母记得刻清楚。”

    

    “放心吧季总,保准一模一样。”师傅拍着胸脯保证,“三天就能好。”

    

    季然满意地点点头。

    

    小陈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自家老板今天的背影都透着股轻快——平时谈几百万的生意都没这么上心,原来认真准备婚戒的人,是这个样子的。

    

    走出加工坊时,巷口的路灯亮了。

    

    季然拿出手机,还是没有消息,但她这次没再失落。

    

    她知道,田铮在做重要的事,就像她守护着自己的工作室一样,田铮也在守护着更重要的东西。

    

    “回工作室吧。”季然对小陈说,语气里带着点期待,“等戒指做好了,我请大家吃饭。”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季然看着窗外,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阿铮,我等你回来。

    

    红莲寺的红墙在白雪映衬下,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

    

    檐角的铜铃裹着冰碴,风一吹,发出清越的叮咚声,在寂静的山林里荡开很远。

    

    季洁站在寺门前,望着飞檐上堆积的雪,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冷的墙皮:“红墙映雪,倒有几分禅意。”

    

    杨震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围巾,指尖划过她冻得发红的耳垂:“进去看看?听说这寺里的平安符挺灵的。”

    

    “你也信这个?”季洁挑眉,记得以前查案路过寺庙,他总说“破案靠证据,不靠菩萨”。

    

    “以前不信,现在信了。”杨震牵着她往里走,声音压得很低,“想求个平安符,保佑我媳妇平平安安的。”

    

    李少成跟在后面,挠着脑袋跟田蕊嘀咕:“杨局这是转性了?以前连烧纸都觉得是迷信。”

    

    田蕊往寺里的香炉看了眼,袅袅青烟在雪地里格外显眼:“不是信佛,是心里有牵挂了。

    

    人啊,一旦有了想护着的人,就总想求点什么来托底。”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寺里的清静。

    

    王勇拍了拍李少成的肩膀:“别琢磨了,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孟佳跟在他身边,看着佛前跪拜的香客,忽然觉得这雪中古寺,比平时多了几分暖意。

    

    从红莲寺出来,往七星岭去的路覆着层薄冰,走起来得格外小心。

    

    杨震始终牵着季洁的手,遇着陡坡就走在外侧,鞋底碾过冰面时发出“咯吱”的响。

    

    “慢点。”他回头看她,呼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散开,“这儿的雪底下藏着冰,别摔着。”

    

    季洁点点头,目光却被路边的冰瀑吸住了。

    

    一道宽宽的冰瀑从崖壁上垂下来,像被冻住的银河,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冰棱垂在边缘,像一串串水晶。

    

    “真好看。”她忍不住停下脚步,伸手想去碰,又怕冰棱掉下来,“像小时候吃的冰棒。”

    

    “想吃?”杨震笑了,“回头让食堂给你冻一根。”

    

    他从背包里拿出手机,对着冰瀑拍了几张,又把镜头转向她,“站这儿,我给你拍一张。”

    

    季洁刚站定,就被他拽进怀里。

    

    镜头里,她的侧脸贴着他的胸口,远处的冰瀑像道银色的背景,两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在雪地上紧紧依偎着。

    

    到了驻泉湖,湖面结着冰,却没完全冻实,冰下的水隐约能看见流动的影子。

    

    岸边的芦苇丛裹着雪,像一束束白珊瑚。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