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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04章 偷得浮生,共赏星河
    “真的?”陶然眼睛一亮,扒拉了两口饭就跳下椅子,“我现在就去写!”

    

    “你也别对他太严。”田辛茹看着儿子的背影笑,“才十岁,正是玩的年纪。”

    

    “十岁不小了。”陶非拿起抹布擦桌子,动作麻利,“是个小男子汉了,得懂规矩。”

    

    陶非顿了顿,往她身边凑了凑,“再说,严父才能出孝子,你看我……”

    

    “你是被爸打出来的吧?”田辛茹笑着打断他,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抹布,“去歇着吧,队里忙了一天,我来收拾。”

    

    陶非没松手,反而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陪你,不累。”

    

    他的掌心很暖,带着点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蹭得她手腕有点痒。

    

    两人一起收拾完餐桌,田辛茹牵着陶非的手往卧室走。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床头柜上放着两人的合照——那是刚结婚时拍的,陶非穿着警服,田辛茹穿着护士服,笑得都有点傻气。

    

    田辛茹先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声音软了些:“老陶,过来。”

    

    陶非走过去,刚要坐下就被她猛地一拽。

    

    他没防备,“咚”地一声摔在床上,后背撞得床垫陷下去一块。

    

    “辛茹?”他撑起上半身,眼里满是紧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

    

    他下意识就想摸枪,手在腰间空了空才想起在家,“是不是有人给你下药了?”

    

    田辛茹看着他一脸警惕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可你这举动……”陶非皱着眉,还没从刑警的应激反应里转过来,“确实不太正常啊。”

    

    田辛茹做了这么多年护士,对人体的软肋门儿清。

    

    她屈起胳膊肘,轻轻往他腰侧的软肉戳了一下——那是他练擒拿时最不设防的地方。

    

    “嘶——”陶非疼得龇牙咧嘴,“你打我干什么?”

    

    “疼吗?”田辛茹俯身看着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陶非凭着本能回答,“疼!”

    

    “那就不是做梦。”她的头发垂下来,落在他胸口,带着点洗发水的清香,“我是你媳妇,没生病,没被下药,就想……跟你亲近亲近,不行吗?”

    

    陶非这才反应过来,耳根慢慢红了。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声音有点哑:“行,怎么不行。”

    

    他顿了顿,故意皱着眉,“就是你下手轻点,把我打废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

    

    话没说完就被田辛茹捂住了嘴。

    

    她的掌心软软的,带着点护手霜的甜香。

    

    “别贫了。”她低下头,吻落在他的额头上,带着点凉意,“检查,检查?”

    

    陶非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了按,那里的心跳得又快又稳。

    

    “你检查吧。”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

    

    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

    

    田辛茹的吻从额头滑到鼻尖,陶非反手把她按在身下,呼吸混在一起,带着点刚吃过的饭菜香。

    

    田辛茹在他耳边呢喃,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点!”

    

    “知道了。”陶非低笑,吻得却更温柔了些。

    

    床头柜上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像在数着这难得的温存。

    

    陶非看着田辛茹闭上眼时颤动的睫毛,忽然觉得,自己抓过那么多坏人,守过那么多夜晚,都不如此刻怀里的温度,让人觉得踏实。

    

    这世间的守护有很多种,他守着千家万户的平安,而她守着他的归途。

    

    此刻,他们守着彼此,就够了。

    

    越野车在夜色里拐进铜官窑古镇的停车场时。

    

    季洁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红灯笼,忍不住拽了拽杨震的手:“到底带我去哪?神神秘秘的。”

    

    杨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到了就知道,保准给你惊喜。”

    

    车刚停稳,他就绕到副驾开门,牵着季洁的手往古镇里走。

    

    青石板路被灯笼照得发红,两旁的仿古建筑飞檐翘角,挂着的灯笼像串起的星星,风一吹,流苏晃悠悠地扫过墙面,留下细碎的影。

    

    “这是……铜官窑?”季洁看着门楼上的匾额,恍然道,“我听说过,唐朝的瓷都。”

    

    “媳妇真有见识。”杨震捏了捏她的手心,往巷子深处指,“看那边。”

    

    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赤膊的汉子正抡着铁锹,铁锅里的铁水烧得通红,像一汪流动的金子。

    

    随着一声吆喝,汉子们猛地将铁水泼向夜空,“哗”的一声,千万点星火炸开,在黑夜里划出金色的弧线,又像流星般坠落,映得人脸上都泛着暖光。

    

    “打铁花!”季洁看得眼睛发直,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杨震的胳膊,“以前只在纪录片里见过。”

    

    铁花一簇簇炸开,溅在地上的火星烫得石板“滋滋”响,汉子们的身影在火光里忽明忽暗,肌肉线条像被镀了层金。

    

    杨震从背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烫不烫?离远点。”

    

    “不烫。”季洁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的颤,“真美啊,比烟花还烈。”

    

    正说着,夜空里忽然“砰”地一声炸响,一朵硕大的烟花在头顶绽开,红的、绿的、金的,像把整个春天的花全揉在了一起。

    

    紧接着,更多的烟花腾空而起,有的像牡丹,有的像瀑布,有的像银蛇,把古镇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看那边!”杨震扳过她的脸,让她正对烟花绽放的方向,眼底的光比烟花还亮,“知道你喜欢热闹,特意打听了,今晚古镇有烟火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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