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心头猛地一热。
他知道季洁的担心——他们这些人,走哪儿都像带着磁场,案子总往身上撞。
这条腰带,藏着的哪里是防身的功能,分明是她揣了一路的牵挂。
他伸手把季洁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谢谢媳妇。”
顿了顿,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痞气,“不过,现在能解下来了吗?总系着,怪让人想入非非的。”
季洁被他逗笑,伸手解开搭扣,把腰带放到床头:“不正经。”
杨震却没放过她,从身后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烫得像火:“那……现在能做点正经事了吗?”
季洁的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往他怀里靠得更深。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他们交缠的影子。
腰带静静躺在床头,冷硬的金属此刻也仿佛染上了温度——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武器从来不是这些装备,而是身边这个人,是无论走多远,都知道有人在身后等着的安稳。
季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杨震,我这次玩的很开心,很期待,咱们下次出来。”
杨震吻着她的发梢,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好,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
月光爬上床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腰带的金属扣偶尔反射出一点光,像颗沉默的星,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锦绣华庭的餐厅里,水晶灯的光透过雕花玻璃,在红木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曼青放下汤匙,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碗里的燕窝粥还剩小半碗——田景琛总说她怀了孕要多补,每天变着法儿让潘晓庆炖汤。
“夫人,这几天在家闷不闷?”田景琛替她把椅子往后挪了挪,掌心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小腹。
那里还平坦得很,却像藏着块稀世珍宝,他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小家伙没折腾你吧?”
苏曼青摇摇头,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乖着呢,一点孕吐都没有,比怀老大那会儿省心多了。”
“算他识相。”田景琛低下头,对着她的肚子沉声道,“听见没?要是敢让你妈妈难受,等你出来,我就把你玩具全捐给孤儿院。”
“噗嗤——”苏曼青捂嘴笑出声,“他现在才多大?
连胎心都刚稳,听得懂你说什么吗?净吓唬人。”
田景琛直起身,故意皱着眉:“夫人这是在凶我?我可是为了你。”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带着点薄茧,动作却温柔得很,“以前那俩孩子,在肚子里就没少折腾你,这次必须提前立规矩。”
站在一旁收拾碗筷的潘晓庆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汤勺差点掉在地上。
她上周才来田家做营养师,她见过田景琛穿着定制西装,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这才几天,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张嫂看出她的诧异,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把她拉到厨房门口:“别瞧了,先生就对太太这样。
在外边开会,那气场能冻死人,回家对着太太,比三岁孩子还黏人。”
潘晓庆咂舌:“我以前在别的豪门做过,哪有这样的?
都是人前恩爱,人后各玩各的……”
张嫂脸上带着点自豪,“咱们先生不一样。”
客厅里,苏曼青正问起捐款的事:“给军区的钱捐了吗?”
“早办好了。”田景琛替她剥开个橘子,把一瓣递到她嘴边,“捐了三个亿,设备清单也报上去了,下周就能发货。
不够的话,我再让财务追加。”
“三个亿还不够?”潘晓庆刚端着水果盘出来,差点把盘子扣在地上。
她一个月工资才两万,三个亿在她眼里是天文数字,到田景琛嘴里,怎么就跟三块钱似的?
苏曼青瞪了田景琛一眼:“够了。”
她咬了口橘子,果汁甜丝丝的,“孩子们的学费,家里的开销,哪样不要钱?省着点。”
“夫人放心。”田景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就算把田氏卖了,也够你们娘几个花十辈子。”
苏曼青被他逗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走,回房做胎教。”
“做什么胎教?他才多大……”苏曼青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抱上了楼。
卧室里,田景琛还真从书房翻出本厚厚的《商业管理学》,坐在床边,把书摊在腿上,对着苏曼青的肚子念了起来:“第一章,企业战略规划……”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调子,苏曼青听着听着就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田景琛见她困了,放轻了声音,却还在念:“……市场调研的核心,在于精准定位……”
等苏曼青彻底睡熟了,他才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田景琛把书合上,小心翼翼地躺在她身边,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她。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仿佛能听见那微弱的心跳声。
“臭小子。”他低声说,“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爸就一个要求——以后好好疼你妈。”
月光落在书页上,照亮了扉页上田景琛写的一行字:“予曼青,此生所求,不过她笑靥如花。”
对田景琛来说,什么商业帝国,什么亿万财富,都不如怀里人的一个笑脸。
这世间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能用钱买到的东西,而是身边人安稳的呼吸,是能这样抱着她,听着她的心跳,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