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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菜馆里还飘着烧鹅的油香。
杨震把刚上来的虾饺推到季洁面前,竹蒸笼掀开时,白汽裹着虾肉的鲜气扑了满脸,“尝尝这个,刚出炉的,皮还透着亮。”
季洁夹起一个,咬开小口吹了吹,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比中午那家的好吃,皮更薄。”
她舀了勺杨枝甘露,递到杨震嘴边,“你也吃,这芒果够甜。”
杨震张嘴接住,甜味顺着喉咙往下滑,心里却暖烘烘的。
他看着季洁吃得满足的样子,忽然觉得这几天的奔波都值了——以前在队里,俩人不是对着尸检报告皱眉,就是在审讯室跟嫌疑人耗着,哪有机会这样安安稳稳吃顿饭。
“够不够?不够再点个煲仔饭?”杨震拿起菜单,还想翻。
“打住。”季洁按住他的手,“再点就真吃不完了。
你看你,点了烧鹅又要白切鸡,石斑鱼那么大一条,咱们俩能啃完?”
“这不难得出来嘛。”杨震笑着放下菜单,给她夹了块烧鹅腿,“多吃点,回去,你就得跟六组那群兄弟一块儿啃盒饭了。”
季洁被他逗笑,眼角的细纹都漾着光。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像幅流动的画。
吃饱喝足往回走时,夜风带着点凉意。
杨震很自然地搂住季洁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累了吧?我背你?”
“才不要。”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让人看见像什么样。”
话虽如此,胳膊却圈得更紧了。
两人刚走到酒店大堂门口,迎面撞上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
男人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擦肩而过时,杨震多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不太对劲!
男人的脚步顿了半秒,随即加快速度,拐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
“这人有点不对劲。”杨震的声音压得很低,搂着季洁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季洁也皱起眉,回头望了眼消防通道的门:“浑身戾气,眼神太凶了。
而且你注意到没?他走路的时候,肩膀是绷着的,落脚很稳,像是受过专业训练。”
“当过兵?或者……”杨震没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那种杀气,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别多想了,这不是咱们该管的。”季洁拉了拉他的胳膊,“咱们赶紧上去休息。”
她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安宁,可心里那点警铃,却悄悄响了起来。
杨震点点头,却下意识地扫了眼四周。
停车场的阴影里,停着辆没挂牌的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什么都看不见。
他搂着季洁往电梯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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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灰熊靠在扶手上,心脏还在砰砰跳。
刚才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个男人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他的脸,带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有点意思。”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狠笑,“看来这活儿,比想象中刺激。”
他摸出拎着的盒子,组装好狙击枪,又检查了一下弹匣,转身往顶楼爬去——那里是最好的制高点,能清楚看见1207房间的窗户。
酒店对面的面包车里,田铮正拿着望远镜,看着杨震和季洁走进电梯。
他咬了口手里的盒饭,米饭早就凉透了,菜叶子也蔫了。
“各组注意,目标已进入电梯,12楼。”他对着对讲机低声说,“消防通道有可疑人员,穿黑色冲锋衣,往顶楼去了,二组跟上。”
对讲机里传来“收到”的回应,田铮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屏幕上,1207房间的灯光亮了起来,暖黄的,透着股安稳的气息。
他知道,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但只要那扇窗的灯还亮着,他们就必须守下去——这是命令,也是规矩。
黑色轿车里的屏幕泛着冷光,李响把监控截图放大,画面里两个身影在酒店后门一闪而过,动作利落得像两道黑影。
“队长,你看这儿。”他指着截图角落,“这俩人是在咱们布控之后进来的,绕开了正门的监控,明显是有备而来。”
田铮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目光落在“灰熊”“狗熊”两个代号上,眼底的光瞬间冷了下来。
“东欧那边的雇佣兵。”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股碾冰碎雪的狠劲,“资料里说他们擅长远程狙击和近距离突袭,从来没失过手?”
“是,但那是在东欧。”李响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到了咱们这儿,就得守咱们的规矩。”
田铮扯过战术背心套上,金属扣“咔哒”扣紧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酒店12楼那个交给你,带三组人从电梯上,注意避开1208的视线。”他抓起放在一旁的微冲,检查了一下弹匣,“顶楼那个我去解决,二组跟我走消防通道,动作要快,别给对方架枪的机会。”
“明白!”李响敬了个礼,转身推门下了车,夜风卷着他的声音飘回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田铮最后看了眼屏幕上1207房间的灯光,那点暖黄在夜色里像枚定海神针。
他推开车门,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酒店12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
狗熊靠在1208的门后,透过猫眼死死盯着斜对面的1207。
他手里捏着把军用匕首,刀刃在门缝透进的光线下闪着寒芒。
耳机里传来灰熊的声音:“装备快架好了,确认目标没出门?”
“没动,灯还亮着。”狗熊低声回,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知怎么,刚才在大堂擦肩而过的那个眼神总在眼前晃,像根针似的扎得他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