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头爬到了头顶,朱雄英才悠悠转醒。
怀里还搂着个人,温香软玉,一团丰腴。
他低头一看,李秀儿早就醒了,正眨巴着眼睛偷偷瞄他,见他目光扫过来,慌忙又闭上眼装睡,睫毛一颤一颤的,跟受惊的金丝雀似的。
朱雄英嘴角一勾,手直接探进锦被里,捏了一把那软绵绵的丰腴。
嗯...李秀儿闷哼一声,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带着哭腔,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臣妾快散架了...腰都要断了...
朱雄英哪管这些,翻身又压了上去,被子一掀,露出底下白花花的一片。
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李秀儿耳边:散架?朕还没够呢。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陛下...李秀儿还想求饶,嘴却被堵住了。
帐幔里又是一阵翻云覆雨,李秀儿从一开始的求饶,到后来只能哼哼唧唧地配合,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把缎子面抓出一道道褶子。
朱雄英折腾得起劲,只觉得这身丰腴的身材真是老天爷赏的,软中带弹,怎么揉都不腻。
等到两人再从帐子里出来,太阳已经偏西,都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
李秀儿腿软得站不稳,是宫女搀着才坐到妆台前。
她往镜子里一瞧,差点没认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脖子上一块块红印子,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娘娘,贴身宫女一边给她梳头,一边抿着嘴笑,陛下对您可真好,这都一天一夜了...
李秀儿红着脸啐了一口:死丫头,再胡说撕你的嘴。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却藏不住的得意。
朱雄英在外间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边喝茶。见李秀儿扶着腰出来,他招招手:过来,陪朕用膳。
桌上摆满了菜,有御膳房送来的,也有李秀儿小厨房做的苏州点心。
朱雄英胃口极好,风卷残云,李秀儿却吃得少,偶尔被他强塞两口,嚼得细嚼慢咽。
用完膳,朱雄英擦了擦嘴,忽然开口:陈芜。
奴婢在。
传朕旨意。朱雄英指着李秀儿,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压,李秀儿,温婉恭顺,侍奉有功,朕心甚悦。即日起,册封为嫔,赐号柔。赐居...嗯,就还住这儿,朕赐个匾额,叫柔嘉阁。
李秀儿手里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懵了。
还是旁边的宫女机灵,连忙拽了拽她的袖子:娘娘!娘娘快谢恩啊!
李秀儿这才如梦初醒,扑通跪倒在地,额头抵着金砖砰砰响:臣妾...臣妾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屋里太监宫女跪了一地,齐声贺喜:恭喜柔嫔娘娘!贺喜柔嫔娘娘!
朱雄英站起身,走到李秀儿面前,伸手将她搀起来。
他捏了捏她软绵绵的手掌心,凑近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却让她浑身发烫:好好伺候朕,这只是个起点。往后只要让朕舒坦,恩宠少不了你的,位份也少不了。朕说话算话。
李秀儿腿还酸着,腰还软着,可心里头那股劲儿,却被朱雄英这番话烧得旺旺的。她抬起头,看着朱雄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重重地点头:臣妾...臣妾一定好好伺候陛下...
她暗暗咬牙,今晚...今晚更要努力。既然陛下喜欢这身材,那她就让陛下离不开这身材。
李秀儿被封赏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飞遍了后宫。
柔嫔!李秀儿!入宫三个月,头一个侍寝,头一个封嫔!这速度,简直像是坐了火箭。
其他六座小院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张婉清把妆台上的胭脂盒全扫到了地上,气得脸都歪了:柔嫔?她凭什么?我比她漂亮,琴棋书画哪都比她强。就因为她胸大屁股圆?
隔壁院子,柳如眉坐在窗边,手里绞着帕子,指节非常用力。
她和李秀儿关系最好,入宫前还姐妹相称,此刻心里却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又疼又毒:秀儿...你倒是好命。可我柳如眉差哪儿了?只要陛下看我一眼,我保证让他...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赵玉蝉更直接,对着镜子开始脱衣裳,打量着自己的身段:丰腴是吧?陛下喜欢丰腴身材的是吧?我这就让小厨房炖猪蹄,天天吃,顿顿吃,我就不信吃不出她那样的身子!
苏婉儿相对沉静,可那双眼睛里也烧着火。
她铺开宣纸,提笔就开始抄佛经,一边抄一边默念:静心...静心...可静个屁的心!李秀儿都封嫔了,我还在抄佛经?不行,得想办法,得让陛下注意到我...
六个人,六种心思,却都指向同一个目标——朱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