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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亲口说的。”
空气突然凝固。
坎宁安倒吸凉气,半晌才喃喃道:既然是林先生......
开价多少?
佐治耸耸肩:还在考虑要不要买。”
坎宁安急得跺脚:必须买!
佐治掌心朝上一摊:那你掏钱。”
坎宁安顿时泄了气:当我没问。”
白占便宜可以,真金白银没门——哪怕刚在期货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更何况这情报对他个人价值有限。
但若能带回家族......
得马上报告长老会。”
坎宁安眼珠急转。
佐治挑眉:你觉得该上报?
坎宁安斩钉截铁:家族吃肉我们喝汤。”
佐治若有所思:有道理。”
坎宁安突然压低声音:还得让伦敦那边知道。”
佐治假装恼怒:凭什么?这可是我们搞到的独家!
坎宁安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首相大人会记住你的忠诚。
不过建议你汇报时留个心眼——那群官僚肯定不信。”
等预言成真,这就是你进枢密院的敲门砖。”
佐治捶他肩膀:够意思。”
坎宁安意味深长:你爬得越高,家族获利越大。
为了坎宁安这个姓氏,拼命往上钻吧。”
佐治犹豫道:需要面见族长吗?
坎宁安不假思索:当然!族长自有门路运作,我们等着数钱就行。”
对了,林先生开价多少?别太夸张。”
佐治比了个手势:良心价。
这种情报对散户没用,只有国家机器玩得转。”
五百万美金打包价。”
坎宁安摩挲下巴:价格公道。
但建议你跟首相通话时装作还没付款,让财政部报销。”
佐治佯装为难:这......合适吗?
坎宁安正色道:你刚升任军情六处主管,风头正劲。
树大招风的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记住,千万咬死情报还没到手。”
明白我的意思?
佐治眼中精光一闪:
好兄弟!
坎宁安揽住他肩膀:
佐治,我就欣赏你这股机灵劲。
咱俩联手,白金汉宫早晚是我们的。”
佐治会心一笑:
放心,到时候一定推你当党鞭。”
两人碰杯大笑。
坎宁安立刻拨通越洋电话,听筒里传来族长爽朗的笑声:
小兔崽子,又发现金矿了?
坎宁安语气谦卑:
族长,佐治搞到条惊天情报,正在谈收购细节。”
族长顿时来了精神:
快说!
佐治接过话筒,声音沉稳:
族长,有人要卖解体时间表。”
哐当——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打翻的声音。
消息来源?!
佐治语气笃定:
千真万确。”
军情五处早有研判,但没人能精确到日。”
这位卖家承诺误差不超过三天。”
他的客户包括各国首脑。”
您看......
族长直接打断:
报价!
佐治瞟了眼坎宁安:
六百二十万美金。”
族长拍板声震得话筒嗡嗡响:
买!立刻买!
这种战略情报可遇不可求。”
找坎宁安预支,家族双倍返还。”
佐治沉声应道:
遵命。”
转交话筒时,坎宁安笑道:
叔父,这次我们捡到宝了。”
族长声音发颤:
上帝保佑!这种情报居然被我们截获。”
马上给佐治转账,我要在两小时内看到完整报告。”
坎宁安立正应答:
挂断电话,佐治勾住坎宁安脖子:
大人物啃骨头,咱们舔舔油水。
给我五百八十万现金票,剩下四十万算你的辛苦费。”
坎宁安放声大笑:
佐治,我没看错人!
下次有这种好事......
他龙飞凤舞签好支票。
佐治收好票据:
安排车送我去太平山。”
坎宁安按下警铃:
绝对安全。”
四名持枪近卫立刻列队待命。
林峰展开支票时摇头失笑:
这情报本来就是送你的。”
佐治正色道:
先生,不能便宜那些洋鬼子。”
林峰略作沉吟,收下支票又另写一张:
赏你的。”
佐治定睛一看,赫然是五百万美金。
林峰轻叩桌面:
做戏做全套。
坎宁安的支票我会处理。”
这钱是你应得的。”
跟着我做事,从来不会吃亏。”
佐治深深鞠躬:
谢先生栽培!
林峰挥挥手:
去吧,别让我们的朋友等太久。”
佐治倒退着离开书房,装甲车队已在大门外列阵等候。
坎宁安急切地追问:
得手了?
佐治扬了扬手中的文件:
不负所托。”
坎宁安激动地站起身:
立刻向大公报告!
佐治接通专线,复述道:
大公,那个线人透露,北方的巨熊将在今年十二月分崩离析。”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
竟如此迅速?!
佐治佯装犹豫:
消息来源尚待核实......
大公斩钉截铁:
不必怀疑,这情报千真万确。”
你们要维持与这个情报商的关系。”
他日后必有大用。”
佐治故作困惑:
万一是圈套......
大公轻笑:
若是长期预测,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但时效紧迫,六百万物超所值。”
此人不仅消息灵通,更深谙交易之道。”
佐治暗自叹服。
大公突然指示:
明日将情报呈递雾都。”
佐治道:
家主!这可是家族重金所得......
大公欣慰道:
你的忠心我明白。”
照办即可。
记住要强调花费六百万。”
否则那些庸官根本不会在意。”
等内阁扯皮结束,巨熊早已解体。”
佐治茅塞顿开,嘴角微扬。
大公讥诮道:
他们能争论半年?
佐治恭敬回应:
全凭大公指点。”
大公肃然道:
转告坎宁安,你们的功劳我记下了。”
待平息,必有重赏。”
海军少将与保安局职位,只是开始。”
佐治会意道:
仰仗大公栽培。”
挂断后,坎宁安急切道:
大公有何指示?
佐治舒展眉宇:
大公承诺厚待我等。”
坎宁安喜形于色:
当初被贬至香江,我几近绝望。”
如今看来,竟是因祸得福!
挚友,我们的时代要来了!
佐治失笑:
何至如此?
坎宁安正色:
你不知家族倾轧之残酷。”
败者永无翻身之日。”
佐治心想这等清闲日子求之不得,嘴上却道:
确实不堪。”
坎宁安激昂道:
谁愿做走私的准将?都是形势所迫!
幸得与你相遇,终见曙光。”
海军司令之位,指日可待!
今夜定要一醉方休!
晨光熹微,王建军已携骆天虹在厅中等候。
蓝发青年嬉笑道:
富哥,腿软得跟我有一拼啊?
淇淇羞恼瞪视,李富拎起骆天虹走向健身房:
检验下你的身手。”
二十分钟后,鼻青脸肿的骆天虹瘫软如泥。
李富神清气爽擦汗:
用膳!
王建军抱臂点评:
滋味如何?
骆天虹龇牙咧嘴:
你来试试!
王建军剑眉微挑:
还有力气顶嘴?
蓝毛立即告饶:
军哥我错了!
餐桌上,骆天虹学乖了,对淇淇大献殷勤:
细细粒哪及嫂子万一,您得多指点她。”
淇淇忍俊不禁:
人家现在可是正经商人。”
骆天虹嘀咕:
整天叫我蓝毛怪!
临行时李富叮嘱妻子:
近期公务繁忙,不必等我。”
淇淇晃着手机笑道:
约了妙香姐。”
她每天雷打不动与朝先哥通话,行程比还满。”
骆天虹插话:
光打电话管什么用?
李富与王建军交换眼神——这对冤家的相处模式,他们始终参不透。
淇淇若有所思:
天虹说得在理。”
骆天虹反倒不好意思:
我就随口一说。”
淇淇认真道:
有理不在言多。”
骆天虹提议:
不如叫上细细粒?
淇淇欣然应允:
好主意。”
李富突然提醒:
记得联系晓禾。”
淇淇疑惑:
她不是在离岛?
李富平静道:
已调任港岛总区。”
淇淇展颜:
我上班就联系她。”
成年女性的社交圈往往依附于丈夫的人脉。
幸而李富的圈子干净,年龄相仿,淇淇才不觉孤寂。
饭后,众人直奔义群。
骆天虹皱眉:
要常驻这里?
李富传达指示:
峰哥有令,洪兴需要新鲜血液,义群就是培养皿。”
骆天虹仍不解。
王建军解释:
你现在是铜锣湾堂主兼洪兴行动组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