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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他不敢去想这些人在生命最后时刻经历了什么。
沉默地向前走,眉头紧锁。
现在他明白为何阿布不愿多言。
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他们来到一处像是休息区的地方,几个房间散着异味。
名扬推开其中一扇门,恶臭扑面而来。
屋里躺着两具女性的,身上布满受虐的痕迹。
“砰!”
邱刚傲猛地一脚踹飞旁边的椅子,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他恨自己来得太迟,也恨这世间竟有如此黑暗的角落。
沉默地脱下外套,轻轻盖在死者身上。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最后一间冷库的门被推开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就连一直克制的也额角青筋突起,牙关紧咬。
名扬腿一软,跪倒在地。
邱刚傲直接拔枪就要往外冲——他要去把外面那些还剩口气的渣滓全都了结。
冷库里堆叠着的,全是孩童。
年纪不过五六岁到十来岁,男孩女孩都有。
他们闭着染血的眼,面色青白,被随意弃置在这冰冷的角落,早已没了气息。
“怎么会……”
“他们怎么敢……”
“这不可能……”
名扬的声音发颤,跪在那里,泪水失控地滚落。
“哭有什么用?”
邱刚傲红着眼睛吼道,“跟我出去,一个都别放过!”
缓缓关上了冷库的门。
地狱或许空荡,恶魔却在人间。
他低下头,又慢慢抬起,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死?”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太便宜了。
我要他们活着,每一天都比死更难受。”
不久,屠宰场内再度响起枪声。
断断续续的射击与惨叫从深处传来,门外的众人皆是一惊。
刚赶到的陈家驹以为他们遭遇反扑,拉起李鹰就要带人冲进去支援。
门外聚集的记者也骚动起来,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枪声持续了约莫半个钟头才彻底停歇。
此时几人已将十五个尚有气息的打手尽数废去,每人四肢——或五肢——都挨了一枪,倒在血泊里哀嚎或昏迷。
陈家驹带人冲进来时,看见满地血污中扭动的人形,脸色瞬间惨白。
“老李,这是……?”
“他们反抗,我们自卫。”
面无表情地答道,说完便领着人朝外走去。
李鹰与陈家驹对视一眼,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
他们继续往里走,越走越是心惊,直到看见那些冷库与房间里的景象。
李鹰的反应和邱刚傲如出一辙。
他骂了一句脏话,转身提枪就往外走——此刻他只想把外面那些杂碎全都毙了。
陈家驹同样狼狈不堪,多亏大嘴及时拉住了两人,提醒他们李长官已经尽了全力,这番劝解才让几乎失控的两人逐渐冷静。
门外,闻讯赶来的记者早已将雷洛和陈志超团团围住。
得知现场情况后,连一向隐于幕后的陈志超也不得不露面应对。
至于那些外籍官员,则无人敢直面这些镜头与追问。
“雷警官、陈警官,能否透露里面的具体状况?”
“据称此处不仅是器官贩卖集团的藏匿点,更是进行非法手术的场所,警方有何回应?”
“如此骇人听闻的巢穴长期存在于香江,警方此前是否察觉?”
面对一连串尖锐提问,雷洛与陈志超虽感棘手,仍保持镇定,表示详情将由公共关系科在后续记者会上统一说明。
“目前案件仍在调查中,但请各位市民相信,香江警方必定全力追查,给社会一个交代。”
嘱咐现场警员维持秩序后,两人快步走向一旁沉默伫立的男子。
“阿宁去了哪里?他不是早就赶过来了吗?”
“他送阿旺去医院了。”
被问话的男子缓缓吐出一口烟,神情淡漠。
邱刚傲与名扬等人低声唤了句“长官”,便静在其后,再无言语。
见此情形,陈志超心头一沉,不自觉地皱紧眉头。
“里面……情况很糟?”
男子摇了摇头。
超过二十名孩童,加上数量相近的成人遇害——如此规模的在香江前所未有,而那些嗅觉敏锐的记者也绝不会给予任何遮掩的余地。
“瞒不住,事情太大了。”
他沉声向雷洛与陈志超叙述了亲眼所见的一切,毫无保留。
即便两人历经风浪,听罢也不禁脊背发寒。
陈志超长叹一声:
“这案子影响太恶劣,我必须立刻向上级报告。”
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去。
………………
医院急诊室外,因贺一宁的关系,院方对送来的阿旺高度重视。
然而棘手的是,那三个被阿旺拼命护住的孩子死死守在手术室门前,哭喊着不肯离开半步。
众人无计可施,只得容他们在走廊等候。
不多时,吉米仔带着几人匆匆赶到。
“宁哥,抓阿旺的那几个杂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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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处置?”
吉米仔压低声音报告。
原来他先前离队,正是安排了天养义等人去追捕那伙人贩。
“他们曾经怎么对待被绑来的人,现在就怎么还给他们。”
贺一宁轻抚怀中女孩的头发,声调平静。
“明白。”
吉米仔点头,转身拨通了电话。
“是我,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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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米哥,抓到的三个人怎么处理?”
九龙某仓库内,天养义一手持电话,另一手中的枪稳稳指向被捆住的盲蛇、送水辉等三人。
“照他们对待受害者的方式处置。
留口气,丢到庙街去。”
“收到。”
天养义挂断通讯,看向面前面如死灰的三人,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对身旁的天养志与天养风扬了扬下巴:
“挖了眼,打断手脚,扔去庙街。”
三人闻言疯狂挣扎,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哀宁。
“唔……唔……”
天养志抽出一柄,寒光在昏暗的仓库里一闪而过。
………………
夜晚十点,大浦屠宰场外。
警方人员陆续将现场发现的遇害者搬运出来。
成年男女、不及十岁的孩童……一具具冰冷的躯体被安置在空地上。
围观的记者强忍刺鼻的气味与视觉冲击,一边干呕一边按下快门。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绝于耳。
一些胆大的村民走近查看,随即爆发出愤恨的怒骂:
“简直不是人!干出这种事的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丧尽天良啊……这些恶魔怎么下得去手!”
愤怒的村民们围拢在四周,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有人甚至捡起石块砸向那群凶手。
那些本就重伤残喘的恶徒,在雨点般的石块下伤势更重,最终只能由警察拖拽着塞进。
场面几乎失控,再多停留片刻,这些人恐怕便要葬身于此。
现场由程程与陈家驹等人负责善后。
此事影响太广,洋人官员不愿露面,雷洛与陈志超两位探长需向上级汇报,只得由他们在此支撑。
面对记者们密集的镜头与追问,陈家驹一时语塞,还是程程上前应对,从容答完所有问题,才让他暗暗松了口气。
同一时刻,荃湾一家玩具厂的办公室内,一名头发花白、梳着中分、戴着细框眼镜的男人正握着电话。
他面色阴沉,声音压得很低。
“屠宰场已经暴露,我今晚就得去泰国避风头。”
“黑鬼死了,不会有人扯出我。”
电话另一端,泰国某私人监狱内。
一名梳着整齐背头、西装笔挺的男人立在窗边,望着楼下放风的囚犯,神色冷峻。
他名叫高晋,是这所监狱的监狱长,而电话那头的“洪先生”,正是他的老板。
“我会打点好这里的一切。
但老板,既然警方没有指认您,为何还要离开?”
“黑鬼那帮蠢货绑了地下教父的徒弟,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人在本地势力太大,我不走,迟早查到我头上。”
洪先生语气里压着怒火。
他做多年,一向谨慎,甚至为了给自己寻找合适的心脏源,始终低调行事。
没想到黑鬼竟去招惹贺一宁,这下不退不行——他从不拿自己的性命去赌那微小的侥幸。
“明白了。”
高晋眉头微蹙,应声后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他掐灭烟蒂,脱下西装外套,将衬衫袖子缓缓卷起,迈步走出办公室。
门外,囚犯正在。
高晋眼神一寒,径直冲向人群,足尖一点凌空跃起,手成虎爪之势,狠狠扣住两名黑人囚犯的脖颈。
“咔嚓——咔嚓——”
两具穿着橘色囚服的身躯应声倒地。
高晋转身看向仍在冲击狱警的囚犯,冷冷开口:“我数三声。”
“不退回牢房的,就不用再回去了。”
“一、二……三!”
囚犯们面露恐惧,纷纷向后退缩,仿佛他是什么噬人的凶兽。
………………
此刻的洪先生,正在接待一位客人。
对方是个满脸麻子的中英混血男子,歪坐在沙发里,姿态散漫。
“洪先生,船安排好了,走的是我运货的私密航线,保证你平安到泰国。”
“不过……你真不再考虑考虑?咱们合作一直很愉快,我可舍不得少掉你这样一位好搭档。”
尊尼汪——明心医院的股东之一,脸上挂着笑。
他与洪文刚合作已久:他提供医院的病人资料,洪文刚则通过玩具厂替他转运某些“货物”。
如今这位搭档突然要撤,他确实觉得可惜。
“我只是人暂时离开,生意照旧。
但眼下风声紧,我这头必须停一阵,不想引火烧身。”
洪文刚咳嗽了几声,用手帕捂住嘴,眼神依旧冷淡。
他将沾了血迹的手帕丢进废纸篓,习以为常地从抽屉取出新的。
“行,这样最好。
我就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怕那个贺一宁?不过就是有点钱罢了,我手里可是有硬家伙的!”
尊尼汪听到合作继续,笑容舒展,随即不屑地嗤笑道。
他做买卖,什么阵仗没见过?在他眼里,贺一宁也不过是血肉之躯,一枪下去照样没命,何况他拥有的不止是枪。
“谁拦我财路,我就送谁见。”
洪文刚面色未变,只淡淡提醒:“怕和谨慎是两回事。
我确实惜命,不然也不会做这行。
你要动他,别扯上我。”
尊尼汪将墨镜架回鼻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仰头饮尽杯中残酒,转身便走。
“不必担心牵连到你。
等着电话就好,船很快就能启航。”
望着那人张扬离去的背影,洪文刚脸上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低语声几不可闻:“看来,得另寻合伙人了。”
次日,医院。
经过一夜救治,阿旺已脱离险境,只因失血过多,仍未苏醒。
丁秀莲与钟锦荣守在床边,寸步未离。
另三个孩子早被各自家人接回。
家长们本想当面酬谢贺一宁,却未能遇上,只得由吉米仔转告:日后可去牛杂店寻他。
病床前,丁秀莲凝视着儿子缠满绷带的身躯和脸上的伤痕,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
钟锦荣站在一旁,面色沉郁,眼底压着同样的痛楚。
龙五抱臂倚在墙边,双目微阖,姿态却仍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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