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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贺一宁注视他良久,终是让李富打电话叫吉米仔过来,随即伸手将丁孝蟹拉起。
“真想清楚了?你那位在湾湾的老父亲,也该快出狱了吧。
他回香江,照律法恐怕也得进去。”
丁孝蟹一怔,随即眼神决绝,沉声道:“只要贺先生保我一家活路,纵使坐牢,我也认了!”
“好。”
贺一宁笑了笑,抛给他一支烟,“记住你此刻的话。”
他对这答复颇为满意。
至于往后如何处置丁家五蟹,那是后话——况且丁蟹出狱后那身诡谲气运,未必没有可周旋的余地。
二人又坐了片刻,只是丁孝蟹始终局促难安,弟弟性命悬于他人之手,他哪有什么心思品茶闲聊。
不多时,吉米仔赶到别墅。
贺一宁示意他坐下。
“宁哥,有什么吩咐?”
“去把明心医院买下来。
动作低调些,别惊动太多人。”
“现在就去办?”
吉米仔没问缘由。
只要是贺一宁的交待,他向来只管奉命而行。
丁孝蟹与李富面露困惑地望向贺一宁——为何不立即抓捕尊尼汪,却忽然要买下一所医院?
“没错,就现在。”
贺一宁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尊尼汪靠贩卖为生,明心医院的停尸间就是他的货仓。
既然他敢招惹我们,我就陪他慢慢周旋。”
两人这才恍然,一旁的吉米仔却仍不明所以。
李富低声向他解释了尊尼汪意图利用丁孝蟹作枪的算计,吉米仔听罢眼神骤然转冷,嘴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看来这人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丁孝蟹此时却神情肃然,压低声音道:“我见过不少狠角色,但像他这样毫无人性的还是第一个——连我这个卖药丸的都瞧不起他。
他做的不仅是,屯门之前有个人体器官贩卖的窝点被警方捣毁,背后的老板其实一直和尊尼汪合作。
那人跑路之后,尊尼汪直接把那条生意线接了过来,自己建起一套器官交易的流水线。”
贺一宁、吉米仔与李富同时沉默,气氛陡然凝重。
“你确定?”
贺一宁直视丁孝蟹,先前轻松的神色已全然褪去。
丁孝蟹虽不解他为何突然如此严肃,仍老实答道:“千真万确。
之前他还找过忠青社,想让我们帮忙运输,我觉着这事太损阴德就推了。
他们贩毒本就凶狠,我也不敢在外多嘴。”
“宁哥,”
李富忽然开口,憨厚的笑意早已消失,周身散出冰冷的杀气,“让我去,一个不留。”
贺一宁走到露台边,望着山下阑珊的灯火,将指间未燃尽的烟摁熄在地。
“吉米,你立刻去谈收购明心医院的事。
小富,联系警方,请他们全天盯紧尊尼汪——我要清楚他那条流水线的每一个据点。”
“明白。”
吉米仔毫不迟疑,转身便走。
李富也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别墅内拨打电话。
贺一宁回过身,拍了拍仍愣在原地的丁孝蟹的肩膀。
“你做得对。
单凭你提供的这个消息,我保你们性命无虞。
就算将来要去赤柱蹲苦窑,我也能让你们在里面过得舒服。”
“先回去吧。”
丁孝蟹怔了怔,连忙躬身道谢。
坐牢他并不怕,自己手脚干净,刑期未必很长;老三老四更是清白,唯有老二与父亲麻烦些——但至少眼下,命是保住了。
“多谢贺先生。”
贺一宁摆了摆手,径自返回别墅。
“路上小心,我会派人暗中护着你。”
***
回到住处,吉米仔径直走进客厅拨通电话。
身着睡袍的邵安娜依偎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两人同居已久,她早已习惯他随时处理事务的节奏。
“稍后再细说。”
吉米仔示意她稍等,电话在此刻被接起,那头传来中年男子的嗓音。
“喂?”
“宋先生,我是吉米。”
“李生啊,这么晚来电,有何指教?”
“我要买下明心医院,请您开个价。”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
“这……”
对方显然有些犹豫。
在香江商界,吉米仔作为贺一宁左右手的身份人尽皆知。
贺一宁向来不涉应酬,许多想与四海集团搭线或攀交情的人,往往将吉米仔视为桥梁。
“李生,能否多问一句……为何突然要收购明心?”
“是贺先生的意思。
价格好说,算我欠您一份人情。”
宋先生顿了顿,随即笑声传来。
“钱不是问题,人情却珍贵。
我让助手马上把合约送到府上。”
吉米仔道谢后挂断电话。
邵安娜挨近他,眼中满是好奇。
“老板怎么会想收购医院?打算进军医疗业?”
吉米仔揽住她的肩,摇了摇头。
“明心医院的停尸房里藏着仓库,而仓库的主人——正打算对宁哥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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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安娜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眼睛,手指轻轻掩在唇前。
她无法想象,竟有人疯狂到将医院变为藏匿的据点——倘若发生任何闪失,整栋建筑都可能瞬间化为废墟。
“怎么会有人做出这么可怕的事?”
听着她带着怒意的低语,吉米仔只是温柔地抚了抚她的长发,没有接话。
心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笑意。
邵安娜所认知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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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太过单纯,尊尼汪的真实面目远非她能揣度。
他并不打算多说,女人总是容易陷入情绪,何必徒增她的忧虑。
“你先去休息吧,我晚些可能要出门,不必等我。”
“好,你自己小心。”
邵安娜倚着他肩头轻声叮嘱,随后起身走向卧室。
房门轻轻合上,客厅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
湾仔某住宅区外,茂密的灌木丛中伏着两道身影,头上缠着草叶作为掩护。
富贵与平安这对老搭档又一次接到了任务。
“这家伙倒是挺会藏,为了摸清他的窝,可费了不少功夫。”
富贵咬着一根草茎,瞥向四周依然亮着灯火的楼层,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聪明什么?真有点脑子的人会动念头去碰老板?简直自寻死路。
不过这份莽劲我倒有点佩服。”
平安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他眼里,尊尼汪已经与死人无异。
得知目标资料后,队里那群年轻人都抢着要出这次任务,若不是他俩资历老,这差事还轮不到他们头上。
两人低声交谈间,尊尼汪带着几名手下从楼里走出。
几辆轿车几乎同时驶到面前停下。
尊尼汪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
“老三,你去厂里盯着。
我去仓库那边看看。
另外叫人盯紧丁孝蟹,要是他敢走漏风声,立刻处理。”
“明白。”
面容冷硬的三哥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最后一辆车。
尊尼汪坐进领头那辆,其余人也陆续登车。
引擎相继启动,四辆车分成两组驶离小区。
富贵与平安从藏身处钻出,望着远去尾灯对视一眼。
“我去跟尊尼汪。”
“我跟尊尼汪。”
两人同时开口,目标却完全一致。
富贵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猜拳吧?”
“来。”
他们一齐将手背到身后。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剪刀赢石头,我赢了。
尊尼汪归我,回见!”
不等平安反应,富贵已快步冲进树丛,发动摩托车呼啸而去。
平安愣愣望着那道迅速消失的背影,脸色一黑,朝着远方比出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富贵你个——!”
他咬牙骂了一句,也转身跑向林间,骑上自己的摩托朝另一队车尾追去。
………………
午夜十二点,吉米仔顺利完成了对宋先生所持股权的收购。
直到这时他才得知,尊尼汪也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之一。
尽管宋先生原本占据最大份额,但股权变更的消息恐怕瞒不了多久。
了解情况后,吉米仔立刻去找了贺一宁。
对方只是悠然吐出一缕烟圈,笑着让他不必着急——时间还充裕得很。
“足够陪他慢慢玩了。”
“钱既然花了,就当买间医院送你嫂子打理也好,她总嚷着日子无聊。”
贺一宁为吉米仔斟了一杯酒,语气轻松。”等会儿一起出去看场戏。
联系你的那位宋先生说了,他会配合我们接手医院。
那边的人已经开始安排转移病患,陆续办理出院了。”
“东哥动作这么迅速?”
“这么大一间医院,动作不快点怎么行。
里头多少病人需要安置,还有孕妇和新生儿,万一真动起手来,伤及无辜可是罪过。”
正解释着,阿布、李富与王建军三人已整装走来,站在两人身旁。
“走吧,先去吃点夜宵,然后好戏就该开场了。”
五人相视一笑,并肩朝门外走去。
富贵一路尾随着尊尼汪,先是到了明心医院。
尊尼汪待到凌晨一点半便离开了,富贵又跟着他转往尖沙咀的忠青社。
等到那一行人全都进了社团大门,富贵才慢悠悠地从巷口踱出来,嘴里叼了根烟,不屑地撇了撇嘴。
“真是吃饱了撑的,非得挑这大半夜的东奔西跑。”
他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上级的电话开始汇报。
…………
忠青社内部。
尊尼汪毫无阻拦地径直闯入了丁孝蟹的办公室,周围的小弟们敢怒不敢言——尊尼汪的手下有意无意地撩起衣角,露出了别在腰间的武器。
“阿孝,时间不早了,你该动身了吧?我这个人虽说脾气不差,可最缺的就是耐心。”
尊尼汪看都没看旁边的丁益蟹和丁旺蟹,自顾自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面带微笑地望向丁孝蟹。
“尊,您不过是想求财,何必非逼着我对贺先生下手呢?”
丁孝蟹还想周旋两句,话音未落,尊尼汪突然双手拍桌,猛地倾身向前,一张脸几乎逼到他眼前。
“你给我听清楚,别再考验我的耐性。
这件事办成了,我们就是兄弟!”
“我一直很看好你,往后有我照应,财路一起闯,你也不必再碰那些利润微薄的低级买卖了。”
说到这儿,尊尼汪语气稍缓,起身走到丁孝蟹身旁,一手搭上他的肩,另一手指了指旁边神情紧张的丁益蟹和丁旺蟹,轻笑道:
“阿孝,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该为你这两个弟弟考虑考虑。
你问问他们,难道甘心一辈子当个没名堂的混混,整天卖些不值钱的零碎,还要时刻提防贺一宁的耳目?做人,可不能太只顾自己啊。”
丁孝蟹听着这番暗藏机锋的话,目光扫过两个弟弟,沉默良久,终究压下心头火气,勉强挤出笑容。
“抱歉,尊,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
明心医院。
深夜的医院里,急诊部依旧有零星的人影走动,住院部也是灯火通明。
超过两百名便衣队员已分散潜入医院各处。
为了周全控制局势、预防突发状况,上级调集了所有待命人员前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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