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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巧目?诡械属?
沈秋郎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意味着,手中这两把冰冷、精美、充满机械美感的杀人凶器,其本质,竟然是恶灵?一种与芝士、与寻常所知的恶灵形态截然不同的存在?
但与芝士他们直接显示为宠兽图鉴不同,【玛门的遗产】呈现的是更接近“道具”或“装备”的描述方式,尽管其本质被归类于宠兽。
原来……恶灵还能以这种形式存在吗?沈秋郎看着手中这一对仿佛燃烧着红蓝火焰的瑰丽凶器,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只是这眼界,开得让人有点心底发寒。
那传说中的“离奇终结”,仿佛已经透过冰冷的枪身,向她投来了无声的一瞥。
沈秋郎的视线落在那两个额外配备的、已压满六发实弹的快速装弹器上,心中念头飞转。
这或许是之前某位持有者,在摸清了这对不祥左轮的些许特性后,为规避那可怕的诅咒而想出的对策——
尽管未必完全理解其运作原理,但定制这种仅能装填六发而非七发子弹的专用弹巢,其意图显而易见:避免在不知情或紧急情况下打空完整的七发弹巢,从而触发那未知的、昂贵的代价。
她拿起一枚子弹,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冰凉与沉重。
虽然无法准确辨认具体型号,但从那粗大的口径、沉重的弹头以及精密的工艺来看,这绝非普通的制式手枪弹,而是威力巨大的特种弹药。
这种子弹,对于那些拥有各种属性能量保护的宠兽而言,或许难以构成致命威胁。
而对付人类……则绰绰有余了。
想到这里,一个更深的疑问浮上心头:荀雅兰,她一个高中生,究竟是如何搞到这种东西,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藏在学校的收发室里?难道她原本就计划使用它们?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女生,持有这样两把威力惊人的枪械,究竟想用来做什么?
一连串的猜想在沈秋郎脑海中碰撞,但最终,都被她强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荀雅兰愿意把如此危险又特殊的东西“借”给她,至少表明了一种非同一般的信任,或者……是某种程度上的“投资”。
她能悄无声息地在学校这种地方藏匿枪械,本身就说明了许多问题。如果自己不识好歹,试图探究或泄露太多,恐怕……沈秋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城市传说里的黑暗情节。她毫不怀疑,荀雅兰绝对有办法让自己“被自杀”,而且死法能编排得毫无破绽。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威胁的愤怒,反而像一盆冰水,让她发热的头脑更加清醒。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
随着她未来名声渐起,仇家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危险。
芝士虽然强大,但并非万能,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或许……自己也该认真考虑,弄一把真正可靠、能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的武器了。
不是这种从别人手里借来的,而是真正完全属于自己的、可靠的獠牙。
她轻轻合上盒盖,将翻涌的思绪和冰冷的决心一并封存,闭眼享受着摩托炸街掀起的劲风。当务之急,是城南化工厂。至于未来……等有命活到那时再说。
……
摩托车最终停在了城北一处偏僻的院落前。院子很普通,甚至有些破旧,像是城乡结合部常见的农家小院。
“到了。”
楚夜明利落地熄火、下车,摘下了头盔。
崔浩霓也从挎斗里跳出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揉了揉被颠疼的屁股。
下午3点14分。阳光斜照,在院墙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院门敞开着,里面停着七八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以及一辆线条流畅、明显价值不菲的黑色商务车,低调中透着奢华。
“为什么是这里?”沈秋郎从挎斗里跨出来,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的“老地方”,问道。
楚夜明沉默了一下,目光扫过那扇熟悉的院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因为……我第一次知道我爸欠了龙鼎帮钱还不上之后,玥玥姐就让模子哥他们把我‘请’到了这儿,结结实实‘教育’了一顿。后来发现我确实榨不出油水,又把我扔了回去,还让晴姐给我找了份工,让我挣钱慢慢还债,不然……”她顿了顿,“不然就把我拆了卖零件。”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再次回到这里,楚夜明显然还是有些发怵,下意识地往沈秋郎身后靠了靠。
三人刚走进院子,仿佛触发了什么信号。
“哗啦——!”
那七八辆面包车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拉开,一个个穿着黑色紧身短袖、身材高大魁梧、戴着清一色墨镜的男人动作迅捷地跳下车,迅速在院内空地上列成两排,站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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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沈老大!沈老大好!”
所有人齐声高喊,声音洪亮,在寂静的小院里回荡,惊起了远处树梢上的几只飞鸟。
沈秋郎面不改色,只是随意地朝他们摆了摆手:“兄弟们好。”
她端着那个装着【玛门的遗产】的盒子,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为首一个剃着板寸、身形尤其壮硕的男人身上——正是大头。
她单刀直入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大头立刻小跑上前,脸上堆着殷勤又带着点讪讪的笑容,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沈老大,都按您的吩咐办了,能‘请’来的都‘请’来了,但是……”
“说。”沈秋郎语气平静。
“但是陈斌那老小子确实狡猾,尤其对他养在外面那个小老婆和私生子,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安排了十几个硬茬子保镖日夜守着。兄弟们虽然得手了,但……闹出的动静有点大,有几个崽子,趁乱跑了,估计是报信去了。”大头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又赶紧补充道,“不过我已经加派人手去追了,肯定能把他们截回来!”
沈秋郎听完,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本来就没指望这次绑人家属的行动能完全瞒天过海、滴水不漏。
“我知道了。能拖住就行,尽量别让他们太快跟陈斌联系上。多派点人手去拦,但别把所有兄弟都撒出去,我还有别的安排。最好能拖到我亲自去会会陈斌的时候。”
大头愣了一下,他原本已经绷紧神经,准备迎接劈头盖脸的怒骂甚至惩罚了。
玥玥姐私下里常说,这位小沈老大心肠其实有点软,让他们办事时务必干净利落,别出纰漏,怕的就是
可眼下看来……大头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位小老大,恐怕远不止是那么简单的“心软”。能毫不犹豫下达“绑人全家”这种命令的,能是心软的主?
这更像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对局势的精准拿捏,以及对自己手段的绝对自信。
她似乎并不在意过程是否完美,只在意结果能否服务于她更大的计划。
想到这里,大头心底那点因办事不力而产生的惶恐,悄然转化为一丝更深的敬畏。
他不敢怠慢,立刻抬手示意:“把‘客人们’都请上来!”
“是,大头哥!”
两排黑衣汉子齐声应和,迅速转身,动作麻利地钻回面包车里。
一阵窸窣和轻微的呜咽声后,他们连拖带拽,从车里弄出来十几个人。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无一例外都被粗糙的麻绳捆住了手脚,嘴里塞着破布——仔细看去,其中几块“破布”的颜色和质地颇为可疑,分明是几只袜子。
这些人被毫不客气地摔在院子中央的泥土地上,被逼迫着跪下。有不肯跪的,膝窝立刻会挨上毫不留情的一脚,闷哼着扑倒在地。
“呜!呜呜呜——!!”
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穿着睡衣的男人尤为激动,即使被堵着嘴,也奋力挣扎,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着周围的每一个黑衣人,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嗬嗬声。
其他人则反应各异,有的同样怒目而视,有的则惊恐地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沈秋郎面无表情地撇了撇手指。
得到示意,黑衣人们立刻动手,将这些人嘴里的堵塞物扯了出来。
“呸!咳!咳咳……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敢动我,斌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一能说话,立刻嘶吼起来,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变调。
“救命啊!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孩子!我的孩子还小,求求你们……”
哭嚎声、怒骂声、求饶声瞬间在院子里炸开,混成一片。
沈秋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张张或愤怒或恐惧的脸,最后落在那几只被扔在地上的、疑似刚从某人脚上脱下来的袜子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又看到几个人,穿着低帮鞋,脚踝是露出来的。
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就地取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