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裂缝中涌出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息。
那气息如同山岳,如同深海,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只体型庞大的诡异从裂缝中爬出,形似巨猿,通体漆黑,浑身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如同两颗燃烧的火球,似乎能融化一切。
四阶,统领级诡异。
它砸在地上,地面龟裂,碎石飞溅,整个营地都在颤抖。
它仰天长啸,声浪席卷八方,那些低阶诡异听到啸声,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再次朝七星阁的成员扑来。
火红鸡公头的脸色变了,握紧钢管的手青筋暴起,骂了一句:“妈的,四阶统领?”
“废话什么?!直接上!”
韩茜嚼碎棒糖,百吨王加速,朝那只巨猿冲去。
车顶的机炮开始咆哮,子弹打在巨猿身上,溅起一串串火花,却连它的皮都打不破。
巨猿低头盯着百吨王,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抬起巨掌,一巴掌拍在车身上,百吨王这种庞然大物被硬生生拍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撞在帐篷堆里,扬起漫天尘土。
“有点力气啊……”
韩茜从车里爬出来,头发乱成一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盯着那只巨猿,眼中满是怒意。
火红鸡公头冲上去,钢管挥动,火焰化作一条火龙,朝巨猿扑去。
巨猿没有躲,任由火龙撞在身上,火焰炸开,巨猿纹丝不动,它抬手,一巴掌拍向火红鸡公头。
“卧槽……”
火红鸡公头躲闪不及,被拍飞出去,砸在地上,喷出一口血。
蓝图终于动了。
他握着长枪,身形一闪,出现在巨猿面前,长枪刺出。
枪尖刺中巨猿的眼球,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
巨猿发出一声惨叫,一巴掌拍向蓝,蓝图侧身躲过,长枪再次刺出,刺中巨猿的另一只眼睛。
巨猿彻底瞎了,疯狂咆哮,巨掌朝四面八方乱拍,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
蓝图退到远处,盯着那只瞎了眼的巨猿,面色平静。
他从万相之王中复制了莫有雪的神速,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长枪或刺或挑,每一枪都在巨猿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巨猿的血条在飞快下降,它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咆哮声越来越低。
终于,它轰然倒地,砸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统领级诡异,击杀。
七星阁的成员齐声欢呼。
火红鸡公头从地上爬起来,盯着那道消散的黑雾,咧嘴笑了:“死了?死了!”
韩茜也笑了,又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瘦小男人睁开眼,眉心竖纹黯淡下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蓝图收枪,盯着天空那道裂缝,眼中满是凝重。
第一批,结束了。
但第二批,第三批,还在后面,而且会越来越强。
他握紧长枪,转身对众人说:“准备迎敌。”
众人齐声应诺,握紧武器,盯着天空。
裂缝中,又一批诡异开始涌出。
黎明前的黑暗,还很长。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战争堡垒停在荒野上,前方不远处,一道漆黑的深渊裂隙横亘在半空,像是一只睁开的巨眼,冷冷地俯瞰着大地。
裂隙中涌出诡异的黑雾,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一只只诡异从裂隙中钻出来,有的像蜘蛛,有的像蜈蚣,有的像人类却没有五官,还有的只是一团蠕动的黑色肉块。
它们从四面八方朝战争堡垒涌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林州靠在驾驶座上,扫了一眼那些诡异,面色平静,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阶到二阶,不够我热身的,接下来的战斗交给你们了。”
莫有雪从沙发上弹起来,握着暗夜匕首,眼睛发光,大喊一声:“放心吧大佬,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蹿出了车门,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苏清雪端着茶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林婉清:
“她是不是对‘大刀’有什么误解?”
林婉清轻笑一声,握着霜吟剑站起身,柔声道:“林州,那我也去了。”
林州点头:“去吧,小心点。”
林婉清应了一声好,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白衣如雪,剑刃上的寒光在暗红色的天空下格外清冷。
苏清雪和凌霜对视一眼,朝林州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也钻出了车门。
戈登趴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露出肚皮,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星空幼兽蜷在林州怀里,尾巴卷着鼻子,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睡得很香。
小爱趴在林州肩上,小脸上满是认真,但也没有动的意思,反正这些低阶诡异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车外,莫有雪已经冲进了诡异群里,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银白色影子。
暗夜匕首在她手中翻飞,每一次刺出都精准地没入诡异的要害,黑血飞溅,一只诡异倒下,她又出现在另一只诡异身后,匕首划过喉咙,又一只倒下。
她边打边喊:“一阶二阶的杂碎,连给老娘塞牙缝都不够!来啊来啊!别跑啊!”
那些诡异被她杀得屁滚尿流,有的转身想跑,她追上去,一刀一个,杀得兴起,嘴里还念叨着:“跑什么跑?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苏清雪站在战争堡垒旁边,法杖轻轻挥动,冰霜从杖尖涌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冻住一片冲上来的诡异。
那些诡异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被冻成冰雕,脸上还挂着狰狞的表情。
她手指轻轻一弹,冰雕碎裂,那些诡异化作细碎的冰晶,在暗红色的光芒下闪烁着冷光,消散在空气中。
她动作不急不缓,神态从容,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浇花。
凌霜握着星空长刀,刀身上的星光在暗红色的天空下格外刺眼。
她冲入诡异群中,长刀横扫,刀芒划破空气,斩碎三只扑上来的诡异。
反手一刀,又斩碎两只。
她的刀法凌厉迅猛,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完全是为了杀敌而存在,没有任何花哨。
每只诡异都在她刀下走不过一回合,一刀一个,干脆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