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附和着点头:“我就是爱好收藏点古物,
最好是玉器,新东西就不用看了,没兴趣。”
桑萨旺听说只想看古玉,不禁有些失望,这生意未免也太小了点。
他忽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吃惊地问:
“你是龙国人?方云?”
方云点点头:“想不到桑萨旺先生,也听过我的名字。”
桑萨旺立时全身紧绷,一脸警惕地问道:
“方云阁下名震天下,怎么会找上我的,我也就是做点小生意。”
方云笑着摆了摆手:“桑萨旺先生,不用紧张。
我听坎拉说,你从他那里买了四块玉,我想观摩一番,不知道可不可以?”
说起这事,桑萨旺的身子一僵:“是的,前天买的,那天只是过去看望朋友。
正巧听说坎拉那里有一批货,就跟着过去看了看。
没带太多钱,所以只买了四块,准备过几天再去一趟。”
方云顿时了然,本还在怀疑,凭桑萨旺在这里的作派,
想来也是富甲一方,怎么只买了四件玉器。
“我听坎拉说,你收的四件玉器里,有一块玉牌,能让我看看吗?”
桑萨旺的目光,忽然有些躲闪:“玉牌?什么玉牌?”
方云好似没有看见一般,自顾自地比划了一下尺寸:
“就这么大小的一块,羊脂白玉。”
桑萨旺有些尴尬:“方云阁下,那是一块吊牌,已经不在我手里了。”
方云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卖了,卖给谁了?”
桑萨旺眼神有些飘忽定,方云再没聊下去的兴趣,右手猛地往前一薅。
桑萨旺哪里躲得开方云的手法,被薅住脖子,一把从老板桌后拖了出来。
方云点了哑穴后,按在他的头顶。
桑萨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翻白,嘴里涌出白沫。
片刻之后,方云松开了手,桑萨旺瘫倒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方云啧了一声,人为财死,真是一点都不差。
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修士用的玉简,怎么就不愿意拿出来呢。
这下好了,连命都丢了。
难道是怕自己不给钱,会明抢?
额,也对,自己给钱的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
他起身去了隔壁的仓库,大约百来平方米,像一个小型博物馆。
靠墙摆着几排玻璃展柜,展柜里陈列着各种文物。
有青铜器、玉器、陶瓷器、金银器,琳琅满目,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最旁边有个长桌,上面放着许多还没装盒打包的小玉器,
比如簪子,戒指,手镯等等,有旧物,也有新东西。
方云尽数收进戒指,这才转身推开一个展柜,里面露出一个四五十平的狭长间。
四周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白光灯亮着。
房间两侧是长长的货架,各有四五层,无数的玉器,金器,胡乱丢在货架上。
方云依着桑萨旺的记忆,在一个货架上找到了那块羊脂白玉。
玉质温润,表面没有任何纹饰,表面光滑如镜,和坎拉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神念扫去,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价值。
不对,好歹也是一块羊脂白玉。
方云的心沉了一下,一夜奔波,最后找到的是一块空白的玉简。
修行之人,最是讲究缘分。
有缘千里能相会,命里无时不强求。
他叹了口气,算了,好歹也没有白来,差旅费有人报销了。
挥手间,找货架上的各种玉器,悉数收了。
他悄然离开院子,出现在佛都的街头。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笑声、歌声、叫卖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方云心下琢磨,现在就看那个阿提克斯的了。
也许,那家伙才是自己真正的缘分。
夜里,方云驾着飞剑,往南飞去。
占塔翁的庄园,建在山丘上,白色的围墙在月光下,很是打眼。
方云降落在庄园外的橡胶林里,神念覆盖整座庄园。
三十六个人,占塔翁在地下室里,四个暗劲分布在主楼和副楼里。
另外的十八个,是武装安保以及家属。
其他十三个人,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
在庄园后的一栋房子中,正在围着一副棺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