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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训练燧发枪的使用方法、两点一线的射击技巧之外。
射击小队的配合也是极其重要的一部分。
毕竟燧发枪不像后膛枪那玩意可以更快地退弹上膛。
两发之间的间隔时间堪比神臂弩。
所以赵平在燧发枪上教给了他们一个重复的技巧,那便是三段射!
这才是赵平当初教黑山燧军卒,练习三段射的根本目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山卫的气温好像并没有下降,但土地已经有了变湿变软的迹象。
黑山卫的百姓们进入了农忙阶段,煤炭组、青砖组,以及其他各组,都从原有的生产线中脱离出来,投入了忙碌的春耕。
先前已经在定远县新民中实验的圆头铁锹,已经大量投放在黑山卫的百姓家中。
和其余各县府百姓相比,黑山卫的百姓在生产过程中所需要的一切器具,都可以由黑山卫提供。
比如农具,化肥,温室大棚等等。
可以预料的是,黑山卫中,两千流民种地所能带来的总收可能会超过其他各地的收入!
定远县的新民、石河口县剩下的人口也都投入了积极的生产当中。
至于阴山县,也有威远卫带去的军卒,正准备搭建哨岗。
就在一切欣欣向荣,好像转入正轨之际,黑山卫和威远卫同时收到了一个消息:
“报告大人,黑山卫新民遭受鞑子突袭,被劫掠民众高达数百!”
消息一传来,黑山卫中的诸多高层都被震惊了。
“定远县?”
“鞑子?”
“这片草原的鞑子不都是被清空了吗?”
“真的是鞑子吗?不会是土匪或者其他东西伪装的吧?”
赵平清空定北府以北附近草原,不是说着玩的。
毕竟斩获的头颅以及运来的牛羊,都是大家亲眼所见。
赵平甚至联合都司的骑兵,将乌桓部逼得北迁。
但是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鞑子突然在此刻出现。
赵平指尖敲了敲桌子,淡淡道: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鞑子都是游牧逐草而居,哪里有草就会往哪里跑。
春天来了,鞑子向南放牧也很合理。”
赵平这话解开了众人心中疑虑,却在他们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大人,您这话的意思,鞑子是杀不完的?”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那咱们北地的百姓还有活头吗!”
鞑子除不掉,就代表着他们永远都要面临异族的威胁。
“鞑子是杀不尽的。
就算杀尽了鞑子,也有戎狄。
杀死了戎狄,或许还有匈奴,或者其他新崛起的蛮夷。”
“大人,那怎么办?”
一听赵平一副语气平淡、成竹在胸的样子,众人也跟着缓缓放下心来。
赵平向椅子靠背靠了一下,笑道:
“蛮夷,畏威不畏德。
想要让他们老老实实的俯首称臣,就要先把他们打趴下。
韩大人,新兵的燧发枪练得怎么样了?”
韩广田立刻站起身来,拱手道:
“禀大人,四十人新兵已经能够做到连续五发不脱靶,三段射不会出现差错!”
赵平笑着点点头:
“正好,那就让骑兵队压阵,新兵去用燧发枪打个新年开门红吧!”
“遵命!”
黑山卫的实力与以往保寨时水平高了许多。
由于马场的存在,黑山卫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步兵了。
哪怕是新兵,也会一人配上一匹马。
卫城内。
或农忙归来,或在街上购买物资的百姓穿梭在街道上。
即便正处农忙,街道也并非空荡荡的。
在不考虑人数规模的情况下,黑山卫各街道的繁华程度与府城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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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府城与黑山卫的人口比甚至能到达一百比一!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黑山卫中竟然没有乞丐!
这并非赵平刻意打压,而是自然发生的现象。
毕竟只要愿意在黑山卫里找个活干,就有能力给自己盖新房!
轰隆隆!
两队骑兵突然从大道掀起一阵烟尘,由南向北,呼啸而过。
如今黑山卫的城墙已经彻底建完了。
大军出动时,无需再向南出发、绕过丰川县赶往别处。
背面巍峨的城墙如同一片矮山,挡在了黑山卫平原地带前沿。
所有的黑山卫的百姓,都对如此规模的城墙感到振奋与安心。
他们或坐在小贩摊位上,或走在路上,回头看去。
黑山卫的百姓普遍对城中百姓没有畏惧之心。
更多的则是敬仰与羡慕。
毕竟黑山卫的军卒不会欺负百姓,而且他们拿的月俸也确实很高!
“什么情况?卫里的军队怎么出去了?”
“谁知道啊?可能剿匪去了吧。”
“不太像,剿匪还用出这么多人?平常剿匪二三十人就解决了。
我数了一下,这次出去的起码有一百多人!”
“不会是鞑子来了吧?”
“不能吧?鞑子不都被赵大人杀光了吗?”
“害,就算来了也不怕,这鞑子还敢来黑山卫,不就是给咱赵大人升官用的吗?”
“哈哈哈,说的也是!”
整个大乾普遍对于鞑子感到恐惧,唯有黑山卫的百姓对鞑子丝毫不惧。
卫城中的军卒更是闻战则喜。
尤其是此次出行的韩广田,还有李广钱。
这一战的结果几乎就能预判,将来黑山卫第一个晋升千户的究竟是谁!
……
“崔兄,这次干得漂亮!哈哈哈!”
同知府中,姚岑高举酒杯,向着崔闻鹤庆贺道。
崔闻鹤同样举起酒杯,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
“哪里,这次都是姚大人教的好。”
姚岑脸上的笑容顿时冷了下来:
“崔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与鞑子勾结串联,与本官有什么关系?”
崔闻鹤脸上的笑容同样凝固下来。
不过片刻,他还是强行扯起一抹笑容道:
“姚兄,咱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可以一放。
但是鞑子那边,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姚岑闻言,眉头一皱问道:
“鞑子?他们能有什么复杂的问题?
给他们钱粮,让他们掠夺别的县城,这期间还能有什么复杂的猫腻吗?”
崔闻鹤抿了抿嘴,从鼻子喷出一口气说道:
“新来的鞑子也是乌桓部的,据说是乌桓部土棉的什么儿子。
这家伙被赵平打怕了,让他去打黑山卫,他都不敢!
要是让他知道了定远县的农耕是赵平主持的,可能……”
姚岑闻言,眉头一皱,反问道:
“你既然知道他都被打怕了,为什么还要让他去劫掠定远县?
或者说,你有没有把你真实的身份暴露出来?”
崔闻鹤吸了口气,摇摇头道:
“我是在他答应劫掠定远县之后,才想让他去攻打黑山卫的,结果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过姚兄放心,他不知道我是谁,就算那鞑子又与赵平见面了,咱们也不会出现问题。”
姚岑闻言,先是点点头,然后突然眼睛一眯,皱着眉头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赵平可能会和那个鞑子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