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自己的手机,依旧是心平气和,“别因为一个女人束缚住手脚,温瓷是谁的女儿,你很清楚,她必须死。”
裴亭舟将手中的纸张拿起来,上面是练得规规整整的字。
“我知道了。”
原玎这才满意的挂断电话。
他将手机放在旁边,把纸张缓缓撕碎,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汪润从外面走进来,语气很疑惑,“她浑身都是伤,你确定还要我继续啊?”
温瓷现在不管是走路还是反应都不太利索,裴亭舟要让汪润将她的反应能力锻炼出来,怎么锻炼呢,那就是让温瓷躲避鞭子,汪润这个人挥出去的鞭子都带着杀伤力,躲不过就会留下一道血痕,温瓷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鞭子抽打出来的痕迹。
汪润此前还怀疑裴亭舟极有可能喜欢温瓷,但现在看到这一幕,他觉得都是狗屁,这个人要是知道什么是喜欢,那真是天崩地裂了。
真要喜欢一个人,会将对方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么?
这是纯纯的恨呐。
汪润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要让他用这种办法去折磨一个女人,简直难受。
仿佛自己是个畜生。
裴亭舟继续用毛笔在新的纸张上面写东西,“她现在躲得怎么样?”
汪润浑身一顿,呐呐的说道:“那倒是好很多了,现在走路不会摔了,而且反应快了很多。”
就算是傻子被打了这么久,也该反应过来了,何况温瓷现在这个状态并不是傻子,只是相当于被格式化了。
“嗯。”
裴亭舟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嘴角淡淡的弯了弯,“让她进来吧。”
汪润去把人带进来了,他的鞭子抽得很有技巧,大部分的地方都只留下了痕迹,没有到流血的地步,但还是有那么几处没有控制好力道,在往外面渗血。
温瓷身上的衣服都是坏掉的,被鞭子抽开的。
这几天的教训让她知道,裴亭舟才是这里的主宰,她不能忤逆任何的事情。
她安静的在书房的中间站着,下意识的就看向汪润。
汪润扬了扬下巴,她才往前一步,“裴先生。”
她的声音仍旧跟之前一样,就是看他的眼里再也没有恨意了。
曾经的温瓷是很怨恨裴亭舟的,就像裴亭舟怨恨裴寂一样。
裴亭舟对上她的视线,这双眼睛太过平静。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期待在她的眼里看到什么,就好像他也是迷茫的。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问,“恨我吗?”
温瓷又下意识的看向汪润。
汪润像是被人电了一下似的,赶紧摆手,“你看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几天的反应能力都是汪润在训练她,她已经习惯了要去看汪润的指示,现在没人教她,她就不会该怎么办了,仍旧是茫然的站在这里,仿佛压根不知道裴亭舟问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青青,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裴亭舟拍了拍自己的手,紧接着有人送上来一个面具,一个并不低调的面具,是金子和宝石做的,看着挺明媚少女。
这面具被放到了温瓷的身边,然后被戴到了她的脸上。
只露出了鼻子以下的面积,是根据她的脸型定制的,看着就十分相配。
裴亭舟操控着轮椅来到她的面前,“很适合,以后就这样跟在我身边。”
“嗯。”
温瓷答应了这么一句,站在原地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