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权看向薄肆。
薄肆松开手,“孤男寡女,对你的名声不太好。”
现场没人说话,裴寂在这个时候沉吟了一句,“我怕温瓷骗不过裴亭舟。”
所以还是要双管齐下,先把原玎骗到这边来。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现在原玎被卸职,她本人的野心很强,想将裴亭舟这个唯一的儿子玩弄于之间,现在温瓷已经死掉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的,而且特别是在帝都那边已经上了好几条热搜,裴亭舟好端端的泄露这个消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原玎让他这么做的,裴亭舟用了一个替身糊弄原玎。
原玎在那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别人的服从,而且在她的心里,她也一直在掌控着这个儿子,要是让人去她的身边吹风,说是温瓷还活着,裴亭舟其实一直都在欺骗她,相信她肯定会亲自过来一趟,就算不过来,也会派人过来调查。
只要这两人中间生出嫌隙,接下来要想挑拨离间就会变得十分容易了。
裴寂很快就让人行动了。
原玎确实是个野心很大的女人,在这个年纪被卸职,她本来就窝火,现在又听说温瓷可能没死,甚至自己唯一的儿子可能爱上了温瓷,所以擅自将人藏了下来。
原玎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毕竟她跟傅清雅可都不喜欢司钥啊。
司钥从她这里抢走的时候,让她毕生难忘!
她又怎么可能让司钥的女儿好过,当年大家都以为司钥的女儿已经死掉了,没想到会是温瓷。
原玎深吸一口气,给裴亭舟打了电话,语气严厉的询问,“你真的有按照我说的做了么?”
“母亲,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原玎没有明说,她的指尖在旁边的书桌上轻轻翻着,然后抿着嘴角,“你知道司钥那些年从我这里抢走了什么么?我最厌恶的就是这个女人,如果你让我失望了,以后我不会站在你这边。”
裴亭舟没说话,只是捏着手机。
原玎看他依旧不说什么,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将背往后靠,先派了一个自己的人前往东南亚,然后又给傅清雅打了电话。
司钥也从傅清雅这里抢走了东西,抢走了什么呢,父亲的宠爱。
还是几岁的小女孩最在意的就是这个,所以她此生最厌恶的人就是司钥。
只是傅清雅很少跟人说这个事儿,她到现在五十的岁数了,仍旧希望获得父亲傅满堂的认可。
这是件悲哀的事情,但是获得傅满堂的认可已经成为了她心里的执念。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司钥,司钥不过是被宠着长大的小丫头,什么都不会,凭什么会获得这么多人的喜爱,难道就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蛋么?
傅清雅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来想这个问题,直到鞠涵的出现才像是治愈了她。
她要帮助鞠涵彻底拿到司家那边的东西,要帮鞠涵获得这一切,只要她赢了,反复就打败了司钥。
司家那个老头子当年不是也想将司家拱手让给司钥么?那就让这些人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的孩子得到了这一切。
原玎给傅清雅打电话的目的很简单,傅清雅现在在傅家的地位不低,而且再加上一个鞠涵跟她的关系,傅清雅就是原玎最忠实的战友,毕竟鞠涵可是傅清雅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