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跑,被等丢进警察局,那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两颗炸弹的威力并不大,一颗被丢到了楼台上,一颗被丢在泳池边。
但是这弄出来的新闻却很大,这样的事情闻所未闻,何况遭殃的人还是司家,这可是司家,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
北美这几个家族都在议论纷纷,平时有交集的都忍不住看戏。
温瓷跟司烬尘躲了起来,眼看着警察在四处搜寻。
司关越的眼底很沉,他知道这是谁做的。
裴亭舟也知道是谁,他的手指间捻着那串碧玉珠子,嘴角弯了起来,“倒是任性,这是笃定我们找不到她的位置。”
所以才敢这么冒险,看来裴寂之前留在这边的人都在暗处,才能隐藏这么深。
司关越冷着脸,看着被炸出来的那个坑,“司烬尘也在北美,我不想让他活着。”
他说完这句,像是逃避什么似的,撇开了脑袋。
人有时候没办法理解那种心态,哪种心态呢?
就是一个人在被诈骗的过程中,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诈骗了,但还是没办法停下来。
因为停下来就要接受自己被诈骗的这个事实,这是恐慌的,难堪的,所以只有一只沉浸下去,仿佛就能逃避这一切,能让自己的心态变得十分安全。
司关越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安心,那种恐慌感会消除很多。
裴亭舟将背往后靠,眼底都是笑意,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他跟旁边的人交代,让对方顺着这些痕迹继续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把人找出来。
同时,他垂下睫毛,看着手中的碧玉珠子,“我要抓到温瓷。”
司关越当然知道他要抓到温瓷,这个人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说的么?
但这次不一样,裴亭舟突然蹦出了一句,“我要跟她结婚。”
司关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什么?”
此前裴亭舟跟鞠涵结了婚,不过在领结婚证的时候他玩了鞠涵一手,那结婚证是假的,没人知道那是假的,司关越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所以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是在玩鞠涵,他要的只有鞠涵能给出来的东西。
“我说,我要跟温瓷结婚。”
司关越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冷静,却又带着那么一丝玩味儿。
他看不懂裴亭舟,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在想什么。
现在东南亚那一带几乎都是裴亭舟的地盘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什么都敢碰,什么都敢买卖交易,就跟疯了一样,但不得不说,这是快速扩大势力的一个办法,就是要以牺牲太多普通人的利益作为代价。
可普通人的利益在裴亭舟的眼里,那绝对算不上什么牺牲。
普通人不是人,只是他的垫脚石而已。
“裴亭舟,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温瓷的身上打上我的烙印,裴寂就是死了也难受。”
说到底,还是为了报复裴寂,哪怕裴寂死了,裴亭舟还是恨对方。
恨到下辈子都不想让裴寂好过。
裴寂多爱温瓷,帝都那边人人都知道,所以裴寂若是真的死了,肯定在
裴亭舟不想让对方如意。
司关越却总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他跟在裴亭舟身边的这段日子,却永远都摸不清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