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了,再晚来十分钟,就没救了。”
凌孽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之前的枪击是意外,那紧接着而来的下毒肯定就不是意外了,有人想要季蛮欢的命,而且是争分夺秒的想要她的命。
季蛮欢这会儿靠在旁边,手腕是扎出来的好几个针眼,因为这种情况不止要打一次针。
她垂着睫毛,没有力气说任何的话。
温瓷是在半个小时之后来的,听到医生的话,只觉得胆战心惊,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是不是那个叫季棠的?还有傅涵也在这边,她的背后是傅家,这两人估计是结盟了,想要置你于死地。”
季蛮欢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手背绷得紧紧的。
温瓷先让医生这边再好好检查一下,确定没有任何的后遗症,才抓住季蛮欢的手,“去跟你爸爸好好聊聊吧,如果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你这个女儿,那你也没有必要在意他的话,他的态度,我现在想要养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以后我养你就是了。”
其实季蛮欢一点儿都不讨人厌,虽然爱摆小公主的架子,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装腔作势。
季蛮欢不说话,她很想说点儿什么,可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力气。
温瓷又说,“我送你回季家,你跟你父亲好好说说。”
季蛮欢抿着唇,终于使出浑身的力气,“你别去,我父亲他脾气很不好,我会去跟他说的。”
关于季棠的事儿,要是再不解决,可能季蛮欢命都没了。
谁能保证她下一次仍旧这么好运。
季蛮欢垂下睫毛,看着十分茫然,“等我好了,我会去跟他说的。”
温瓷说得对,只是期待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想要瞬间放下实在太困难了。
她呼出一口气,靠在旁边,白着一张脸睡过去了。
温瓷让凌孽现在这里看着,这私人医院只对圈内的人开放,环境很好,房间里也很大,所有的装饰都是最好的,不会委屈了季蛮欢。
温瓷来到外面,看到裴寂牵着慕慕在这里等着。
慕慕疑惑的眨巴着眼睛,冲她笑了笑。
温瓷抬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然后看向裴寂,“傅涵对我们的威胁也很大,而且我总觉得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她看我的时候那种怨恨的视线快把我击穿了,如果放纵她一直存在,将来等她除掉了季蛮欢,那下一个可能就是除掉我了。”
裴寂的脸色瞬间一变,“要我怎么做?”
他现在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自己的生活,天知道如今的平静是用多少痛苦才换来的。
“看看家里有没有长辈能够联系上这位会长,我们或许需要跟对方好好谈谈了。”
这位会长实在是太低调,温瓷哪怕现在调动自己这边的所有人,都没办法拿到关于这位会长的资料,那就只能寄希望于庞家的那些长辈们。
裴寂点头,将她抱进怀里,“我去做,我先送你跟慕慕回去。”
等将温瓷和慕慕送回家之后,裴寂就去找了庞家老爷子,说了远洋商会的事儿。
庞老爷子听到跟这个人相关的事情,眉心就缓缓拧紧,以往很少看到他露出这样的态度,看来这位会长有些特殊。
老爷子让裴寂在旁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我认识他也只是出于巧合,这个人身上的业障很深,如果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跟他建交,他当初血洗了十几个家族,老人小孩全都没放过,虽然这是报仇,但连一条狗都不放过,就已经超越了报仇的界线了,至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据说,他当年被人收养过几年,后来就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