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一个沉甸甸的黑色航空箱被送到了出租屋。
徐燃以“提升直播间核心竞争力”为由,让人送来了一套价值十几万的专业3D环绕ASMR人头麦克风,并提出要给林初夏增加深夜的“哄睡与声优”直播时段。
为了确保收音效果,徐燃给陈宇安排了一个“重要任务”。他递给陈宇一副顶级的全包耳式监听耳机,让他坐在客厅里,专门负责监控音频里的底噪。
而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内,徐燃关掉了刺眼的顶灯,只留下一盏昏暗幽红的氛围灯。
狭小封闭的空间里,光线暧昧而浑浊。
林初夏被迫坐在那台造型诡异的人头麦克风前,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徐燃没有坐在电脑屏幕外的死角,而是直接拉了一把椅子,贴着她的背后坐了下来。
他没有急于做出什么粗暴的举动,只是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贴在林初夏的腰侧,随着她的呼吸节奏,缓慢地向上游走。
“唔。”
隔着一堵墙,坐在客厅小马扎上的陈宇戴着耳机,听得口干舌燥。
3D环绕的音效实在太逼真了,他感觉妻子就像是贴着他的耳廓在吐气如兰。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隐忍和娇媚,真实得让他瞬间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燃总!这设备太绝了!夏夏的声音听得我都受不了了,今晚这效果绝对能大爆!”
隔音室里,昏暗的光线中,徐燃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他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随后,他一言不发,直接握着手机,将屏幕怼到了林初夏的眼前。
借着手机屏幕幽幽的白光,林初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丈夫发来的那行字。特别是那句——“听得我都受不了了”。
那一瞬间,林初夏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她的丈夫,那个口口声声说会坐在门外保护她的男人,不仅对她此刻遭受的屈辱一无所知,甚至还在为别的男人把她弄出的声音而兴奋喝彩。
巨大的荒谬感与背德的刺激同时涌上心头,林初夏的精神防线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她的身体在徐燃肆无忌惮的掌控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对着麦克风,绝望又难以自控地发出了一阵软糯的泣音。
……
半小时后,“线下指导”结束。
徐燃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褶皱的西装下摆,神清气爽地拉开门离开了出租屋。
几乎是他前脚刚走,陈宇后脚就迫不及待地挤进了次卧。
他反手关上门,两步跨过去,一把从背后抱住瘫软在电竞椅上的妻子。
“老婆,你刚才表现得太棒了……”陈宇滚烫的呼吸喷在林初夏的脖颈上,双手不自觉地就想去解她上衣的扣子,想要好好温存一番。
林初夏吓得浑身一哆嗦,像触电般猛地将陈宇推开。
“别碰我!”她红着眼眶喊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没缓过神来的发颤。
看着陈宇愣住的脸,林初夏心虚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肚子疼。”林初夏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只能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今天的直播太累,我实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按照常理,丈夫在兴头上被这样无情地推开,多少会有些扫兴甚至抱怨。但陈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立刻压下了眼底的欲望,脸上露出了满满的自责。
“哎哟,怪我怪我,是我没轻没重了。”
陈宇甚至主动退开半步,煞有介事地帮妻子拢了拢散开的衣领。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燃总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了,说你现在的嗓子和身体状态,那是咱们公司的‘核心资产’,必须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明天才能有最好的直播效果。”
听到“核心资产”四个字从丈夫嘴里说出来,林初夏悲哀地闭上了眼睛。
陈宇还在继续絮叨:“大老板的规矩咱们得守啊,万一因为我瞎折腾,影响了你明天的状态,那这合同不就白签了?买房的首付不就泡汤了?”
为了让妻子早点休息,陈宇转身去衣柜拿来一套干净宽大的睡衣让她换上,自己则顺手去收拾她换下来的那堆衣服。
当陈宇捡起那条裤子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林初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停滞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结果,陈宇只是心疼地摇了摇头,叹气道:“你看你,练个声乐都能出这么多汗,这衣服都湿透了。你赶紧去床上躺着歇会儿,老公去卫生间给你手洗。”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林初夏独自躺在昏暗的被窝里,听着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
那是她最信任的丈夫,正在亲手洗去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而且洗得心甘情愿。
但更让林初夏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绝望和悲哀的是——刚才陈宇从背后抱住她时,她心里生出的,居然是一丝索然无味的反感;可此刻一个人躺在床上,她的身体却还在隐隐发烫。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徐燃坐在阴影里掌控她身体时的画面,以及那充满侵略性的木质香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