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刘兄,你也来了?”
“原来冯老弟啊,来的挺早啊。”
“来品一品如意酒楼的新菜式,一饱口福啊。”
“英雄所见略同,哈哈!”
“就是不知道名楼的炒菜如何呢。”
“今天名楼也热闹的很,到底味道如何,很快就有评价出来的。”
如意酒楼终于开店了,一众食客蜂拥而入。
“伙计,有什么新菜式赶紧上一份。”有食客迫不及待的高声道。
掌柜大声道:“诸位且静一静,我们东家有几句话要说。”
东家有话要说?
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周澈缓步踱出。
“原来是乐安郡公!”
“见过郡公!”
众人纷纷拱手见礼,不说周澈的郡公爵位,只凭周澈为灾民筹集数百万善款的大善举就足以获得他们的尊敬。
周澈朝着四周拱了拱手,笑道:“耽误大家一点时间,主要是想借大家宣扬几件事。”
“第一,自今日起,我们如意酒楼所有的菜肴全都三折。”
此言一出,一众食客们尽皆哗然。
“三折?这是真的吗?”
“郡公此言当真?”
“我没听错吧?”
难怪众人如此激动,虽说如意酒楼的炒菜确实美味,就是这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当然了也有不差钱的主儿听完之后大感失望,如意酒楼大减价,生意更加火爆,就更加一席难求了。
好在,名楼也推出了炒菜。
周澈肯定的回答道:“当然是真的!”
“下面我说第二条,无论是谁,只要交十贯的学费,就可来我们如意酒楼学习炒菜!”
此言一出,下面的食客们直接炸了。
“什么?只需要十贯钱就能来学炒菜?”
“这是真的吗?”
“真的假的?”
一众食客此刻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没有说出来,如意酒楼的人是疯了吗?
如果是为了对付名楼的话,这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不,这叫同归于尽!
若是长安的酒楼都学会了炒菜,那如意酒楼还能如此火爆吗?
当然了,这是如意酒楼自己需要考虑的问题,他们心中狂喜。
能来如意酒楼吃饭的人都不差钱,家里都养着厨子,他们差那十贯钱吗?
“敢问郡公,我可以让自己的厨子来学炒菜吗?”
“还有我家,我让我家的厨子也来!别说十贯钱,一百贯钱也愿意啊!”
……
周澈抬手虚压了一下,让众人安静了下来。
“我说过,只要拿出十贯学费,谁来都可以学。”
一众食客们听了顿时激动了起来,恨不得立即就回去取上十贯钱派家里的厨子来学炒菜。
周澈笑道:“诸位莫急,我既然说出了口,就一直有效。下面我要说的是第三件事,我们如意酒楼并没有推出新菜式,而是推出了新酒。”
说罢,周澈走上前去,将墙上挂着的红绸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墙上的海报。
没有推出新菜式,而是推出了新酒?
一众食客们听了不由大感失望,长安城里的佳酿可真不少,如意酒楼推出的新酒能有什么新意?
一时间,他们顿时都萌生了退意,还是早点赶回去让自家厨子来学炒菜才是正事。
就在他们这样在心里想着的时候,抬头看向墙上贴着的海报,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贵酒!”
“天下第一烈酒!”
“只宜小酌慢饮!”
众人念着墙上贴着的字,全都震惊了。
震惊之后,尽皆哗然!
什么酒敢称天下第一?
这口气也太大了!
等会儿,这感觉怎么似曾相识?
一众食客们恍然想起了如意酒楼外面的那对门联,此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品。
果然,还是那个风格,周澈还是这么的狂!
但是,相比上次大家一窝蜂的质疑,这次他们倒是更加期待。
毕竟,周澈狂归狂,但是如意酒楼菜品的味道却一下子把大家都征服了。
这号称天下第一烈酒贵酒到底有多烈呢?
待众人震惊过后,周澈这才笑吟吟道:“贵酒,是天下第一烈酒,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大家品过之后就知道了。”
“贵酒,顾名思义,这酒很珍贵,至于价格嘛,当然也很贵。”
“一斤酒十贯钱!不过今日酬宾,本酒楼对所有客人赠送一杯品鉴!”
众人听了不由咋舌,一斤酒十贯钱,这个价格可真不低!
贵酒,果然酒如其名。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味道到底如何。
原本心里打定了主意要走的人,又情不自禁的留了下来,想想尝尝这天下第一烈酒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
“伙计,快过来,老夫要点菜,别忘了给老夫上一杯贵酒,老夫倒要看看这酒是不是名副其实。”
食客们纷纷入座。
没过多久,酒楼里就香气四溢,不过一众食客们对美味佳肴已经不再那么期待,而是期待所谓的天下第一烈酒。
“红烧肉来喽!”
“红烧排骨来喽!”
“回锅肉来喽!”
“贵酒一杯!”
……
在众人的期待中,贵酒终于上桌了。
“咦,这酒怎么如此清澈?”
“是啊,老夫还是头一次见到清澈如水的酒呢!”
“这不会就是水吧?”
“酒气如此浓郁,怎么可能是水?”
“这么浓郁的酒气,还是老夫平生仅见呢,这倒是让老夫多了几分期待。”
“诸位还等什么?且品鉴一番吧!”
这一杯酒不过才一两,对于习惯了大碗喝酒的人来说未免少了些。
所以,很多食客上来就是一大口。
然后便是一阵吸气的声音。
“哦哇!这酒可真烈!”
“嘶!好烈的酒!”
“我的天啊!这世上竟然有这么烈的酒!”
“这酒果然只适合小酌慢饮!”
“老夫一生好酒,做梦都想喝到这样的烈酒,没想到今天竟然圆梦了!”
“老夫这一生走南闯北喝过不知道多少酒,这酒绝对是天下第一烈酒!名副其实!”
“尝过这等烈酒,再喝别的酒岂不是寡淡如水?”
“这酒可真过瘾!伙计,给老夫再来一壶贵酒,快哉!今天不醉不归!”
二世元年,赵高建议二世皇帝仿照始皇帝那样巡游天下,借以震慑有异心的公子和大臣们,一路上凡是稍微表现出一点不恭敬的郡县守尉丞们纷纷被赵高以不服从二世皇帝的名义杀掉,死者甚众。
李承介有些疑惑,这可有点出乎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三葬初来乍到,而他们那些暗子现在也没有到全部暴露的时候,因而查探消息或许也是有些畏首畏尾地。
说着,杨昊起身朝外面走去,他倒不是怕了东瀛人,而是敌暗我明,又是年关将近,勐虎安保的员工大部分也是要放假过年的,到时候人手不足,万一出什么纰漏就麻烦了。
而且法宝也分上、中、下品三级,就是不知道这个法宝是什么等级的法宝。
方世绝领着严峻回到他的府邸,反倒是这一次很神奇,二人一路无言各自回到自己的屋里。
瞅了一眼,走在前方龙行虎步意气风发的秦王,子婴明显的感觉到如今的秦王与前些年相比变化了太多太多,随着一系列对外战争的胜利,秦王正变得越来越自负,越来越难以听进别人的建议。
“对!物证!”上官飞眼睛一亮,“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物证?”说完赶紧回房换了身装束,奔破窑去了。
“你说说吧,他们为什么追杀你!”严峻威严地看着孔轩,他的表情不容置疑,仿佛要吃了对方一般。
不过在去之前,凌风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毕竟不朽之路是一条近乎十死无生的路,凌风必须安排好一些事情,才能够心无旁骛。
人偶当久了,看遍人情冷暖,我只会以恶制恶,对别人的好意倒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走在滔天火海之中,萧条子感受不到任何灼伤的疼痛,即便是徒手抓火,也同样如此,这些火焰好像十分虚妄,如同幻境一般,根本就是无形的存在。
除了吃饭、加油,上厕所,连宾馆都没住,瞌睡了,就在车里解决,可以说,除了车牌号码能够证明他的身份之外,其余的任何信息,都找不到乐凡的踪迹。
早就商量好去太仓相会,暂时让父亲他们都改名换姓住进了太仓最大的客栈中,逍遥子带着宁珂和伎晨去探听了情况之后,就去这个客栈找他们,这个客栈距离丹药师师行不远,叫悦来客栈。
“那……他真的能呼风唤雨,掌御风雷吗?”绫妹子弱弱地问了一句。
男人纷纷在心里面鄙视着叶枫,不就是一个鸭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不就是看起来没有自己帅,居然可以泡上这样的马子,真他娘的走了狗屎运,当然对于这些敌意的目光,叶枫选择了视而不见。
‘玉’凤听到了火龙的话,也没有争执,而是很安静的看着前方,眼神出奇的静默。大约过了几分钟后,‘玉’凤忽然转过头来看着火龙。
地上被这股龙卷风一卷,连地皮都卷走了一层,留下的就是光秃秃的平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