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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骃」的执辔者,重犯-「造父」。
仙舟版铁人叛乱,金人叛乱的元凶「止戈」元型。
丰饶令使「倏忽」的碎肉。
「造翼者」卫天种的军团长「鸣霄」。
累计杀害仙舟民3120人,饮下了受害者血液获得了长生的「无生候」。
万一底下真关着起源长生者,一个不小心睁开眼睛,那呼雷越狱都算是小事了。
能关在这里的个个都是高手,不是只有你一头老狼特殊。
呼雷领着一众步离人朝着那股气息的源头走去。
越走近,那股属于长生主的味道就越发浓郁。那不是普通的丰饶行者能拥有的气息,呼雷感觉自己胸膛中跳动的赤月心脏正在渴求见到那个东西。
丰饶赐福在丰饶民的眼中,就是一顿美餐,因为赐福极易夺取,不需要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步骤,你只要把其他被赐福着吃下去,就能得到那个被赐福者身上的赐福了。
吃得越多,赐福越多。
赐福越多,胃口越大。
呼雷这种就属于是老吃家了。
“长生主的恩赐就在前面。拿下它,比你们那些懦弱的计划有用千百倍。”
是的,常规情况下,他们现在需要干的是逃跑。
但是既然现在监狱里面有一株能吃下去的建木,那呼雷可就得上去啃树了。
椒丘疑惑。
长生主……
丰饶?
丰饶的恩赐?
他们指什么?
难道这头老狼失心疯了,真想去吞其他犯人?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烈,浓烈到连跟在他身后的普通步离人都能清晰地捕捉到。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夹杂着纯粹的生机,在这座监狱里面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椒丘的咪咪眼睁了开来。
这种程度的丰饶气息,就是瞎子都能发现了!
现在的游焰,丰饶命途其实算是一个可以平常开起来的命途回响交错形态,即使不是丰饶命途,只要心里想一想药师,脑袋上就会长树杈子。
一回头,他就发现一帮饿狗正对着自己流口水。
他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口袋摸去,但是之前他一大麻袋的拘束方块全都丢给贪饕星神的碎片了,今天没带小方块。
拘束方块,稳定锚,认知干涉仪……一个都没有。
椒丘看着游焰这副头生鹿角,八臂百眼的诡异模样,一下子没想起来幽囚狱的底部有哪个囚犯符合这个特征的。
“如此纯粹的恩赐……”
在呼雷漫长的生涯中吞吃过无数带着赐福的血肉,没有哪一种,能像眼前这份食物散发出的气味一样,让他胸口的赤月都在疯狂跳动。
“崽子们,他头上的不是角,是两棵建木!”
难怪,难怪有这么浓烈的气息。
叩首拜求赐福?
不,他要撕咬,用步离人的传统习俗来得到赐福。
用爪子,用牙齿,去抓,去咬下来!
呼雷能确定,只需要咬上那么一口,自己不光能带着步离人走向辉煌,甚至能轻易将那个如冰海怒涛般席卷一切的剑客踩在脚下!
他还是那么害怕镜流说是。
毕竟别的都是虚的,镜流当年是真的给呼雷砍出心理阴影了,几百年都忘不掉的那种心理阴影。
游焰看着面前这群眼睛发绿的步离人,挠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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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庞大的步离人战首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用步离人最原始的狩猎方式,朝着那个诡异的多臂人影撞去。
伟大的战首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嵌在了墙壁上。
游焰的其中一条手臂收了回来。
哼嗯?
就这样?
可怜的呼雷就像是在模拟宇宙的关底bOSS,但是他要打的却是一个一刀能让他倒欠不知道多少管血的玩意。
现在谁才是BOSS?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那些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们,此刻集体陷入了大脑当机的状态。他们心目中无敌的、伟大的、强壮的呼雷汗,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拍进了墙里,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
游焰歪头。
“不是你呼唤我么?……为何,你想要攻击我?”
装起来了。
但是他不算骗人。
欺骗步离人的幻胧是毁灭命途的,他今天丰饶开拓,怎么也得比幻胧丰饶啊。
呼雷落在地上,脚跟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剧烈地喘息着,白色的鬃毛上沾满了灰尘。他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股晕眩感从脑子里甩出去。他慢慢弯下腰,双手垂在膝盖两侧,肌肉紧绷,重新摆出了狩猎的姿态。
游焰站在原地,身体两侧的手臂缓缓舒展。那些手背上的猩红眼珠齐刷刷地转向呼雷。
“崽子们,都别动……让我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他撕下了自己面上的半块刑具。
“长生主将您派来,是来拯救我,还是来点化我?”
游焰沉默了几息。
实际上,他在思考怎么接这个戏。
今天他是丰饶命途,头上长树杈,身上挂着眼珠手臂,站在步离人面前天然就带着某种“神使”的光环。呼雷显然把他当成了药师派来的使者——这倒也不能算错,毕竟药师确实给了他丰饶的赐福。
但这个老狼刚才想咬他是真的。
“我为你带来你想要的东西。”
呼雷眼睛微微一亮。
想要的东西。
“一场厮杀。”
这就是呼雷渴求的,七百年的重刑没有磨灭这头老狼骨子里的嗜血本能。
“是什么样的厮杀?”
“旗鼓相当,至死方休。”
游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头顶。
“不是在这里,去上面。”
呼雷的耳朵动了动。
“上面?”
“和你们的战首说明,现在外面是什么的情况。”
“……”
为首的步离人犹豫了一下,对着呼雷小声说了些话。
“你想要我在万众瞩目之下,猎杀,撕碎,胜利?”呼雷眯起了眼睛,“你,不是长生主的天使。”
在这里干掉几个狱卒,然后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逃出去,本来就让呼雷很憋屈了。
呼雷嗅到了隐隐约约的气息,像是狐人奴隶说谎时候的狡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