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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至于当时鬼十次郎是否已经封印实力、成为五号球场的地狱守门人,就不得而知了。
已灭无能否抵挡平等院凤凰的“海盗”与鬼十次郎的“鬼神”,仍是一个未知数。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不可否认:种岛修二的已灭无,确实是一项极为强大的球技。
“种岛的已灭无,能将对手绝大部分的来球化为‘无’,再反击回去。”
“几乎所有力量型招式在他面前都会失效,即便是我和平等院,要**他这一招也极为困难。”
鬼十次郎的声音传入幽匀耳中。
“种岛前辈这一招,与其说是球技,更像是一种天赋吧。”
幽匀的目光却锁定在种岛修二的右手手腕上。
他刚刚注意到,种岛在发动已灭无时,手腕会有一丝极细微的颤动。
这或许正是“已灭无”化解一切攻势的关键所在。
“没想到种岛只用了一次已灭无,就被你看穿了。”
鬼十次郎略带惊讶地看了幽匀一眼,随即解释道:
“种岛的已灭无确实是一种天赋,除他之外,无人能够学会。”
球场上,比赛仍在继续。
宙斯再次发球。
砰、砰、砰——
激烈的击球声响起,宙斯与种岛修二再度交锋。
只是这一次,场上的局势已悄然改变。
在种岛修二施展出已灭无之后,原本稍显被动的局势瞬间逆转,他连续拿下数分。
此前一直占据主动的宙斯,此时陷入了极为不利的局面。
不过宙斯毕竟实力出众、眼光敏锐,仅仅几球之后,他便看穿了种岛修二的已灭无。
因此,即便种岛修二继续使用已灭无,想从宙斯手中得分也并非易事。
双方逐渐陷入僵持。
看到这一幕,幽匀不禁摇了摇头。
已灭无确实是一项强大的球技,但也存在明显的短板——攻击性不足。
若对手实力较弱,且无法看透已灭无,种岛修二的优势将极为明显。
对方既无法突破已灭无的防守,也抵挡不住其反击,如同原着中的真田弦一郎与亚久津那般,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当种岛修二面对实力更强、并能洞悉已灭无的对手时,他攻击力不足的弱点就会被无限放大。
若对手实力只是略高于他,或许还能凭借已灭无与之周旋,寻找取胜机会。
可一旦对手实力远超于他,缺乏有效得分手段的种岛修二,连一搏的机会都将失去。
“这大概就是已灭无的利与弊吧。”幽匀心中默想。
比赛仍在继续。
种岛修二当前的对手宙斯,似乎并不属于实力远胜于他的那一类选手。
尽管宙斯已看穿已灭无,却仍被种岛修二压制。
场上,宙斯在种岛修二的持续进攻下显得颇为狼狈,屡屡陷入险境。
比分也随之发生变化:
1-0。
2-0。
3-0。
随着比赛的推进,入江奏多与鬼十次郎的眉头逐渐紧锁,神情愈发凝重。
只有幽匀神情不变,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砰。
击球声起,网球飞出界外。
比分来到4-0。
然而——
“GAME,宙斯,4-0。”
入江奏多报出分数。
“什么?”
种岛修二闻声微怔,眼中掠过一丝不解。
明明是自己占据上风,为何比分竟是宙斯遥遥领先?
他猛然惊醒,从那压制宙斯的幻象中挣脱出来。
这才发觉,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汗水早已浸湿衣衫。
原来,在沉溺于压制对手的错觉中,他已不知不觉消耗了大量体力。
想到这里,种岛修二的额角渗出冷汗。
“这就是幽匀所说的……宙斯对比赛节奏的掌控力?”
他低声自语。
场边。
“看来,种岛前辈终于察觉到了。”
幽匀语气平静。
“真是可怕的能力。”
鬼十次郎神色凝重。
早在宙斯拿下第一局时,鬼十次郎就察觉到比赛的异常。
他的实力与意志皆在种岛之上,也并非宙斯的主要目标,因此很快摆脱了对方的影响。
但身处局中的种岛修二,却没有那么幸运。
原本鬼十次郎并未太过担忧。
因为他发现,宙斯对比赛节奏的掌控存在一个明显破绽——比分。
他以为种岛修二一旦注意到比分异常,就能迅速醒悟。
鬼十次郎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宙斯掌控比赛节奏的本事。
种岛修二足足花了四局时间,才勉强反应过来。
直到此刻,鬼十次郎才真正明白宙斯的可怕之处。
能被幽匀如此重视的人,怎么可能只有表面那点实力?
“种岛现在才开始追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鬼十次郎语气凝重。
“这要看种岛前辈何时能走出那片广阔的沙漠。”
目光转向种岛修二,他回应了鬼十次郎的话。
球场上。
“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喝点水?”
宙斯走到网前,望着对面的种岛修二。
按照网球规则,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种岛可以到场边补充水分,稍作调整。
况且这场比赛只是私人切磋,规则也不必像正式比赛那样严格。
“好。”
种岛修二点了点头,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喝水。
他清楚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补充水分、恢复体力是必要的。
除此之外,他还得想办法摆脱宙斯对比赛节奏的控制。
否则,他必将惨败于宙斯之手。
当然,种岛修二也不会故意拖延时间。即便赢了,他也会心中不安。
五分钟后,种岛修二回到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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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我们继续吧。”
他对宙斯说道。
此时的种岛修二,状态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不少。
两人各自退回底线。
接下来是第二局,由种岛修二发球。
他抛起网球,朝宙斯的方向发去。
论发球,种岛修二比宙斯还稍逊一筹。
他的发球被宙斯轻松回击。
砰。
---
**
砰。
砰。
激烈的击球声在球场上回荡,两人再次陷入拉锯战。
种岛修二提高了警惕,努力不让宙斯主导比赛节奏。为了打破对方的掌控,他不断打出毫无规律的球路。
随着比赛推进,宙斯渐渐皱起眉头。
他并非因为种岛修二的乱打而困扰。宙斯很清楚,要摆脱他的控制,并非随意击球就能做到。如果这么容易就能**他掌控节奏的能力,他也不可能成为希腊U-17代表队的主将。
那么,为什么比赛节奏正逐渐脱离他的控制?
宙斯意识到,种岛修二一定做了什么,才导致局面发生变化。但他无法确定对方究竟做了什么。
这才是他皱眉的原因。
“先试探一下。”
宙斯心中做出决定,开始有意将比赛引向持久战。在他的刻意拖延下,每一球的回合时间延长,双方比分也交替上升。
15-0。
15-15。
15-30。
30-30。
40-30。
4-1。
“本局,种岛修二胜,比分4-1。”
入江奏多报出比分。
此刻,种岛修二的感受正如幽匀昨日在三船入道办公室中所描述的那样。
他仿佛一名身处无边沙漠的孤独旅人。头顶烈日灼烧,四周黄沙漫漫。他披着遮挡风沙的斗篷,拄着一根快要腐朽的木杖,在沙漠中艰难前行。
这样的感受,足以令人身心崩溃,陷入绝望,甚至选择放弃。
种岛修二目光坚毅,步履虽缓却未曾停歇。
他忆起昨日幽匀提及宙斯那掌控赛场的能力时所说的话。
摆脱宙斯支配的方法只有两种:其一,如幽匀那般凭借强悍的精神力强行挣脱;其二,则是走完这片看似无垠的沙漠。
种岛自知没有幽匀那般深不可测的精神力,第一条路走不通,只能选择第二种方式。
他始终相信,只要坚持不放弃,希望便不会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一抹绿意终于映入眼帘——那是沙漠中的绿洲。
望着那片绿色,种岛修二嘴角扬起笑意,几近虚脱的身体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
“竟然无法预判他的行动了?”
宙斯心中暗惊。他之所以能支配比赛节奏,全赖于洞察对手内心的能力,配合高超的球商营造出掌控全局的假象。如今既已看不透种岛修二的行动,比赛便回归常态。
此刻,种岛修二的“已灭无”终于得以施展。
比分开始迅速追近。
4-2。
5-2。
5-3。
5-4。
5-5。
“局数,种岛修二,5-5。”
“真有你的。”
宙斯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他明白,这场较量该结束了。
5-6。
6-6。
比赛落幕,比分定格在7比6,种岛修二赢得胜利。
入江奏多报出最终结果后,从裁判席起身离开。
种岛修二终究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走出了那片沙漠般的困境。
“呼……总算赢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与宙斯的这一战,是他迄今为止所有比赛中最为艰难的一场。
而且从某种角度来看,他能战胜宙斯,其实也带了些取巧的成分。
种岛修二看着手中的瓶盖,露出一抹苦笑。
这是他在比赛中途喝水时偶然想到的办法。
没想到,居然真的奏效了。
“日本U-17代表队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能击败法国队。”
宙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种岛修二转过头。
宙斯脸上带着笑意,并没有因为输球而显得沮丧。
“你也很强,是第一个把我逼到这种地步的人。”
种岛修二认真地说道。
他曾与平等院凤凰、鬼十次郎、入江奏多以及幽匀等人交手。
虽然从实力上说,宙斯并非其中最强的一个,但真正在身与心两方面都将他逼至极限的,宙斯是第一个。
这一点,连鬼十次郎和平等院凤凰都未能做到。
这与实力无关,更多是球风所致。
在种岛修二心中,若说还有谁能做到这一点,恐怕只有幽匀。
“呵呵。”
宙斯轻笑一声,眼中浮现出一丝好奇。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什么问题?你问吧。”
听到宙斯的提问,种岛修二稍作停顿,示意他继续。
“你是如何办到的?”宙斯开口。
种岛修二摊开手心,露出一直握在掌中的瓶盖:“靠这个。连我自己也无法预测球的轨迹。”
他明白宙斯真正想问的,是他**了对方掌控比赛节奏的能力。
“连我都瞒过了,很有意思。”宙斯注视着瓶盖,语气带着讶异,“但下次,这招对我没用了。”
“我明白。对你这样的对手,同样的招式只能生效一次。”种岛修二颔首。
“刚才的比赛很尽兴。不过既然结束了,我也该告辞了。远征赛上再见。”宙斯说着,朝场外的幽匀、鬼十次郎和入江奏多挥了挥手,“另外,请转告幽匀,我会在单打席上等他。”
宙斯转身离去,种岛修二凝视着他的背影,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