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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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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这里有牛排,有谜题,还有足够长的时间让你想清楚——你父母究竟想用这多出来的岁月,让你找到什么。”

    腹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鸣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宫野志保下意识地按了按胃部,脸上难以抑制地浮起一层红晕。

    林秀一投来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这让她更加窘迫。

    她索性抬起脸,用刻意冷淡的语气说道:“没想到享誉世界的作家、坐拥财富的**名流,私下里竟以捉弄小女孩为乐……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哦?你认得我?”

    林秀一眉梢微扬,这次他是真的感到意外。

    他在**发表的那些作品,除了《哈利波特》系列,其余皆非适合孩童阅读的故事。

    即便是《哈利波特》,以七岁孩子的词汇储备,**阅读也颇为吃力。

    他想起少年侦探团里的那几个孩子:元太从未翻开过书页,步美需要母亲在旁诵读,唯有光彦一人真正通读完全册——而那孩子本就天赋异禀,远非寻常孩童可比。

    女孩只是从鼻间逸出一声轻哼,并不答话,转身便朝房门走去。

    性子还真够倔的。

    林秀一心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举步,不紧不慢地跟在那小小的身影之后。

    有希子虽然同意了他的提议,却终究不忍亲眼目睹这女孩独自面对接下来的种种,因此并未同行。

    宫野志保身上仍穿着宽松的睡衣,脚上趿着一双过大的拖鞋,赌气般径直走出林家宅院的门廊。

    其实,方才面对有希子温和的提议时,她心底某一处曾有过短暂的动摇……

    有希子为了能顺利进入林家,已将自己易容成林秀一的模样。

    此刻的她,顶着一头漆黑的及腰长发,静静地站在宅邸的阴影之中。

    那副面孔小巧精致,双眸泛着淡青色的光泽,唯独下颌处点缀着一粒浅痣,让她与宫野明美——宫野志保的姐姐——有了几分难以忽视的相似。

    这正是清晨街边,宫野志保会脱口喊出“姐姐”

    的缘由。

    若不是那个令人不快的林秀一……

    方才那位温柔的女士愿意收养自己,或许也是不错的归宿。

    宫野志保无声地想着。

    她与林秀一本无交集,但早年在海外求学时,林秀一曾到她所在的学校捐赠并演讲。

    作为学生代表,宫野志保参与了接待。

    那时她亲眼看见,林秀一身旁总是围绕着几位身段窈窕的女学生,举止亲昵得令人生厌。

    那一幕,让他在她心中彻底留下了轻浮不堪的印象。

    也因此,当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竟躺在林秀一身侧时,第一个掠过的念头是惊惶的怀疑——自己是否已遭此人玷污。

    若不是这份强烈的抵触,对于此刻无处可去的宫野志保而言,留在此地或许并非不能考虑。

    她裹着绣有小熊图案的睡衣,趿着略显宽大的拖鞋,默默推开了林宅的大门。

    林秀一不远不近地跟在后方。

    街道在晨光中显得空旷。

    宫野志保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飘向渺茫的将来——哪里还能容得下自己呢?

    约莫半小时后,她停在一家餐馆的玻璃窗外。

    目光怔怔地落向室内餐桌:瓷盘里盛着色泽诱人的食物,热气隐约可见。

    饥饿感早已越过嘶鸣的阶段,转为一种钝而持续的啃噬,从胃腑蔓延至四肢。

    一个七岁的女孩,若走进这样的地方用餐却无法付账,将会面临什么?

    她站在门外,久久未动。

    宫野志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林秀一的声音却毫无征兆地飘了过来。

    “感觉如何,肚子饿了吧?”

    他语带促狭,像是故意要戳破什么,“需要我请你吃顿饭吗?”

    宫野志保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别过脸去,脚下的步伐未停,仍旧沿着人行道往前。

    林秀一也不急,不紧不慢地缀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她本打算彻底无视这个人,可心底深处,那份不愿被对方——尤其是这个她曾不屑一顾的男人——窥见自己此刻窘迫模样的倔强,却悄然滋长。

    片刻犹豫后,她忽然加快了脚步,近乎小跑起来,一心只想把那个身影甩在身后。

    可她忘了,此刻的自己还套着一身过于宽大的睡衣,脚上趿拉着一双极不合脚的成人拖鞋。

    没跑出多远,左脚一滑,那只松垮的拖鞋便飞了出去。

    她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腹中的空虚感与膝盖处骤然传来的刺痛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她的防线。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红,连日来积压在心底的惶恐、悲伤,连同此刻身体上的痛楚一齐翻涌上来,终于冲破了那层薄冰似的自制。

    她再也无法忍耐,低声啜泣起来。

    泪水无声地滚落,一滴,又一滴,在她面前灰暗的地面上洇开小小的深色痕迹。

    细想起来,即便没有遭遇这场匪夷所思的变故,她也仅仅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

    虽然自幼在那片不见天日的阴影中长大,但凭借着过人的聪慧与父母遗留下的天赋,她在组织里并未受过多少实质性的磋磨与欺凌。

    然而,最近这些日子,对她而言,却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梦魇。

    先是至亲的姐姐被组织无情地处决,消息传来,她的世界已然崩塌了一半。

    紧接着,她自己也被囚禁,曾经倚仗的“价值”

    在组织的冷酷规则前不堪一击。

    历经艰险才从那个牢笼中逃脱,可外面的世界,却同样冰冷而陌生。

    七岁的宫野志保瑟缩在街角,小小的身影几乎要被夜色吞没。

    昔日种种早已消散如烟,眼下竟连一处容身之所也寻不着——难道真要走进那扇铁门,成为孤儿院中又一个无名无姓的孩子吗?绝望如同藤蔓,悄然缠上她稚嫩的心脏。

    腰间忽然一紧。

    她尚未回神,整个人便悬空而起,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是我的错。”

    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诚恳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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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野志保咬住下唇,将眼眶里打转的泪硬生生逼了回去。

    林秀一抱着小女孩推开餐厅的玻璃门,暖黄色的灯光顷刻间洒满全身。

    他为她要了份绘着卡通图案的儿童套餐,又向侍者讨来碘酒与创可贴。

    等待餐点的间隙,他单膝跪地,轻轻卷起她沾满尘土的裤管。

    膝盖上那道渗血的擦痕赫然显现。”对不起,”

    他再次道歉,用纸巾蘸着碘酒,小心翼翼擦拭伤口边缘,“先前你打我那一下……我竟赌气想了这么个蠢主意。”

    消毒时的刺痛让女孩微微抽气,他顿了顿,将先前对工藤有希子说的“磨磨这孩子性子”

    的盘底和盘托出。

    “有希子是真心喜欢你。”

    他撕开创可贴,妥帖地覆上伤口,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瓷器,“若能留下,她不知会有多高兴。”

    宫野志保垂眸望着这个蹲在身前的男人,目光里的戒备如春冰渐融。

    这人虽有时行事荒唐,对待孩子却细致温柔。

    她沉默片刻,终于低声开口:“她……是你什么人?”

    “我家的厨娘。”

    他答道,眼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

    餐厅里,林秀一话音未落,便对上了宫野志保那双写满鄙夷的眼睛。

    “有什么问题吗?”

    他感到不解。

    “不久之前的情人节,我在电视新闻里见过你。”

    女孩的声音毫无波澜,茶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那位女律师,想必就是你家里的女主人。

    不知道她是否清楚,你和家中那位厨娘之间不寻常的关系?”

    林秀一噎住了,脸上掠过一丝被戳破的窘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捏了捏女孩没什么肉的脸颊。”人小鬼大,你知道的未免太多了点。”

    脸颊上传来陌生的触感,宫野志保整个人僵了一下。

    几秒钟后,她才仿佛被烫到一般,用力拍开那只手。”别碰我。”

    “哦?”

    林秀一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带刺的小家伙,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他故意抬手,胡乱揉着她那头本就有些凌乱的茶色短发,直到它们彻底炸开,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动物。

    宫野志保又羞又气,立刻伸手去推他。

    一时间,成年男子和小女孩竟在安静的餐厅里你来我往地闹腾起来,这出乎意料的景象让邻近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脸上写满了错愕。

    “这位先生,”

    一位侍者终于忍不住走上前来,语气带着克制的提醒,“这里是餐厅。

    即便您和您的女儿感情再好,也请在公共场合保持安静。”

    “啊……实在抱歉。”

    林秀一这才意识到周围聚焦过来的、含义各异的视线,连忙停下动作,点头致歉。

    旁边的宫野志保脸颊涨得通红,正准备开口澄清“这不是我父亲”

    ,另一个侍者恰在此时端来了她点的儿童套餐。

    混合着食物热气的香味飘来,让已经饿了数日的她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所有注意力都被面前那盘热气腾腾的食物牢牢抓住。

    食物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勾住了宫野志保的视线。

    雾色苍茫的海面上,一艘航船正破开乳白色的水汽缓缓前行。

    毛利一行人聚在甲板,闲谈的声音散在潮湿的风里。

    “好好的赏花时节,偏要跑到那种偏僻小岛上去,”

    毛利小五郎咬着烟,眉头拧得紧紧的,语气里全是不情愿,“都怪一星期前收到的那封信。”

    想起信封上那几行字,他心头更添烦闷。

    “下次月圆之夜,月影岛上将再度有影子消失。

    望查明缘由。

    ——麻生圭二”

    信的内容简短,却透着股说不清的诡谲。

    “真是……净给人找麻烦。”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

    “名侦探?”

    身旁的妃英理轻轻抬了抬眼,语调里带着一贯的讥诮,“你也算?”

    “爸爸既然这么不乐意,当初何必答应呢?”

    小兰偏过头,眼里透着不解。

    “还能为什么,”

    妃英理接过话,语气淡而凉,“不是为钱,就是信里把他捧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

    “咳,钱可不是主要原因,”

    毛利小五郎整了整衣领,端出一副郑重神色,“身为侦探,解决委托人的困惑才是本职。”

    “哦?那就是为名了?”

    妃英理轻笑,目光转向一旁静听的工藤新一,“说起来,工藤如今的名声可比你响亮多了。

    也不知哪来的委托人,舍了他,反倒找上你。”

    “哼,新一再有名,现在也是我门下的**,”

    毛利小五郎扬起下巴,话音里掩不住几分得意。

    妃英理唇边弧度未消,似乎还要说什么。

    工藤新一见状,适时向前半步,温声插入了对话。

    “英理阿姨,毛利先生身上确实有许多值得我借鉴之处,您说呢,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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