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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一步,拍著胸脯冲陆晓雪说道,“晓雪同志,你在大队安心的等。
放心,有我在,一定会把陆叔安全带回来的。”
林子阳说话时,满脸沉稳与自信,陆晓雪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听了他这句话之后,那颗焦躁不安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內心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林子阳承诺的事,一定可以做到。
本来一直闹腾著要跟大家一起上山的陆晓雪,此时终於冷静下来,她定定地看著林子阳,一字一句的说道,“林知青,那就拜託你了,一定要把我父亲平安带回来。”
“好,我说到做到。”
陆晓雪不再闹了,上山寻人的队伍开始出发。
答应陆晓雪,一定把陆德山平安带回来,林子阳的压力其实挺大的。
希望未来的老丈人能福大命大吧,不然他一旦食言,陆晓雪肯定恨死他了。
这次寻人,队伍里有两名老猎人。
其中有一人身上背著自製的火枪,这种枪,威力一般,就和林子阳买的火枪差不多。
能打猎,但是威力肯定没有那种特製的枪枝好。
倒是另一名老猎人身上,扛著一桿三八大盖,这东西,可是抗日年头,小鬼子用的枪。
还得是这年代枪枝管控的不严格,这要是搁在后世,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公然持枪。
土枪都不允许持有,更別说正儿八经的枪枝了。
林子阳上前一打听,得知这两个老猎人都是有猎户证的,公社和大队允许他们持有猎枪,上山打猎。
像林子阳这样的,平时虽然能上山打猎,但是不能拿枪。
林子阳寻思著,回头要不要去市里淘个猎人证,这样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拿枪上山了,能避免很多麻烦。
寻人的队伍上山,分成了三队,朝三个方向散开,这样能儘快寻到人。
两个猎人,一人带著一支队伍,林子阳在第三支小队,但带头的不是他,而是大队的一个中年人。
这人名叫胡梁,经常上山,对山里也很熟悉。
三支队伍一步步前进,林子阳心里祈祷著,让他早点找到陆德山。
想到陆晓雪哭的梨带雨的脸,林子阳就忍不住心疼起来,想帮到她。
他们在山里一刻不停的寻找了三个小时。
走了三个小时山路,大家都累的气喘吁吁。
眼瞅到中午,寻人队伍坐下来歇息一会儿,正好吃点儿乾粮垫垫肚子,当午饭了。
林子阳也分到了大队长给大家准备的乾粮,就是杂麵窝窝头,放在火上烤一烤,热一热,就算对付一顿了。
吃过午饭,大家靠在树上歇了一会,然后继续出发。
林子阳又在心里默念,菩萨保佑,一定让他找到未来老丈人啊。
毕竟他的大话都对陆晓雪说出去了,这要是办不到,估计那丫头会觉得他满嘴跑火车,不靠谱。
林子阳喜欢人家姑娘,想追求人家,第一件允诺她的事就办不到,会很影响在陆晓雪心中的形象。
也不知道是不是阎君听到了林子阳的心声,动用法力帮了他,终於,在他们又找了半个小时左右,在一处小坡
这人正是陆晓雪的父亲,陆德山。
看到陆德山的那一刻,林子阳长长的舒了口气。
找到人就好。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怕找不到人,只要找到了人,不管死活,都算有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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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叔在那里。”
林子阳指出了陆德山的位置,冲身边的人大喊道。
大家顺著林子阳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了山坡
“好像还真是陆叔啊,还是小林知青厉害,眼神太好了,这么远都能看见。”
“是啊,林知青眼神真好,没你提醒,我们真发现不了。
要不是林知青提醒,我是真看不见,陆叔躺的那个位置太隱蔽了。”
“今天幸好有林知青,要不是他眼尖,今天要灯下黑了,错过了救援。”
“……”
“……”
眾人纷纷夸起了林子阳。
林子阳这会儿来不及邀功,死死的盯著山坡底下的陆德山。
也不知道陆德山怎么样了,还活著吗
林子阳担心的不得了,准备立刻下坡去查看情况。
林子阳对著陆德山大喊了几声,想看对方有没有回应。
陆德山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喊他,硬撑著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结果定睛一看,就看到了胡家湾生產队的村民们。
而喊他的,正是林子阳。
陆德山看到林子阳和一眾队员们,心中顿时一喜。
好好好,他有救了,原本陆德山还以为这次自己肯定要完蛋了。
看到陆德山还能动,来寻人的队员们,同样心中一喜。
陆德山有反应,说明他还活著,这当然最好不过了。
“我下去,把陆叔弄上来。”
这一处的山坡有些陡峭,不好从
林子阳估摸著,陆德山採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去。
下去容易,他一个小老头,没个人拉一把,想从
事实確实如林子阳想的那样,不过具体情况比林子阳想的更严重。
陆德山摔下去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腿。
他连站起来都不行了,更別说从
看到林子阳要下去拉人上来,队员们把背包里的麻绳拿了出来。
绳子一头栓在坡上的大树上,另一头让林子阳绑在自己身上。
这样等他带著陆德全一起上来时,能抓著绳子往回爬,省力很多。
林子阳拉著绳索,麻溜的滑了下去。
见陆德山坐在地上,拼命使劲,但就是站不起来,林子阳关切的问道,“陆叔,你的情况咋样哪里受伤了吗”
陆德山点点头,没对林子阳隱瞒,指著自己一条划破的裤腿,说道,“我从上面摔了下来,滚落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腿,疼得厉害,实在站不起来了。”
林子阳看了眼陆德山的腿伤,上面满是乾涸的血跡,好像有点严重啊,顿时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