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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通直接一口气报出这串在西南地界极其响亮骇人的名号,试图用背后那庞大的风水势力网络来进行施压。
“不知道这位兄弟平时是在哪座名山古刹修行?师承哪位玄门老神仙?”
周通紧紧盯着苏云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极其谨慎的试探。
他今天必须摸清这个年轻人的绝对底细。
苏云听完这番十分标准的江湖切口场面话。
他直接伸出右手,非常缓慢地拉下了舷窗上的遮光板。
随后他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的倾斜角度,找了一个极其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最后他直接闭上了眼睛。
从头到尾,他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对周通说,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多给一点。
这是一种极度干脆利落的彻底无视,完全把这个名头响亮的西南鬼脉传人当成了一团透明的空气。
……
周通站在原地,一直保持着抱拳的僵硬姿势。
他的脸色瞬间从苍白涨成了极其难看的猪肝色。
自从他当上协会理事之后,这西南几省的富商权贵哪个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当场打脸无视。
周通死死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鼓动。
掩藏在袖口里的双拳更是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极度渴望放出自已养的厉鬼弄死眼前这个混蛋。
但他最终还是强行忍住了。
这里是江城起飞的航班,在数千米的高空上搞出人命。
一旦招惹来那些装备着重火力的官方特警,他身上藏着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绝对全部完蛋。
更何况这个年轻人的修为深浅他完全看不透,贸然动手极容易阴沟里翻船。
周通重重地吐出一口带着怨气的浊气。
“我们走。”周通极度压抑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满眼怨毒地深深刮了苏云一眼,随后直接转身。
带着那两个满脸憋屈恐慌的壮汉随从,灰溜溜地顺着过道往头等舱最后一排的角落座位走去。
一场激烈的冲突就这么草草结束。
……
这时,那名跌倒的空姐这才敢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钱还给后排。
舱门很快完全关闭,飞机在跑道上开始平稳滑行,伴随着极强的推背感,巨大的客机直冲云霄。
魏子衿坐在旁边,探着脑袋看了一眼后排老老实实坐着的周通三人。
她凑近苏云压低了声音。
“老板,这帮人满身阴邪气看着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我等飞机一落地直接给云省警厅高层打个电话,让特警队把他们全按住查个底朝天?”
魏子衿直接给出了十分狠辣的官方清场建议。
苏云依旧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不用白费力气去管他们,一群秋后的蚂蚱而已,活蹦乱跳不了几天了。”
就在刚刚周通转身败退的那一刻。
苏云没有关闭的望气术视野里看得极其清楚。
周通这三人头顶上方盘旋的那股浓郁恶毒的血色煞气,在半空中十分诡异地分化延伸出了一条微弱的气机因果感应线。
那条血红色的因果线一直延伸到机舱外部。
它最终所指向的具体地理方位,完全与苏云储物空间里那个残缺八卦罗盘指针疯狂震动的方向完全一致。
极其精准地死死指向了云省大黑山最深处的区域。
这就变得非常有意思了。
这帮专门利用阴邪手段敛财害命的风水败类,竟然也是冲着那个不知名的上古阵法遗迹去的。
既然目的地完全一致顺路,那他绝对不介意等到了荒郊野外没有任何法律约束的地方,再亲手炮制这群人渣。
至少数百的功德值收益,绝对不能随便跑了。
魏子衿见苏云不愿多管,十分识趣地闭上嘴,拿出平板电脑开始核对抵达后的各项行程安排。
……
三个小时的高空飞行时间转瞬即逝。
伴随着一阵极其强烈的气流颠簸,庞大的民航客机十分平稳地降落在云省昭通机场的专用跑道上。
机舱广播的甜美提示音响起。
舱门彻底打开,苏云极其随意地提起自已的黑色极简战术包,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
魏子衿拎着自已的行李箱紧紧跟在后面。
头等舱后排的周通三人脸色铁青地看着苏云的背影,根本不敢上前招惹。
苏云沿着金属通道走下飞机的舷梯台阶。
云省高原地区特有的那种刺眼的强烈紫外线直接迎面照射过来,空气中带着一丝干燥的寒意。
苏云刚走下最后一级舷梯台阶,双脚踩在坚硬的停机坪水泥地面上。
他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前方不远处的机场停机坪内部隔离防护栏。
机场外围的贵宾通道出口处。
十分整齐且极具压迫感地一字排开停着一长排黑色奥迪车队。
一共整整八辆全黑的奥迪A6。
每一辆车的车牌号码全都是云省省级政府专属的醒目特权连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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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间那辆主车的车门旁边,极其恭敬且极度规矩地站着十几个全套西装革履的官方高级人员。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死死盯着出口的方向。
这等十分夸张霸道的省级行政迎接排场,直接引得周围其他航班的旅客纷纷侧目惊叹。
这显然全都是提前接到死命令来接机的。
“走吧,去会会这些戴着面具的地头蛇。”
苏云看着那些人,随手把战术包甩到后背上
他语气极度轻松,直接迈步走向出口。
魏子衿紧跟其后,两人直接走出机场隔离区。
……
刚走出隔离区,那十几个西装男人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有些秃顶发福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跟着一个皮肤晒得极其黝黑的壮汉。
秃顶男人直接伸出双手,他满脸堆笑地迎向魏子衿。
“魏小姐您好,我是云省教育厅的副处长刘明,省里接到了江南省那边的专门通知。”
刘明指了指身后的车队。
“我们在这个地方等候多时了,所有的接待规格全都按照最高标准准备完毕。”
魏子衿根本没有伸出手去接对方的握手。
她直接侧开半个身子,把站在后面的苏云完全让了出来。
“刘处长,你认错人了。”魏子衿的语气极其公事公办。
她指着苏云。
“这位是苏云苏先生,他才是天机慈善基金会的绝对实际控制人,那五十亿的建校专项资金全是他个人的私有财产。”
魏子衿直接把苏云的身份抬到了最高位置。
刘明的双手极其尴尬地僵在半空中,他愣了一下。
他转头打量着苏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明显的怀疑。
这个年轻人看着实在太年轻了,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惹眼的紫色道袍,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随手拿出五十亿现金的超级富豪。
但他身在官场,变脸的速度极快。
刘明立刻收起尴尬,他再次伸出双手走向苏云。
“苏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失敬失敬。”
苏云依旧没有握手,他连看都没看那双手一眼。
“寒暄的废话全都免了,我没时间在这里浪费。”苏云的声音极其冷漠。
他直接看向刘明身后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你是哪个部门的?”苏云开口发问。
黑壮男人赶紧上前一步,他极其恭敬地弯了弯腰。
“苏先生您好,我是大关县的县长王大林,向阳村就是我们县下辖的行政村。”
苏云点了点头。
“那就你来说,向阳村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具体情况?”
王大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他极其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苏先生,实不相瞒,向阳村那个地方最近出了大问题,非常棘手。”王大林的语气透着一股无奈。
苏云盯着他。“说清楚点。”
“那边的道路基本全毁了,这两天频繁发生毫无预兆的山体滑坡和路面塌方。”
王大林指着远处连绵不绝的大黑山脉。
“县里的工程队昨天刚把主路抢修通,今天早上又塌了,完全找不到地质变动的规律。”
苏云眉头微皱。
王大林咽了一口唾沫,他继续汇报。
“更邪门的是通讯问题,整个向阳村周边的信号基站全都彻底断联了。”
“我们派了最顶尖的技术专家进去抢修,结果专家出来说,里面的仪器设备没有任何物理损坏。”
“专家给的结论是,大黑山深处突然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未知磁场干扰,所有的无线电波进去了就变成一团乱码。”
站在一旁的刘明赶紧插话补充。
“苏先生,基站坏了还是小事,现在村里已经开始恐慌了。”
刘明压低了声音。
“这半个月以来,村里养的那些家畜,每天都在大面积地离奇死亡。”
魏子衿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离奇死亡?是爆发了什么新型传染病瘟疫吗?”魏子衿直接发问。
王大林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绝对不是瘟疫,县里的兽医站派人去解剖了十几头死猪和死牛。”
王大林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白。
“那些家畜身上没有任何患病的迹象,内脏器官全都是完好的,但就是莫名其妙地直接倒地暴毙,完全找不到死因。”
王大林擦汗的动作变得更快了。
苏云站在原地,他冷笑了一声。
他心里极其清楚,这帮地方官员完全被所谓的科学结论蒙蔽了双眼。
什么未知磁场干扰,什么查不出死因的离奇暴毙。
这分明就是地底下的某种极其恶毒的煞气阵法出现了大规模泄漏。
活人暂时还能扛一扛,那些体质弱的动物直接被煞气抽干了生气,死因当然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