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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福袋在界面上一闪。
弹幕区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来了来了来了】
【第二卦开始了】
【胖橘案已经是传世经典了,下一个能超越吗】
【苏大师在长沙的第一晚,期待】
【抢抢抢抢抢】
【我手都抽筋了还是没抢到,这辈子跟福袋无缘了】
【已经第五十二次没抢到了,我要去庙里烧香了】
系统提示音响了。
【本次福袋中奖者:用户ID“明天会更好吧”,坐标:湘省,岳阳市,临湘县,已发起连线请求】
苏云看了一眼坐标,岳阳,也是湘省本地。
因果牵引,确实在发挥作用。
他点了接通。
画面切换的瞬间,直播间里的气氛变了。
连线画面里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院子。
一个老旧的农家院子,水泥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灰。
旁边堆着几袋化肥,院子角落里趴着一条黄色土狗,正歪着脑袋看镜头。
拿着手机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皮肤偏黑。
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便扎了一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外套。
她身后站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最小的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
最大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最后面。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紧张,几个人的眼眶明显是红的。
“喂?苏大师?”
拿手机的女人声音有点抖,能听出来她在努力控制自已的情绪。
苏云扫了她一眼。
系统面板自动弹了出来。
【姓名:刘春兰】
【年龄:42岁】
【职业:农民,现为临湘县白石镇栗树村村民】
【近期运势:大凶,家宅不宁,即将面临重大人身安全威胁】
【过去:祖辈三代务农,丈夫赵大勇五年前因矿难去世,独自抚养一儿一女,为人正直朴实,在村中威望较高,近半年因拆迁问题多次代表村民向上级反映情况,遭到多方施压打击报复……】
【未来:若无外力介入,七十二小时内将遭遇严重暴力事件……】
【罪恶值:0】
【详细罪行:无】
苏云的目光在“七十二小时”那几个字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往下看。
面板下方还挂着一串附加信息,是关于她提到的拆迁问题的详细展开。
苏云看完以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弹幕区已经有人在说了。
【这个背景看着不太对劲啊】
【一群人站在院子里,这是什么情况】
【有个老太太在后面,拄着拐杖的那个】
【旁边那条狗好可爱】
【先别说狗了,你看那女的表情,她好像很害怕】
“你好。”苏云开口了。
“苏大师你好!”刘春兰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但还是带着颤。
“你现在在家里?”
“对,在家里,我们都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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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后这些人是?”
刘春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稍微转了一下,让镜头扫过身后的那群人。
“这是我们村里的人,都是栗树村的。”
“这是赵婶,这是陈叔,这是我嫂子,这个是隔壁的老王头。”
“那边那两个是小周两口子,还有这个是我女儿,赵小月。”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从刘春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对着镜头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缩回去了。
苏云注意到那个女孩的右手臂上缠着绷带,从手腕一直包到小臂中段。
“你们今天都在你家院子里,是有什么事?”
苏云问得很平静。
刘春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了。
“苏大师,我今天抢这个福袋,是想请你帮帮我们栗树村。”
“我们村一共六十七户人家,三百多口人,祖祖辈辈在这里种田种了几百年了。”
“去年年底,县里来了一个通知,说我们村被划进了什么开发区的规划范围,要整体搬迁。”
“一开始我们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搬就搬吧,给合理的补偿就行。”
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
“然后呢?”苏云问。
“然后他们给的补偿,一亩地八百块。”
弹幕区瞬间就炸了。
【八百???一亩地八百???】
【你确定是八百不是八万???】
【这是什么年代的价格,一亩地八百块钱够买什么的】
【我以为是八千都少了,结果是八百???】
【这不是补偿,这是抢劫吧】
苏云的表情没有变化。
“八百一亩?”
“对,八百一亩,”刘春兰的声音里压着火气,“我们家总共有四亩七分地,按他们的标准,全部加起来补偿三千七百六十块钱。”
“三千七百六十块钱,他们让我搬家。”
苏云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我们村里的地,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也种了一辈子了。”
“旁边还有一条河,灌溉方便,一年两季稻子打下来,好歹能吃饱饭。”
“而且我们那个位置,离县城也就十来公里。”
“前两年旁边的村子拆迁,给的是一亩两万八,这个价格虽然也不算高,但好歹能接受。”
“凭什么到我们这里,就变成八百了?”
弹幕继续在刷。
【旁边村子两万八,你们村八百,这差距也太离谱了吧】
【这中间的差价去哪了?】
【不用猜了,肯定有人在中间吃了】
【苏大师快查查,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苏云开口了。
“你们有没有去反映过?”
“反映了。”刘春兰说,“我带着村里十几个人去镇政府找过,去了三次,第一次他们说在走流程,第二次说领导不在,第三次直接关门不让我们进了。”
“后来我又去县里的信访办,排了一天的队。”
“交了材料,他们说会调查。”
“等了两个月,一点回音都没有。”
苏云:“然后呢?”
“然后今年三月份,村里突然来了一批人,开着挖掘机,说要先把村口那条路给挖了,说是在修新路。”
“路挖了以后,我们村就变成死路了,车进不来也出不去,只能走一条田埂小路绕出去,遇上下雨天,泥巴深到膝盖。”
“他们这是故意的?”苏云问。
“肯定是故意的,”刘春兰咬着牙,“路挖了以后没两天,来了一个姓方的,说是开发公司的项目经理,跑到我们村挨家挨户敲门,说如果不签搬迁协议的话,就这么一直断路。”
“还说以后水电也不一定能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