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对江聿川还抱有希望,却被伤害得更深。
“我做事情已经这么不留余地了,你还担心什么。”
陆轻知笑了笑,她也不知道当初心中怎么会有那点侥幸,可现在,她只想让阮青青被绳之以法。
证据确凿,警局那边很快传来消息,已经正式对阮青青身边那个小助手提起传唤。
“警察同志,我就是个普通的百姓,我都不知道你们把我带来干什么。”
像是早就料到会有今天,小助手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警察。
“你觉得我们会莫名其妙把你找来?”
警察沉着脸,拿出监控录像。
“我们已经做过人脸比对,如果你继续这样嘴硬不承认,可就错过自首的机会了。”
小助手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他垂着头,沉默半晌后抬起头。
“我都是被人指使的,是阮青青,她让我潜进诊室删除了监控录像。”
警察连忙记录,小助手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她还给了我五万块钱的封口费,为了不引人耳目,她给的是现金,就藏在我的床底下。”
不过半个小时,助手交代得一干二净,警方带着人传唤另一个涉事嫌疑人。
“阮青青在吗?我们现在依法对她进行传唤。”
传唤证拿到阮母面前,她顿时慌慌张张地开口道。
“你们找错人了吧,我女儿怎么可能犯罪!”
警察进了别墅,就看到正在试衣镜前的阮青青,她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警察后凝固在脸上。
“你们干什么?”
警察上前将人团团围住。
“阮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阮青青慌乱无比,没想到陆轻知竟然直接提交给了警察,她不情不愿地被带走,阮母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们凭什么带走我的女儿,她不可能犯罪!”
警局内……阮青青惶恐不安地坐在审讯室,警察进来后她连忙开口道。
“警察同志,你们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来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做啊。”
这样的话警察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将监控录像出示在阮青青面前。
“你的助手都已经招了,说是你指使他潜进诊室删掉监控,你现在要是承认的话,还能从轻处理。”
阮青青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要找律师,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我关在这。”
警察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
“阮小姐,你这样的态度,罪行只怕会更加严重。”
阮青青咬着唇。
“是那个助手陷害我,他就是想减轻罪行,所以才用这种方法来诬陷我,我是被陷害的啊!”
无论警察说什么,阮青青都是一口否认,她不能因此留下案底,以后她更加不可能做江太太,在中医圈复出了。
“这一切都是污蔑,我从来没有做过你们说的这些事情,是你们的调查出了问题。”
警察很少见到像阮青青这样矢口否认所有的事情,一时间有些头疼。
“阮小姐,监控录像清晰拍下了你递给你的助手一个信封。”
“那就是监控出了问题,反正我没有做这些事情。”
问了半天,什么收获也没有,警察有些头疼地出了审讯室。
阮青青忐忑不安地待在审讯室内,心中快速思考对策,等到警察再次进来后,她咬着唇。
“警察同志,你们放我走吧,没有证据你们不能就这样定罪,不然我可以起诉你们的。”
警察有些严肃地看着她。
“阮小姐,经过一系列的证据表明,你是重大嫌疑人,我们将依法对你进行取保候审。”
阮青青就算不满,现在这也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律师带着阮青青从警局出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冷风吹过,阮青青还穿着新买的裙子,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阮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律师是阮父找来的,此刻手中拿着资料准备把人送回去。
“我不要你,你回去吧,我爸那边我会自己交代。”
律师拧着眉头离开了,阮青青拿出手机,只觉得此刻自己格外狼狈。
“聿川哥。”
那边一接通,阮青青的哭声就传了过去,她语气委屈。
“我被警察传唤了,他们把我关到现在才放出来,你来接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害怕。”
凌厉的风声夹杂着阮青青无助的哭泣声,江聿川处理公务的手一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话。
“聿川哥,你不要我了吗?”
阮青青可怜委屈的声音响起,江聿川这才开口道。
“我让人过来接你。”
挂断电话后,阮青青咬着牙,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他竟然还不肯亲自来接自己。
可现在总比灰溜溜回阮家好。
只是阮青青没想到再次回江家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助理开着车停在她面前。
“阮小姐,我送你回去。”
回到江家后,阮青青就把自己锁在房间不肯出来,江聿川回来就看到一脸担忧的下人。
“先生,阮小姐一直待在房间,不吃饭也不理人。”
江聿川眉头紧蹙敲了敲门。
“青青。”
片刻后,阮青青开门看着他,眼睛红得像兔子。
“这些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做过。”
阮青青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说了我没有,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你现在是不是还要把我送去警察局!”
看着她激动的模样,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江聿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好好休息吧。”
他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阮青青愣了一瞬,没想到他真的会走,上前一步想抓住江聿川,却已经来不及了。
阮青青站在门口跺了跺脚,心中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彻底爆发。
她重重地砸上房门,抱着枕头开始大哭不止。
听到细微哭声的江聿川毫无所动,他就在书房这样坐了一整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书房和客房的灯亮了一整夜,阮青青是哭着闭上眼睛的,两人隔着一条走廊,却谁也没有去找谁。
第二天阮青青醒来时,江聿川已经去公司了。
“聿川哥说什么了吗?”